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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山脉,层峦叠嶂,一脉苍凉。山脉静静地矗立在贫瘠的沙漠的地平线上,一万年一千年,永远保持着一种姿态。他没有喜马拉雅山高耸入云间,没有泰山的威严,也没有黄山的俊秀,更没有昆仑山的神秘,他的
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山脉,层峦叠嶂,一脉苍凉。
山脉静静地矗立在贫瘠的沙漠的地平线上,一万年一千年,永远保持着一种姿态。他没有喜马拉雅山高耸入云间,没有泰山的威严,也没有黄山的俊秀,更没有昆仑山的神秘,他的耸立仅仅是一种生命的象征,甚至连风景都算不上。
那座不知名的山脉每天都会在寂静的沙漠边眺望太阳的升起和落下,任凭时光流失,任凭风吹雨打,任凭黑夜的蹂躏。他的理想或者早已成为沙粒随风而去,湮没在茫茫的尘土之中;他的血性或许早已被黑夜吞噬,连骆驼刺都敢嘲笑他;他的青春早已覆盖在冰雪之下,散发着衰老的气息。
那座不知名的山脉的灵魂仿佛早已死去,岁月已经摸不到他跳动的脉搏,只有他那被狂风暴雪雕刻的沧桑撰写成了孤独和绝望。河流忘记了他,绿色的草地忘记了他,骏马忘记了他,就连飞鸟都忘却了他。偶尔有一群哈萨克的大尾巴羊路过他的身旁,留下几颗硬梆梆的羊屎蛋蛋,便匆匆地离开了他。
沧桑、衰老、无名、渺小、荒芜、颓废,所有的厄运都将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心凉了,他的爱河干枯了,他的视野茫然茫然了,他默默地伫立在沙漠边沿,没有祈祷、没有祝福、没有反抗。“大不了就是死”成了他人生的理念。
她是一朵飘浮的云霞,伴随着晨曦从东方冉冉升起,一会儿洁白,一会儿金黄,一会儿橙红,一会儿玫瑰红,眨眼的功夫,它成了紫檀色了。她一会玉黛粉面,一会脸上泛起红晕;一会霞光万丈,一会波浪云涌,她的美丽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光芒,那样的瑰奇。
那朵飞翔的云霞从地平线上升起之后,一直高高在上,耀眼而美丽,风光无限,她在蔚蓝的天穹中自由飞翔,或色彩斑斓,或飘然隐去,毋容置疑,她是光芒追逐的方向。
那一年的那个情人节,那朵飞翔的云霞在人世间飘浮之后,发现了沙漠边缘的那座无名的山脉。云霞从夕照中挣脱出来,像一片片重重叠叠的红色鱼鳞,把她金色的鱼鳞般的披风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座无名山脉的身上。
晚霞染红了那座无名山脉的山峰,并变换着山峰奇特的颜色,一会似红红的火焰,一会似紫红的纱巾,一会又死橘红的画板。那座无名的山脉在与霞光的交融中渐渐热血沸腾,迸溅出了勃勃的生机。
那座无名的山脉从霞光的温暖中感觉到了生命意义,感觉到自己还在挺拔还在坚强还在奋起。霎时,他的意志穿越了山峦、田野、屋舍,穿越了一个红色的梦幻,开始静静地等待着春天。
山和霞相恋了,他们在天涯上戏剧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十指和十指紧紧地插在了一起,生命和生命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山被霞点燃的爱随着霞光迸溅,射击万丈天穹。
山和霞之恋被牧童发现了,牧童吹响了一声口哨,轻轻地放下了牧鞭,陶醉在其中,仿佛阅读着一部精彩的童话故事。
山和霞之恋被诗人发现了,诗人长长地感叹了一声,掉转头去,开始了人生没完没了地旅行。
山和霞之恋被探险家发现了,他们沿着霞光照耀的方向找到那座不知名的山脉,找到了埋没在无名山脉下价值倾城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