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小说 > 文章内容


导读:一日,天气甚佳,兴致颇好,便与一众友人到山间游玩。谁知,途中误入歧途,与友人失散。正彷徨间,狂风大作,大雨将至。前方有一草亭,便急匆匆奔往该处。刚进草亭,大雨便哗啦一声下开了。待心神稍安,便觉此间茶香
一日,天气甚佳,兴致颇好,便与一众友人到山间游玩。谁知,途中误入歧途,与友人失散。正彷徨间,狂风大作,大雨将至。前方有一草亭,便急匆匆奔往该处。刚进草亭,大雨便哗啦一声下开了。
待心神稍安,便觉此间茶香四溢,很是舒畅。举目四望,见有一僧一道闲坐在此,一边品茗一边侃侃而谈。那僧人光着头,顶上九个戒疤,左边脸上一大块黑色胎记,容貌颇丑。一身灰布僧衣与足上僧鞋却是十分干净爽利。那道人白净面皮,头顶梳一个髻子,一身杏黄色道袍又旧又脏,有些褴褛。这二人样貌古怪,神态却很是闲逸,似神仙一样的人物。不免心内有些诧异,便双手合十向这二人行了一礼,道了声:“二位师父有礼了。”那道人瞧着僧人道:“许久不见这样有礼的年青人了,咱们还礼罢!”言毕,二人打了一个辑手回了一礼。那僧人邀我同坐,我便在对面坐下,听二人闲谈。那僧人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言毕,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便转头望向道人。道人呷了口茶,眼望雨幕,出了一会子神,方才说道:“那一日的雨,也似这般的大......”
大雨滂沱,一道人路过一村庄,在树下避雨。却听到树后有人啼哭,便转了过去一望,见一妇人匍匐在地,一身泥浆,面容憔悴,满脸污水,不知是雨是泪。道人见她可怜,走上前去轻轻将她扶起,说道:“莫哭,莫哭。有甚事,可告与贫道知晓?或许可以助你一二。”那妇人见是一神仙一样的道人,想是有些法力,便暂且收住了哭声,用衣袖拭了拭脸上的污水,道了个万福说道:“道爷有礼了。愚妇是本村人,丈夫常年外出经商,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日子过得倒也宽裕。上月归家时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说像他那样的人物,怎可与我这年老色衰的愚妇在乡下同住。他在别处另有妻室了,想把此处的家产变卖了,搬到那处去住。我不依,便和他吵了几回子架,他恼了,将我赶了出来。时逢大雨,我无处可去,便在树下躲雨。想起此前种种,悲切难当,不禁哭倒在地......”话未说完便又哭了起来。那道人道:“这个倒也确有些棘手。”那妇人闻言,拜伏下去,继续哭道:“求道爷想想法子救我!”那道人伸手欲扶,妇人跪着退了两步,又匍匐在地:“求道爷救我!”道人面有难色,道:“妇道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是你夫,他想怎样你便随他去罢,总好过你孤苦伶仃一人。回去罢,温言相劝,他终不至太过绝决,总算是夫妻一场。”
这时,大雨已住,道人迈步往西而行,妇人尾随其后,不住哀求。那道人无法可施,便道:“我确有一法可助你,但却有些......”道人摇摇头,继续道:“也罢!我有一方,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你用尖刀刺入最是令你伤心之人的心脏,在他气息要绝未绝之时将心剖出,用刀拉出几道口子,将血放干,在烈日下晒干,放入臼中,用铁杵捣碎,碾成末。再加桃花花瓣二两,珍珠粉二两,白色曼佗罗花二两,甘草二两,蜂蜜二两,和着清水制成桂圆大小的丸子。每日子时用温水送服,连服四十九日,便可令你肌肤生光,面若桃花。只是......只是这方子有一不妙之处。”妇人忙问:“有何不妙?”道人叹了口气,道:“这药服下后,第二个月十五开始,每月月圆之夜的子时,服药之人的心必会疼痛难当。当时那刀扎得有多狠,服药之人的心便会有多痛。”道人瞧了瞧妇人又道:“要知道。当初那刀若是不狠,那人便不死。那刀越狠,服药之人也就越是疼痛。唉~~望你三思啊!”道人说完飘然而去。那妇人跌坐在地上,半晌不语。
日头西沉,夜幕将至。妇人慢慢从地上爬起,寻到一处溪旁,将手脸洗净,又到附近一家农舍之中借了一身干净衣裳换上,答应过得几日将衣裳浆洗干净便来送还。
一路低头缓行,将至家门老远望见屋内灯火透出,与往日无异。妇人忽然抬起头来,心情大好,在路边掐了一朵小花别在鬓边,快步往家中赶去。
轻轻推开院门,内里空无一人,想是在房中用饭。便又悄悄溜进厨房,炒了两个小菜,温了壶酒,取过一把匕首藏在袖中,将酒菜送往平常用饭之处。
推开房开,见丈夫坐在桌前就着一盘凉菜独自饮酒,便笑盈盈地将热菜温酒摆上桌子,拿过丈夫手中酒杯续满。又取过一只杯子,为自己斟上,挨着丈夫坐下,说了一些体己话。丈夫略有醉意地抬头望她,朦胧间,婉然见她一副小女儿模样,犹似当年初嫁。心中也便有了些许兴致,二人对饮起来。
屋外虫儿低吟,冷月透过窗棱斜照进来。妇人见丈夫鼾声大作,轻轻取过匕首,掀开被褥,举刀欲刺,忽又想起往日恩情,不禁又流下泪来。出了回神,轻轻将被褥替丈夫盖好,缓缓躺下。过得一会,心念又转,回想近日种种,念头又起,起身又刺,但终不忍心,加之心中亦自害怕,这刀还是未有刺出。反反复复,折腾了半夜,眼看天色将明,终于下定决心,举起匕首,再次掀开被褥。眼望丈夫,这刀仍未刺下。这时,丈夫张了张嘴,叫了声女人的闺名,妇人眼中放火,恶念陡起,手起刀落,狠狠地扎了下去,剖出心肝,依照道人所说之法炮制起来。又将尸身葬于后院花坛之下,将屋内收拾归整一番,才又上床沉沉睡去。
“咚咚咚咚......”一大清早,四下寂静,一阵堂鼓将县衙众人惊醒。两班衙役整装站堂,大喊堂威。县令打着呵欠睡眼惺忪,懒洋洋地将惊堂木一拍,大叫:“何人击鼓,带上堂来!”一名衙役将一妇人领上堂来。那妇人上堂跪下便拜:“民妇拜见县大老爷!”县令道:“堂下所跪何人?何事击鼓?“只听那妇人怯怯地道:“民妇张刘氏,家住三河村。丈夫被民妇所害,自来投案。”县令一惊,谋害亲夫,此事可大可小,忙道:“抬起头来。”那妇人抬头,县令探身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那妇人肌肤生光,面若桃花,一身素衣,略带三分风流,俏生生地跪在堂下,眼眸中却透出坚定的神色。如何端详也是一名柔弱女子,不像是能害人之人哪。县令又道:“你说你谋害亲夫,可是实情?速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那妇人便将如何谋害丈夫的经过说了一遍,遇道之事,之字未提。县令道:“你说你道听一方,将丈夫害死。此事已过得五年,为何又来投案?”那妇人道:“此方虽能令人延年益寿,青春不老,却有一不妙之处。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