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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周日的一个晚上,我带着女儿回家看望父亲,恰逢手提一个西瓜和几斤桃子的哥哥,由于各自奔忙不常见面,所以兄妹一同回家看望父亲成了一种意外。推开家门,伴随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的是父亲响亮的声音——“谁呀?
周日的一个晚上,我带着女儿回家看望父亲,恰逢手提一个西瓜和几斤桃子的哥哥,由于各自奔忙不常见面,所以兄妹一同回家看望父亲成了一种意外。
推开家门,伴随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的是父亲响亮的声音——“谁呀?”“我——,还有我”。我和哥哥异口同声其中夹杂着女儿稚嫩的童音。“回来了,赶紧进来。”父亲急忙放下手中的饭碗招呼我们坐下。“天这么热回来看我干啥?”父亲一边说一边将吊扇风速调至最大。“你看我年纪大了,忘给你们开空调了。”看着忙得不知所措的父亲,我感觉他不是在招呼自己的儿女而是在招待客人。是父亲糊涂了?不是!糊涂的是他的儿女把自己的家生疏了,生疏的如同客人一般。当父亲慌里慌张地把香蕉放到我女儿的手里时,我看到笑厣绽放在父亲满是皱纹脸上的脸上。
父亲老了!仔细端详,父亲像一幅铜版画。略显古铜色的脸上写满皱纹,没有带假牙的嘴瘪了,就连眼睛也不再炯炯有神。但在母亲去世的10年里,他忍着失妻之痛、孑然一身,顽强的迈过花甲走进古稀。他像一棵不老的树,努力的向上生长着,哪怕能多长一个叶片,它都要为儿女遮风避日;更像一根残烛,哪怕只剩烛焰,也要为儿女照亮前进的路。
 “爸,赶紧吃饭吧。”我的思维急速逆转。“你们走了我再吃。”我知道父亲在抢时间,他想在短短的时间里叮嘱我们。
“前几天,我骑车去买早餐,横穿马路时,车子摔倒,我一屁股做在了地上。”“碍事不?”我紧张的问父亲。“没事,只是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怕。”“咋回事?”我接着又问。“当时在两台车之间有一段拖绳,由于我戴着墨镜没有看清楚,所以前车轮过去后后车轮却被绳子卡住了,幸亏后面的车赶紧给前面的车按喇叭,否则,结果不堪设想。”听完父亲的话,我的心里像打了五味瓶。73岁的父亲,本已到了需要儿女服伺的时候,可儿女又为他做了些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想告诉你们,骑车子一定要注意安全。”父爱,就是这样的细枝末节,如涓涓溪流般滋养了我们的生命。
 “天黑了,你们走吧,路上注意安全。”父亲开始“撵”我们。“爸,以后你出门就尽量少骑车吧,有事情告诉我们一声……”“知道了。”父亲将我们送出了家门。
“中午回来吗?”。周一父亲开始给我打电话。“我有事,回不去。”“你不回来,我就不给你留门了(只要我回家,父亲就提前开着家门等我)。”365天,父亲重复着几乎相同的话。可由于工作原因加之出差,我一连几天没有回家,直至周六下午去学校接女儿。
没有了骄阳的燥热,但夏日的午后还是热浪袭身。当我骑车赶往女儿的学校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灰色的太阳帽、白色短袖、老式墨镜,不停摇动的竹扇,是父亲!“这么热,你来干吗?”我将车子停在树的旁边。“我知道你要来接孩子,所以来看看。上星期你哥买的那个西瓜我还没吃呢!”父亲笑呵呵地说。“你怎么不吃呢?天热你就不怕……”。我没把话说完,因为我突然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当我和女儿与父亲围坐在一起吃西瓜时,父亲说:“我没有别的亲人了,看看你们我就很高兴。和我同龄的甚至比我小的人很多都不在了,我想多活一天就能多照看你们一天……”泪水混合着瓜水,我不知是甜还是咸。
常回家看看,在父亲有生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