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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脚崴了。坐在房间里思绪开始飘飞。那时候天空黑洞洞的,好像有一只离开海水的鱼漂浮在空气里,吐着白色的泡沫。有像人鱼姑娘割开尾巴,拖着鲜血淋漓的双脚绝望的在沙滩上等待死亡。是这样每个呼吸都疼痛的过完高一
我脚崴了。 
坐在房间里思绪开始飘飞。
那时候天空黑洞洞的,好像有一只离开海水的鱼漂浮在空气里,吐着白色的泡沫。有像人鱼姑娘割开尾巴,拖着鲜血淋漓的双脚绝望的在沙滩上等待死亡。
是这样每个呼吸都疼痛的过完高一的。期末名次退后了刚进校的三倍,理科绝对的劣势下我选择了文科。另一方面从彻底没有他的消息之后时隔一年,我从朋友那里重新听到了他的消息,他没事了,但他依旧没有联络我。
心里竟然有个声音:就这样算了吧,就这样不了了之吧,四年了,也够久了,也累了,他根本没那么在乎你,就这样丢掉包袱吧,让心放晴。 
2008年,夏。 
我站在操场上,闭上眼睛,仰面朝向太阳的方向,温暖的感觉充满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一切似乎真的都好起来了。都说物极必反,感情也一样,我给的那张卡,信用额度终于被你刷爆了。痛过之后,再没有悲伤。
很快我新认识了一个人,我的同桌,上课的时候我总觉得右边有一双眼睛在看我,我是面左看黑板的,他向左刚好看向我,有好几次我转过去看他,准备抓他个现成,可每次我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珠子立马又都盯着黑板,我审查似的看他,他也纹丝不动,“难道是我搞错了?”心里直犯嘀咕。“嘿,胖子”我下课叫了他一声,因为他体型偏胖我从一开始就叫他胖子,我还记得他当时那无辜的小眼神看着我,像麋鹿似的。
第二天就有一帮理科班的男生跑来我座位的那个窗口,在外面吹口哨,有一个说“喂胖子,哎哎哎”,“哎哎哎”三个字的时候那个男生眼睛瞟向我,我就僵硬的坐在座位装无知来着,女生太聪明呢有时就得装的笨一点,不谦虚,我就是这种。不傻的时候太聪明。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变得熟络起来,大概是因为同桌间那种抄作业划重点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吧。“喂,胖子,明天帮我带早点哦,鸡蛋牛奶",他那无辜小眼神又来了,只是转瞬即逝,立即竖起一双色眼,笑眯眯的“小美人啊,那我有啥好处?”说着眉毛还一挑一挑的,说真的,我差点以为他色狼来的没上去给他一拳,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笑,然后别过脸去。
胖子不仅爱打篮球,还爱受伤,第一次见他就见他左面眉毛那里缝过几针,后来他告诉我那是打球挂的彩。有一次他脚伤了,我刚好站在教室门口就见他远远地从操场方向一跛一跛的单脚跳着,那只不着地的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速度还挺快,一会就跳到教室里,我忍住没笑,他坐在凳子上喘着气又用他那受伤的小麋鹿似的眼神瞧着我,我再忍不住“哈哈哈”笑出来,“胖子,你真够顽强的啊!”。在过了些天他脚好了立马又去打篮球了,他丫的不把自己搞残废是誓不罢休啊!我简直无语了,只能道一句:“兄台,在下深感佩服”。 
某周五下午离校后,我和校儿去了红旗网吧,我上线后不一会胖子也上线了,我就发消息“胖子,在哪啊?”回“我刚从学校打球回来,裤子扯破了”,破的不是裤裆吧?”回“……”,哎呀妈笑死我了,旁边的校儿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我看了一下二层不少人在看我,赶紧坐正清清嗓子,接着问“哎裤裆扯破了你来网吧干嘛?”回“兄弟们回宿舍给我取裤子了,我在半路等着”。我跟校儿在学校外面租房住,胖子也一样,都没有住校。“你咋总那么怂”回“人怂志不怂”,“真有志气啊”“那,你在哪上网呢,一路奔过来路两边的姑娘没有纷纷用手捂着脸含羞待放的望着你?”回“没有没有”,“没有太奇怪了,哈哈哈”“你这是用生命在战斗啊兄弟,身残志坚的代表,唉,悠着点,那天真摊那了你说我是去看你呢怕伤你自尊,还是不看了吧。”胖子问我在哪,我说反正不在厕所换裤子,胖子再也沉不住气了一下子火了扬言要给我点颜色瞧瞧,说“三秒钟就出现在你面前你信不信”,我说我才不信,“你都不知道我在哪”。然后他就开始数“3”,我开始紧张了,“2”,为什么我后背发凉呢?“1”我“啊”了一声吓得拉住校儿的手“哪呢哪呢”,校儿问“什么哪呢”?“胖子说他三秒钟出现在我面前”,我左看右看没找见,校儿把手一伸“那不是”,我一看胖子正双腿并拢站在楼梯口,我做蜷缩状靠向校儿,对着胖子挤出一脸假笑,胖子一副自得的表情仿佛在说“小样,看被我逮住了吧”,然后他挑了挑眉就跟对小孩说话一样小声的“我先下去了啊”说着扫了扫其他上网的人,我点点头他就迅速消失在我的视野。 
校儿念的是理科,我们高一没分班前是同班,我们在县二中学校对面的社区租一间小房间住,胖子他们也一样在校外住,不像大部分学生是住校。住外面有很多好处,自由,宽敞,不到20平的小房间两个人住已经算宽敞的了,相对于学校宿舍同样大的地方要住7,8个人。周末我跟校儿也不怎么回家,离得远,家里农活又忙,而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我俩就跑去附近一家实惠的超市买上许多吃的,她喜欢吃“亲嘴片”,我爱嗑瓜子,一回小窝就摆开阵势来吃,校儿的mp3一边充电一边把音量开到最大,光良的《右手边》,梁静茹《会呼吸的痛》,那时许嵩特别火,校儿喜欢他的歌,还专门跑到网吧搜他的照片,说长得不是很帅,但是有那种非悠,她把feel叫非悠。有几周,县二中高二楼层过道里飘的都是许嵩的调调“大家好我是vae”“你若化成风,我幻化成雨”还有胖子时而故作惆怅的哼着那句“他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还有班上暗恋郝志河的茗青喜欢的那句“星座书上,说我们不和”,那真是vae陪伴我们度过的青葱时代啊,我也有点怀念那时候的非悠了。 
再说说茗青吧,志河后来留在本地上大学,而茗青去了北京,后来我问她,那么远,为什么,她好像说,没有办法,只能走远一点。她暗恋了那么久,想必志河是知道的,但感情嘛,我猜她是想离远一点或许就没那么痛吧,或者,就是想远远的一个人疗伤吧。她问我还是一个人,“嗯,一个人”,她似乎自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好女孩怎么都被剩下了。
转眼高二的第一学期结束了,意外的是,我竟然悄无声息地拿了个全级第一,我属于不鞭策不知道努力的,所以这名次还要感谢我的班主任不吝教诲。又重新开学上课了,虽然刚开学但高三和高考似乎就在眼前,让人感觉头顶的乌云重重,无法拨散。
2009年,夏。
那是一个我求学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