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散文 > 文章内容


导读:水桑是在区域网上找到卓凡的,那时,水桑刚和前任男友分手,他说他要离开她,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水桑是哭了的,她自然不会让他听到哭声。他是水桑第二个动心的人,很早以前,知道不会有结果,但却不想来得如此之快
水桑是在区域网上找到卓凡的,那时,水桑刚和前任男友分手,他说他要离开她,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水桑是哭了的,她自然不会让他听到哭声。他是水桑第二个动心的人,很早以前,知道不会有结果,但却不想来得如此之快。
水桑在区域网上搜索着原本以为会属于这个城市的男人。挑中卓凡,是因为他半寸照片的他看起来成熟稳重,水桑需要一个踏实的肩膀。他们聊得很好,得知他只是来南京出差,过两日便回到上海。
他们聊了很多,水桑是懒散的,言语也是懒散的。

卓凡说,水桑,你的防备力太强,无法坦然和你聊天。
水桑大概真的是只刺猬,是孤独寂寞的。渴望和别人交流,但交流时却严谨的把刺对着别人。大多数人会说她活得很累。
卓凡说他好奇心很强,他也许会来找水桑,看看这个社会把一个二十岁的少女变得如此敏感的模样。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
水桑问,那我们可不可以牵手?
他迅速地回复,可以啊
水桑问,可不可以接吻?
他迟迟没有回复,最后来了句,“这还不好说哦”

南京的冬天异常的冷,空气中水分太少。皮肤开始一寸一寸的干燥,水桑裹上外套,还有那条鲜红的红色围巾。把头深深地埋在围巾底下,不愿抬头看前面的路。她并没有热烈想见卓凡的欲望,好似这只是一份任务。
水桑清楚地知道卓凡在小区门口等着她。她看到了他,很瘦,没有想象中的高大,还有稚嫩的气息,没有她原本认为的稳重气息。水桑有点失望,没有正面跟他打招呼,只是在离他比较近的地方说,走吧,水桑在前,卓凡在后。没有言语.
卓凡穿得很单薄,他说,朋友告诉南京没有上海那么冷,他便就这么来了,水桑把红色毛线围巾脱下来围在他光露的脖子上,他说,不用,你戴吧。
水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朝着公交来的方向看。不忍他有点无辜样子,她告诉他只是因为她热。

76路公车后排的位置,坐在靠窗位置的水桑面向窗外的繁杂。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明显地,水桑不太满意她前两天挑中的男子。卓凡有意无意地找些话题跟她说,水桑偶尔会搭理一两句,无意之中他把她的手握在手中。但很快却又放下,水桑似乎天生总是怜悯人,看着他的无辜。
伸手抓住他那不大的手掌,靠在他肩上。他也许被水桑的举动鼓动了,反手把水桑搂在怀里。那一刻,水桑有被温暖到。即使他还可以算是一个陌生人的怀抱,水桑开始享受这一刻的欢愉。头摩擦着他的左心房,闭着眼,任随汽车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卓凡把水桑抱得越来越紧,她闻到了他紧张的气息,淡淡的抹茶味从他口腔传出来,水桑抬了抬头,以便能更好的味这种味道。他更紧张了,抱水桑的手颤抖着。
他吻了水桑,轻轻的一点,便离开了。水桑被这突然的吻震撼了,她是紧张的,像初吻一样的感觉。她想,我也许会真的喜欢这个男子,被他这么温暖下去。不一样的是年纪,水桑的手小心翼翼地胡乱抓着。就这么,到了卓凡想去的地方。
水桑说,我对南京不够了解,总是待在那狭小肮脏的出租屋里面…不断看书,写文字,胡思乱想。桌面上放满各种膨化食品和泡面。
卓凡告诉她,以后我带你走遍南京。

在酒店的窗户旁,水桑看着流动的人群,看着生活了两年却没有足够印象的城市,苍凉到害怕自己的封闭。她真害怕会有一天把自己扼杀在那肮脏的出租屋里.
他从背后抱住她那不消瘦的躯体,闻着没有味道的发丝,水桑挣脱卓凡的怀抱,坐在床沿上,想了想,躺在床上,拉上被子,他躺在她身旁,他们亲吻,接着做爱,水桑看得出,在这方面,他不是个玩家,只会笨拙的趴在她身上蠕动。她带点嘲讽的笑了,而他,看不见。
卓凡打电话给水桑,他说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再见她一次。水桑不知怎么开口,却还是说,我们不能有以后,就当作是一夜情吧!我不是个能走远的人。
水桑是热爱旅行的,但并未走过许多地方,事实上,是不想出走,一旦走,便想离原点更远,她或许是要远走的,但不是现在,怕拥挤的公车,火车。行走在陌生人群是适合水桑的,而一旦放逐,便是亘古的远久,怕回不来,没完没了的继续。
所以,她终究只是待在那肮脏的出租屋里面等待发霉将她吞没,积蓄足够的动力,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卓凡热烈的想着水桑,关于她的所有,声音,皮肤,气息,唾液,呻吟声,忍不住幻想,想念的压迫。他迅速穿过街道,人群,车站,来到她身边,抱紧她,水桑,我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没有未来可言。
水桑的同情心又在犯罪,忍不住怜悯这个从上海来的男人,他们,走在一起。卓凡说,他要向公司申请调职南京,水桑不同意。
她说,不用那么麻烦,过些时日再来也不迟。
事实上,水桑是不愿有个影子情人时刻紧跟着她。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在何时,在何地。
卓凡依恋着水桑,无不一刻的想念,他不会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只明白,水桑和他以前的情人不一样。

水桑问卓凡…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为什么喜欢我?
他说,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围着那条红色围巾,没有跟我打招呼,只是说:走吧!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的围巾把你遮得只剩下一双眼,就是那双眼睛牵动我的。水桑,我从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只想每天见到你。他说这话时,真是一个纯真的孩子。
 卓凡会找各种理由来看望水桑。但水桑规定,一个月只能见一次。他只好偷了水桑的一张照片夹在皮包里。
 
 水桑的房间是杂乱的。卓凡每次来看她时都会为她整理得体。水桑终究是不习惯这样的整齐,动手还原了所有的杂乱,她在原来的地方找不到原物就会发脾气,她喉叫卓凡,你不要乱动我的东西,我在原来的位置会找不到他们,卓凡只能是小心翼翼地为水桑收拾着脏乱房间。
水桑看书写东西时,卓凡不会打扰她的思绪,只是在厨房为她做好吃的食物,她会高兴地往他身上蹭,像猫一样的撒娇。
卓凡告诉水桑,他会给她买只宠物,这样水桑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太孤单。水桑没有搭理他,他便以为她是需要这样一只宠物的。

黄色的雪纳瑞阿比在不大的屋子走动,捣乱了水桑的原物。她踢开阿比,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