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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来心头还可以空白成一页素纸的模样,素净得连一丝云彩也没有。听着卓依婷顽皮俊俏的小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提着裙角在屋前屋后采花戏蝶的情景轻易地就出现在了眼前。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扬起,心
原来心头还可以空白成一页素纸的模样,素净得连一丝云彩也没有。听着卓依婷顽皮俊俏的小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提着裙角在屋前屋后采花戏蝶的情景轻易地就出现在了眼前。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扬起,心情于是被飞扬成一双彩蝶的莹翅,穿梭在那永不再重回的美好时光!
盛夏时节,洋姜花开得茂盛。那个时候披一肩长发的我喜欢把金色的洋姜花折来缠成艳丽的花环,带回去挂在房间的墙壁上,让浓郁的花香在房间里四散,看随花带回的小蜂子在房间里嗡嗡叫响,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想要记起来那个时候我的抽桌上都有些什么。呵,记起来了!是一堆的小石子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桌面。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子石块,是我从江边一件一件拾回来后,又将它们摆放在我认为合适的位置。那些本来无人问津的小东西,因为有了我的眷顾而有了各自不同的意义!那些具体的形状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曾有人因为我的“收藏”说过一句话:有心的人总能发现别人所发现不了的奇珍异宝!
耳畔忽然有母亲尖亮的嗓音在屋外响起:满子,快来看,你的蜘蛛花开了第一朵!我于是顾不上趿上拖鞋,赤着脚就踩了出去。拎起裙角蹲在花树丛中半天也不舍离开。那时因为种花,天天有所收获:各个品种第一朵花开时的喜悦,引得人来欣赏的自豪,还有在花分株时对人的馈赠手留的余香。我想是因为我天生爱美,才会对花有种不解的情缘。
十五六岁的时候,常常会有三五成群的陌生男孩子相约到我家来看我贴在墙壁上的画,我只是羞怯地躲在父母的房间里不去待见,有时来了略有些熟悉的客人才在母亲的陪同下陪着一路“参观”。其实画画得并不好,是因为山冲里有这样一户人家有这样一个姑娘闭门在家写写画画是件让人稀罕的事。那个年代因为开放风气盛行,许多女孩子深夜还在路上与男孩嘻闹,他们的说笑声常常划破寂静的山夜。而我和姐姐因母亲的家教甚严,也因为我们天性羞怯,深居闺中的我们在十里八村的口碑十分好,以至尚在学校的姐姐和我就被一些经济条件较好的人迫不及待地来提亲。但每次都是被我和姐姐一笑拒之。这些事让我和姐姐现在提起来还常常忍不住捧腹。
家中无长兄,也无次弟。我于是偶尔也拿自己当男孩子要求。跟着父亲去砍柴,试图为家里增加劳动力。跟在父亲身后捡些干柴枝,心中自豪感满满。看到坐下来歇息时紧锁着眉头抽烟的父亲,我极力找一些有趣的话题以引得父亲开心,父亲勉强的挤出一些笑容时,自己也乐得疯狂。长大后才知道我的用心是徒劳,当时的我绝没有能力彻底为父亲赶走满心的忧郁。 
渐渐地长大,渐渐地有了复杂的心思。担心前途,忧虑家庭。于是,眉间没有因爱情带来的甜蜜和伤感,却为当时无望实现的理想而心事重重。
童年的快乐浓浓,少年的忧伤淡淡,在现在的回忆中,似乎是远远地对一个小姐妹观望。内心不自觉地产生了深深的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