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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随阳山,去了几次。我都很兴奋的。可这次,无论如何,我是兴奋不起。我的硬币,你在哪儿?“哥哥,你在那儿干啥?”看到我在坡边的竹兜里掏什么,妹妹问我。“在找前年秋天放进去的硬币。”“哦,我来帮你找。”当时
随阳山,去了几次。我都很兴奋的。
可这次,无论如何,我是兴奋不起。

我的硬币,你在哪儿?
“哥哥,你在那儿干啥?”看到我在坡边的竹兜里掏什么,妹妹问我。
“在找前年秋天放进去的硬币。”
“哦,我来帮你找。”
当时,正值酷暑季节,竹海凉风习习,忽地我在坡路上看到了一枚硬币,望着酡颜的你,我置硬币于路边的竹兜里。你给硬币培上了一大把竹叶,说是要有生根的土。喜悦的种子播种在山上了。
拿一根竹桠,在那竹兜里掏出好多的腐质土来,细心的拿手平开团团的土,没有硬币。
“是不是在下个节巴里?”
“也许吧。”
“算了。让我来掏吧。里面很脏的。”
把手指伸向下个节巴里,里面全是黑色的水,手指摁着竹节平面,慢慢地摸索着,摸了个遍,没有。看着我的认真,看着我的失望,妹妹也认真起来了,在下面的一个竹兜里掏起来了。我十岁的外甥女听说有硬币也欣然地加入进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个竹兜都被掏得干干净净的了。那个硬币呢,可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外甥女因为得不到硬币而失望。我的妹妹因为没能帮上我而失望。我呢,全不在她们的失望中呀!
我的失望是什么?这枚硬币刻写着我的记忆——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现在,我是在寻找我的美好,寻找我的过去,我要让这枚硬币嵌进我的心里,成为逝去岁月的见证。
可我现在无法找到它!

是你吗?快要消失的东西
当时,绿色袋子里放有两瓶矿泉水,为了减负,挂在路边的树桠上了。下来时,口不是很干,强行喝了一半就抛弃在那儿。我记得很清楚的,就在这儿。沮丧的心里希望能见到绿色的袋子及里面的矿泉水瓶,能让在我寂寥的冷灰中找到点点火星。
黄色枯叶中没有了绿色的袋子,瓶子就不谈了。
走在后面的我钻进灌木丛,希望能找到要找的东西。拨开枯黄的落叶,露出了潮湿的土地,腥涩的味道扑鼻而来。我看见了山的肌肤了,似乎触到了山之脉搏。我的脉搏呢?你在不?
找呀找呀,找到了一团白色的薄膜,有点厚,挤压在一块,很脆弱,棍子一拨,就碎了一块。看着这一团白色,我知道里面肯定是没有瓶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放的那个薄膜袋子。“也许是我的。也许是我的……”我自言自语地说着。
昔日之情景历历在目,今日之景变色腐烂。我默默的弯腰在灌木丛中,像是在给死去的老人静默致哀。看着,想着,不禁落泪了。
为什么鲜活的绿色要变成白色?为什么你在树桠上要到地下去?为什么你要缩成一团而且一动你就要碎?美好的记忆就这么不堪一击吗?脆弱呀,脆弱,不堪一击的脆弱。
这是为什么?仰头问天。

蚊子,你在哪里?
一行,我都在后面走。我都在回忆中。回忆是甜蜜的,回忆是辛酸的!回忆是幸福的,回忆也是痛苦的!我在细心地寻找每一粒回忆的种子。
颤栗的痛楚借着风儿翻阅跌落的枯叶,伤口裸露在寒冷的天空下,血在浸漫痛苦在加剧……
一平缓之地,天风缓缓渗透进竹林中来,好凉爽!停下脚步,享受一会儿吧。可是,蚊子马上就奔来了,赶也赶不走,成群结队的奔来了。脸上,手,臂膊,甚至贴衣较紧的肉上,都遭受到蚊子的亲吻。于是乎,红疙瘩越来越多,双手忙得不亦乐乎。可现在,没了一只蚊子。蚊子,多想你来亲吻我的肉体,多想听听你的嗡嗡声。微风吹来,略有寒意。心里多么希望回到已过的秋天去,那样蚊子就会有了,就会有热烈的接吻,就会有了难得的红疙瘩了,这平缓之地就会有了爽朗的笑声了……真的希望!
我的蚊子,你在哪儿?

求助之门,你为何要关?
山顶。庙宇的门,紧紧的关着。道人,你为何要把虔诚的求助者拒之门外。
昔日。道长在,道长的道姑在,求助的人儿在。道长了却尘世,入神化仙,银须拂风,行若飘云,坐如古钟,铺纸泼墨,走蛇飞凤。庙宇里,凉风习习,香烟袅袅。小木椅上,家庭的烦恼、情感的纠葛、名利的争斗、生命的叹息……和着朗朗笑声和着缠绕的香雾烟消云散——现在,感觉当时是多么的兴奋啊!
今日,香烟不起,钟罄不响——铁锁封闭古庙神威,割断了人们求助的心愿。
门呀,你能不能向我打开?
谁知道我的目的,只有你知道——庙中之神!
神呀,能不能开开门?我是求助者。
门,依旧紧紧的闭着,紧紧的闭着……

阴沉沉的天,象是要下雨样的。希望如泡沫,微风一吹,啪啪几声,化作了烟雾消失在大气中。愁绪,惆怅,像天上阴云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压在心里喘气不过。
唉,一路的回忆,一路的辛酸,过去的一切永久的过去了,什么痕迹也没有了,叫人如何兴奋得起来呀!

2007年7月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