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三山拾心情
作者:村胥时间:2025-04-03 04:48:32热度:0
导读:三山,於苏州城西南五十余公里太湖中,几千年来吟咏着雨后初晴那永不褪失的清新。清诗人吴庄赞美道:“长圻龙气接三山,泽厥绵延一望间。烟水洋中分聚落,居然蓬莱在人寰。”三山,由一岛三峰相连而得名。且也有:洞
三山,於苏州城西南五十余公里太湖中,几千年来吟咏着雨后初晴那永不褪失的清新。清诗人吴庄赞美道:“长圻龙气接三山,泽厥绵延一望间。烟水洋中分聚落,居然蓬莱在人寰。”
三山,由一岛三峰相连而得名。且也有:洞庭山,小蓬莱,笔架山,金龟山之称。它的三峰也有着春秋时吴妃姐妹三人,各居一峰,殊有灵异的美丽神话演义。
三山,面积不大,约有1。8左右平方公里,可旧石器遗址面积却约有700多平方米,文化层厚度约40厘米,出土石制品约5200多件,因此大写着历史的积淀与厚重。
三山,任处一方,放眼出去,处处有意境,景景入图画,吸引着无数想走出水泥城,又不必远游的周边城市的人们。
有上面如此之多的好处,吸引我们一行四人,于闲暇之余,收拾行囊,重拾心情,走出城市的浮燥,走进三山那苍山碧水的青青芦苇里。
机鸣水破,浪溅衣襟,击叩汽船,笑追浪花,一路洒下久违的笑语。
船靠码头,有浮船一片。摇晃着的汽船,惊动了几只在享受湖光山色的麻鸭。
被惊动的麻鸭,只是扇了扇翅膀,略仰了仰头,仍自顾自的扭动着屁股,再划起了水圈。连嘎嘎的叫声也没有,悠哉悠哉,可见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人来客往。
掠过了只有梦里才有的黛山沟豁,小溪与古井。
走进了久违的清新,那是曾经岁月里漂泊的孤魂,而今终于在一片深青浅黛中停留长驻了。
山竹野花果木在路旁灿烂地展示它的繁华,鸟鸣啼也欢。我们微笑颔首,招呼在花径树木草丛间,招呼在软侬吴语抑扬顿挫语调间。
闲逛三山拾心情。
一路举着相机,捕捉着最佳角度,一路叫唤着美丽的英:这儿好,你站这儿照一张。那儿也不错,我们一人一张。英摆着各种造型,其她人也不甘放弃此美好,让此景此意,徜徉在湖光翠绿中,引无数游人频频注目又回首,景美人美,人映此景两相宜啊!
环岛而行。走过柴扉竹户,走过孔桥山拗,有峰于眼前,峰脚下有一座庙,庙前还有一群羊,隐约还有三二只黑山羊藏在其中徜徉。
此峰看着不高,想必登上定有情趣。拾阶而上,于三分之一处,越爬越陡。因腿有痒,连累大家止步就此观赏。放眼远眺,湖光潋滟,碧波荡漾,芦苇港汊,渔帆点点;近观身边,山峦层叠。脆绿浓墨,古树野花,莺鸟鼓瑟,人自然也为之爽朗起来。
傍晚时,走进农家,坐在八仙棹前——大口喝茶,喝尽太湖洞庭碧螺春;大碗吃饭,吃尽太湖三白:白鱼白虾和银鱼;大声说话,说尽三山之古意之美景。
夜色中的三山深遂幽静,不敢冒然拾极。兴奋之余,兴致未减,回屋打牌,四人正好成一棹。
将零食扔的满床皆是,在牌棹上故意斗嘴耍赖玩闹,让嘻笑震耳欲聋,刚认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姐妹,一下子变成了好友,你一句,我一下,好不惬意,享受着只有文革前才能看到的清朗纯朴。
午夜后的急雨,淋走了月亮星星,淋醒了公鸡喔喔长鸣,也淋醒了农家那灶台与只睡了四五小时的我们。
呵,久违了的农家炊烟漾起草香粥香,蚕食着昨晚草鸡弥留齿间的回味。农家那位每星期回家一次在岛外上学的初中小妹,已经将八仙棹上摆得满满荡荡。虽说与以往旅行所吃的早餐所差不多,可那盆子里面所放的是农家自养的草鸡所生的草鸡蛋,自腌的萝卜干,酱黄瓜,现在想想还馋涎欲滴呢。
环岛路径边,有游人弯腰拔葱采笋。
问,能随意拔?
路人灿烂地回答:哦,这是野葱野笋,岛上到处都是,没人说。
是吗,能吃么?
当然,我们那叫小蒜,好新鲜的,拔了带回家油炸了,拌面,可好吃呢。还有这野笋做汤,那鲜美,没得说了,城市里哪能见到。
于是,我们一行也钻进了丛丛迭迭中——
惊叫着昨晚的雨露滴在发稍上;惊叫着一不小心滑进了低凹处;惊叫着自己又拔到了一畦壮壮的野葱。
野葱拔了一大堆,昨晚餐棹上吃的鲜美细嫩的野笋却没几根。
问过路的农人,他们说前面村庄的那石孔桥边上有。我们一起前行称了三五斤。并问,你们怎么能摘到如此之多的野笋?
卖笋的农家女人告知,昨晚一场急雨,是野笋冒的最快时,她们都是清晨四五点钟就赶早去采摘了。
呵,原来如此。
日当正午,柴扉烟横。
午餐过后得回沪,赶紧回借宿的农户,抓几只散养草鸡带回家,那才是此行中的意外收获。二日间的放松休闲,虽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长年水泥城市中的压抑心情已经已被三山的清新舒缓,洇成亮色,不由抚船而叹:还是於山野农舍消遣舒心啊!
呵,借用同行平的顺口溜——
饭吃饱,打包包
山野农舍炊烟塞一包
草鸡野葱野笋另一包
其他东西哟,再合一大包
背起包包击船舷,鸡鸭犬鸣隔岸跑
啊呀,回去了
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