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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夜,已经很深了,想着和妹妹聊天时的情景,听着窗外簌簌的声音,我彻夜无眠。清晨起来头很疼,看看外面好像阴沉沉的,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白,白的眩晕,白的惨淡。仰头望去,雪,还在飘着,黑压压的往下落
夜,已经很深了,想着和妹妹聊天时的情景,听着窗外簌簌的声音,我彻夜无眠。
清晨起来头很疼,看看外面好像阴沉沉的,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白,白的眩晕,白的惨淡。仰头望去,雪,还在飘着,黑压压的往下落。入冬以来,这是第四场雪了,一场比一场大,还没过“小雪”就下这么大的雪,好像以往的冬天没有过似的,心一下子沉重了许多。
好长一段时间我在想同一个问题,情,究竟有多长,有多深。
在母亲去世后,我几乎每天都在和父亲作伴,怕他一个人寂寞孤独。母亲生病的三年里,父亲除了陪母亲去北京看病,就没出过门,现在母亲没了,我们都想叫他出去走走,可有个不成文的乡俗挡着,就是在逝者没过百天,住过的房子不能空着,父亲就不能出去。
母亲还没过百天,就有一些无聊的人(父亲的同事和同学)来给父亲说“老伴儿”,父亲也很烦这些人,可他不去拒绝,老是说过一年再说吧,还说这些人太热心了。实无可忍的我只能质问自己的父亲:在妈还年轻的时候,你有没有对她怦然心动的激情?在她为你养育了四个儿女之后,你有没有心存感激?在她默默的付出青春时,你有没有想到她是你走向成功的坚实后盾?她是你一生的最爱吗?在她尸骨未寒你就听那些像长舌妇一样的人们的蛊惑,在你的心中,情的底线到底有多深,难道就是人去情段吗?你有没有过真心爱她呢?我的质问,让一向沉默寡言的父亲瞠目结舌,愣在那里无言以对,看到红了眼圈的父亲,我又有些于心不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其实那也不是父亲想要的。
看着眼前的父亲,想着离去的母亲,我是他们的长女,除了能短暂的照顾一下父亲的洗衣做饭,我还能做什么?妹妹们又住的远,失去母亲我们是痛苦的,可回到家还有自己的小家,而父亲呢?他才是最痛苦无助的人。人常说,一辈子的儿女不如半辈子的夫妻。
雪还在下着,天好像亮了许多。
下个星期我就要回家了。在这凄冷的冬天、在这偌大的庭院、在这空空的大屋子里,孤独的父亲要一个人过两个月才可以走出去,或等弟弟一家放假回来。
漫漫长夜,谁人与共?也许我们也该为父亲想想,逝者已去,生者还的继续过下去。
窗外亮了,雪虽然还在飘着,东方的天已有了淡淡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