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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曾经在异地的一个酒会上,见识了几个饮酒高手,那种一杯一杯面不改色气不发喘的样子,着实令人惊叹,原来那样浓烈的白酒也是可以这样让人心平气和地喝下的。联想起以前见到饮者,那副龇牙凝眉痛苦不堪的样子,真真是
曾经在异地的一个酒会上,见识了几个饮酒高手,那种一杯一杯面不改色气不发喘的样子,着实令人惊叹,原来那样浓烈的白酒也是可以这样让人心平气和地喝下的。联想起以前见到饮者,那副龇牙凝眉痛苦不堪的样子,真真是替他们汗颜。与之相比,这哪里是饮酒啊,分明是在喝药。
小巫见大巫了,那次算是开了眼界,领教了一回真酒神的风采。
回来说给朋友们听,没想到他们个个像是被人羞辱了似的,红着脖子一个劲的说我是在编瞎话不相信,无论我怎么描述当时的情景,就是死活不肯承认,仿佛一旦承认了,自己就会立即沦为小脚女人,蒙上奇耻大辱。最后我只得向着他们摇头感叹:真乃未经沧海也!
记得当时曾私下里问过坐在旁边的一位酒神,到底能喝下多少白酒。那人见我一脸的惊异,更来了神气,不无得意的说什么二斤三斤的,没醉过。上帝呦,二斤三斤,那可不是白开水啊,货真价实的55°真白酒!这真是我此生所能理解的极限。而那人当天也确实喝有两三斤,并且还依然能天南地北的谈笑风生,看来此话不假。只是不知道他离开酒桌回到老婆孩子面前时,是否还能保持住这样一个谦谦君子的温雅风度。
较早的时候曾和一位朋友聊起饮酒,朋友也是个传说中很有些酒量的人物,说自己一般在一斤半左右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当时就很是佩服的向他竖起过大拇指,并说你的这个酒量,我的几个弟弟还有老爸加在一块,也是喝不过的。朋友有点疑惑,说那个不一定吧。朋友的酒量是真的,这个我后来在酒桌上见识过,而我说的也是真的。我们的家族可能本身就没有饮酒的基因,早些年几个侄子还小的时候,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一瓶白酒都对付不了,弄得街坊邻居们都打趣说我们家一辈子不知要省下多少的酒钱呢。
知道街坊们的善意,那只是玩笑而已。真不能喝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况且那又不是主食,喝多喝少的也要不了人命。不过细细的想来,街坊们说的还不够全面呢,真算下来,那不但能省下不少的钱,还能省下不少的事呢,由于歪打正着的博了个不酗酒的好名声,使得我们家的男孩子说起媳妇来,都比一般人家的容易些。经济普遍拮据的年月里,一个爱喝酒又能喝酒的人家,很显然会有更多这方面的开支,这无疑会被人认为是一种不会过日子的败家行为,很恶劣的。那样的人家就像一个火坑,而谁愿意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呢。更何况如若还遇到个酒后无德的,再忍不住趁着酒劲来个拳脚相加,那就更是不堪设想了。
曾问过朋友醉过吗?朋友很老实的回答,醉过,经常的醉。醉酒不难受吗,再问。难受,难受得要死。醉后打过老婆吗,又问。朋友又如实的回答,打过,不止一次。那结果呢,接着又问。结果就是我终于挣得了喝酒的自由,老婆再也不问我了,哪怕是我吐了一地,无论多长时间都还得我自己收拾残局。那怎么可能,那样一个不堪的状况她就能忍受啊?我很不解。
人家才不忍呢,领着孩子摔门而去,住旅馆也不回来。那你倒真是自由了,就随意的喝吧吐吧,吐吧喝吧,我一旁打趣道。朋友就苦笑,苦笑里有一丝的无奈。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还算英俊的七尺男儿很可怜,眼神里有一种孩子似的无辜。
不由继续问,酒对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以至于要喝到自己难受家人嫌弃,不都说饮酒之乐吗,你这样饮还何乐之有?朋友神情凝重起来,深深叹口气说,知道酒桌为什么不叫酒桌叫酒场吗,那是男人们的另一个战场啊,谁不想称强,谁愿意服输?!这岂是一介小女子所能够懂得的。
唉!这回轮到我深深叹息了。是啊,我不是男人,更不是饮者,说起酒事来,未免妄论,惹方家笑话。也许男人饮酒真的都各有各自的心思,各有各自的苦痛。“其实男人更需要关怀”,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电视上的一句广告词,至今清楚记得那是在宣传一种治胃病的西药。饮酒的男人,胃总是弱弱的,也许那才是一种对饮酒男人的深深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