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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不要被我的标题吓到,我非标题党,亦非心灵鸡汤师。我只是写我的所见所闻所感。曾今有朋友跟我说:“你写得东西感动了我”。不要紧,我只是写了你没有说出口的话而已,不代表我是个好的写手。我不会用华丽的辞藻来堆
不要被我的标题吓到,我非标题党,亦非心灵鸡汤师。我只是写我的所见所闻所感。
曾今有朋友跟我说:“你写得东西感动了我”。不要紧,我只是写了你没有说出口的话而已,不代表我是个好的写手。我不会用华丽的辞藻来堆砌文章,因为那不符合实际,也不会让它显得太直白,因为很多羞于启齿的事情需要修饰,很多感人至深的情绪需要表达,我一直在寻找那个度。
回想四年前写的东西,现在你们已经看不到了,我把他们都藏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那些情绪来表达我的处境了。但是,不忘初心啊,我这不谙世事的灵魂,还是会在特定时候展露内心。
从我开始写作至今,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好的坏的,感人的亦或是悲愤欲绝,这些都让我越来越接近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
记得来羊城的第一家公司,我想称呼他为先生,是我最尊敬的老板,他非常器重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给了我很多很多的机会,很多的历练。偶尔叫我去办公室询问工作近况或者生活如何,本来这些事他不用过问的,手下必然会报告上去,但他还是想了解我最真实的想法。我曾很害怕见他,因为他在某些时候让我想到了我的外公,严厉而仁慈。某一天的早晨,总想着在赖几分钟,人啊,这世间最狡猾的生物,千万不要相信那些“只要一下下、稍微、很快”之内的鬼话,我轻信了自己,于是迟到了,带了一个面包去部门,一边工作一边吃,隔壁总经理办公司里有个人用贼样的眼睛看着我,我也看到了他,相视一笑。次日,先生叫我去到办公司,与以往不同,他没有询问我的近况,直接开门见山批评我不守规矩给他丢脸。我是个玻璃心,接受完教育后出门就红了眼睛,奇耻大辱,平时虽然部门里的人都对我笑脸相迎,我也很努力的在学习,不想大家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每个人都想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我的存在感是他们的笑脸,而他们的存在感就是在先生那儿参我一本。终于到了那么一天,我向先生提出离职,他没有说太多,我也没有说太多,我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吧,年轻人出去多走走也是好事”。
后来我又换过两家公司,我的每一位上峰要么嘴臭,要么无耻,在他们懒得去想去做的时候,我便成了他们头脑风暴的工具,仅仅只是工具,不谈感情,也没有感情。他们用过各种鬼话来诓骗我,我也像个纯情小女生一样对他们百依百顺,总想着有一天会有一个名分,没成想,牌坊没有,婊子的名头却已然成立。
在拜别先生的时候,我的价值观里没有损人利己这一条。阴沟里翻了几次船后,我开始明白,损人利己是一种迅速寻找存在感的途径,其中蕴藏了多少的快感我不得而知,但从结果来看,必不少于夜店里潮男潮女们“打K”的程度。
这不谙世事的灵魂,我可怜他,无法度量恶的长度也无法感知善的距离。
人总归是要长大的,后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做好人,还是做坏人”。这个答案很难,直到有一天,我在一部明史中得到了答案。如果按我们现在的反腐力度来看,大明朝的贪官污吏一辈子都抓不完,上至内阁首辅,下至小吏,无一不贪。以我们的道德标准来判断,贪既是恶,但是贪得有作为,如:“徐阶,张居正,戚继光”,贪成了民族英雄、力挽狂澜的重臣,好与坏还那么重要吗?善与恶,好与坏其实都只是人生中的两个坐标,偶尔自我定位一下,该左还是该右。至善至美那是理想但并不契合实际,恕我愚见:“偶尔坏一下,还是挺爽的”。伟大的王阳明、王圣人说过:“知行合一”是心学最高境界。
此后我立志做一个“中庸”的人,不偏不移,不走极端,何时何地以宜为度。但做一个中庸的人必须了解这个社会,很多你不想知道的,残忍的事实。
我认识一个人,是一枚小小海龟,国外念了几年学,回国过后现实与预期重重赏了一巴掌,她有些沮丧,我没办法更多的安慰她,因为我不是海归,不懂海归的世界,没有话语权,我只能说一句:“坚持”。想必无人与她说过我的故事,否则幸运这个词必不会觉得有任何亲切感。
前几天去听了《拙见》的现场,马家辉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黑社会”,黑社会也是有信仰的,我深以为然。马仔们不懂中庸,当他们每日游荡在湾仔、九龙城的街头小巷,他们也曾是孩童,也曾不谙世事,是现实将人一步步拖入这个社会的深处,看见一幕幕惨淡的现实,无奈的低下头时心中都有一个梦:“我要做大哥”。
这个不谙世事的灵魂,是心中的善,把他放在枕边,梦中。无论经历了什么苦痛,善还在心中,纯洁的理想还在梦中。不应有怨恨,当一天天成长,更了解了这个世界,你,我才能更好的保存心中的理想和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