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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早上七点多,妈妈已经到楼下去摆摊儿卖沙梨了。我喝完绿豆粥施施然下楼,不赶集,街上人不多,妈妈正跟同行们说懒得摆,收起来算了——到底是女儿回家了。我往旁边的菜场瞅瞅转转,发现有新鲜的绿色莲蓬,惊喜欢呼

早上七点多,妈妈已经到楼下去摆摊儿卖沙梨了。
我喝完绿豆粥施施然下楼,不赶集,街上人不多,妈妈正跟同行们说懒得摆,收起来算了——到底是女儿回家了。我往旁边的菜场瞅瞅转转,发现有新鲜的绿色莲蓬,惊喜欢呼,赶紧央了妈妈去买,怕自己不会讲价。
莲子鼓鼓的,剥出来青碧可爱。
“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这是古人说的。

二
外公给我扎了两个小扫帚,用刚刚收割下的成熟稻草,草杆还是青色。
外公搬个板凳坐门口,我也搬个板凳坐门口。我不是真的需要扫帚,我只是想让外公给我扎两个,就看着也好。
外公把稻草捋去虚叶,只留青杆,拦腰束紧了,用一根旧铁管细细地捶软,再把一半从上面反下来均匀盖住一层,用绳子在近头端系结,再拿铁管捶一遍,稻杆捶软了,才能系得紧,扫帚就经用,不会散。
“这是特意挑晒干了的禾,要是没晒干的还有湿气,放放就会发霉。”外公说。


老五斗橱的第二个抽屉里,放着我初中毕业后和同学朋友们的通信、生日新年贺卡、在外面寄回来的照片。还有历年来辞职后带回来的日记本。
在一堆旧照片中,居然找到了江细木和冯德华,可惜没有继鲁。有一本日记里记着继鲁写给我的信里说:“雪儿,不要那么快就长大了。”
我居然不知道有人曾经这样对我说过。日记里说:“他们(我已经不知道这‘他们’具体指谁了)都许诺给我幸福,而我就在这些似懂非懂的许诺里辗转沉重,难以自已。”呵呵,我的情愫动得很早。
日记里还有很多小诗,有些写得很好,有些很幼稚,完全是邯郸学步。
我象在窥视别人一样窥视年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