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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是突然想起青梅的。不过就是梅子晾晒、腌制的所得。超市里卖一种叫“青口梅”的东西,水灵灵的绿色,只是吃的多了便倒牙,倒得豆腐都咬不下来。不是我记忆中的青梅。记忆中的青梅,一样的梅子,一样的水灵灵的绿色,
是突然想起青梅的。
不过就是梅子晾晒、腌制的所得。
超市里卖一种叫“青口梅”的东西,水灵灵的绿色,只是吃的多了便倒牙,倒得豆腐都咬不下来。
不是我记忆中的青梅。
记忆中的青梅,一样的梅子,一样的水灵灵的绿色,入口甜脆不腻,总会狠狠地诱惑我的味蕾。
这样的记忆留存于与乌镇有关的时间里。
乌镇,其实更有着一种叫乌梅的物什,只是太追求那种甜以至于腻黏了起来,总不如青梅来得淡然。恍惚里记起有人说过,乌镇原不只是乌镇,隔河而居的是两个小镇:乌镇,青镇。于是当时便很天真地想,或许是乌镇产乌梅,青镇产青梅吧,呵呵,可笑的幼稚。
曾在一篇文章里说过不喜欢乌镇,彼时的乌镇遍布游人的足迹,那原本不甚宽敞的石板小路早被挤得满满当当,倘或间隙里还剩些空域,也被功利的铜臭染臭了。
然而潜意识里还是要回顾乌镇,此时的乌镇清静幽雅,有蒙蒙细雨,青石小路就那么清冷地泛着幽幽的光,无人,偶尔有犬吠从深巷中传来,但有黛瓦上袅娜而起的炊烟,分明是异样的温暖。
彼时此时,恰如乌梅青梅。
其实深心里还是留恋这样的小镇。倘使洗却那彼时的喧嚣世俗,这是个很适合生活的小镇,精致优雅的生活,和两个小镇中间的那道脉脉水流如出一辙的舒缓。夜幕遮下的时候,还有临河人家的柔柔灯光,透过镂花的窗格子,细细屑屑地铺了几块在青石板上,就着这样的灯光漫步河畔,脚印也在橘色的光线里陪着流水诗意了起来。
彼时曾在乌镇的民居歇脚,爬过几折吱吱呀呀的的木梯子,小阁楼就悬在河的上方,我是枕着河水睡着的。第二日起的早,没有匆忙拥挤的脚步,只有几个本镇居民悠闲自在,还有些如我一般的临时遁世者,于河边小桥上或凭或立,或摆弄脚架取舍光影。早点架子铺开了,蒸腾的热气极致地诱人,还有些狗们就着刚刚流泻过来的晨曦伸着懒腰。
这方是我所留恋的青梅一般的韵味。
其实还记得一种腌制的玫瑰花,整朵的玫瑰,却失了原有的清香,只剩下甜香,不过还好,总比后来在其他地方买的腌制玫瑰好了许多,也比那乌梅稍加爽利。
然而一切都离得远了,依稀间只剩下那反光的石板,那白色的黛色的建筑,那流动缓慢几乎静止的河水......
还有青梅,吃不腻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