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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儿子现在一岁十一个月,最喜欢玩水。“别玩水了,自来水白白的给流起了。”外婆的强行干预,康儿从来不服硬,只是无动于衷,继续着自己的“事业”。“可以了,厕所已经被你冲干净了。”外婆忍着性子劝说康儿离开,没
儿子现在一岁十一个月,最喜欢玩水。
“别玩水了,自来水白白的给流起了。”外婆的强行干预,康儿从来不服硬,只是无动于衷,继续着自己的“事业”。
“可以了,厕所已经被你冲干净了。”外婆忍着性子劝说康儿离开,没想到换来的是顽强的反抗,“不可以,不可以”。
如果此时外婆硬是用她的大手钳制康儿的小手,那么随后震天的哭声将绕梁三日。
“你这个娃儿,这是这样,怎么这么不听话呀,怎么说也说不听呢……”外婆每次受到康儿的顽强反抗刺激之后,都会用唠叨来进行自我情绪调整。将一串串的抱怨全都撒了出来,正如康儿手中的水飘里的水,撒泼在自己的身上,湿了衣裳。外婆的这种负面情绪的大扫荡,冲击的范围很广,不仅是小小的厕所,而是整个房子里的所有空间,甚至包括康妈、康爸的耳朵眼。
康爸最不能容忍的一件事,便是外婆对康儿的大肆指责和埋怨。观点很明确这样会给孩子心理蒙上一层灰暗的影阴。康爸从沙发上起身,打断外婆的指责,示意自己来管理这件小事,同时也好好显显新一代人的育儿方式给老一辈看看。
外婆失败,唠叨着的离开了。
“康儿,你还在冲水呀,你还要冲几瓢呢?”一上阵就出一个限制性的选择问题并显示出他善解人意的一面。
“四瓢。”对数字概念不清不楚的儿子认真的用数字回答。
儿子一边回答还一边专注的从水桶到地面之间画一人曲曲折折的孤线,水瓢里的水随时
有可能流出来将衣和裤子打湿,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儿子的样子只能用“敬业”这个词来形容才贴切。
在这样的情况下,康爸依然可以不急不慢的开始为儿子数数“一瓢、两瓢、三瓢、四瓢”“好了,四瓢已经完了。”等待着康儿的回应。
“没好,没好。还有八瓢。”这句话,不能说儿子的出尔返尔,只能算作是对数学的一窍不
通。不过康爸还是可以暗笑,幸亏这小子只会说1-10个数字,否则说个一百瓢,康爸还不得陪着他挖一天的水呀,一个游泳池也得灌满了。
“不行,刚说好了四瓢的,快点出来。”一向赖得住性子的康爸提高了嗓门,语气像是要
把刚才憋着气给儿子数那四瓢水的闷气全放出来。
如果此时,康爸硬是用他的大手制止康儿的小手,那么随后震天的哭声将绕梁三日。
康爸失败,但为了保面子,不忘补充一句“哎,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玩水呢?”随后逃走。
康妈,真是气不过呀,看着白花花的水直流,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看着儿子小小的身体在狭窄湿露露的厕所里来回转身移动,像是看一个杂技小丑走钢丝,随时会跌倒,心里急呀。
可是康妈也知道,如果此时用她的大手钳制儿子的小手,那么随后震天的哭声将绕梁三日。
康妈卷起袖子,挽起裤角,快步进了厕所,指着光亮湿露露的一方地命令儿子,“快点,这边还没有冲干净,再舀两瓢冲一下。”儿子很听话,望望妈妈,舀了两瓢向指定的地点撒去。“低点,水泼高了,冲不干净。”妈妈像是一个指挥官在现场指导作战。
儿子再次舀了水,尝试着像妈妈说的那样去做。可是,康妈不领情地还要下命令:“快点,浴盆旁边还没有冲干净,再舀两瓢去冲。”儿子望望妈妈,又看看没有任何污垢的浴盆旁边的地面,有点犹豫地还是舀了一瓢水,向妈妈指点的区域泼去。“低点,水又泼高了,没冲干净。”
在这个时候,儿子有点莫明其妙了,本来地上就很干净,妈妈非要他冲干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康妈发问了:“冲干净了吗?”
康儿不假思索地立即回答,“冲干净了。”
“冲干净了,那就出去吧!”康妈拉着康儿的手走出了差点没被水淹的厕所。
外婆和康爸都迎了过来,康妈像是一位英雄牵着康儿的手,站在外婆和康爸之间,笑得很是得意。康爸凑过来:“你可真行。这是出的哪一招啊?”
康妈得意的说:“以退为进,因势利导,让他去冲厕所,然后发号施令转移他的注意力,削弱戒备心,使其在不知不觉、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自愿接受我的观点。”
康爸不得不服气的总结:“好一招‘将欲取之,必先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