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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光怪陆离的酒吧里,灯光昏暗闪烁、音乐时缓时急,一群红男绿女、笑声满地。肖齐源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不知所措,左顾右盼中,注意到一个单身女子,穿着紧身性感的红裙,端着高脚杯坐在那里,虽然只是看见侧
(一)
光怪陆离的酒吧里,灯光昏暗闪烁、音乐时缓时急,一群红男绿女、笑声满地。
肖齐源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不知所措,左顾右盼中,注意到一个单身女子,穿着紧身性感的红裙,端着高脚杯坐在那里,虽然只是看见侧身,却仍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丽,浓重的妆、娇艳的唇,不时抿着杯中玫红的酒,似是有些醉了,趴在吧台前自言自语。
肖齐源暗自骂了一句:呸,肖齐源,人家长得漂亮就想入非非啦!
不过想入非非的人好像并不是他啊,毕竟他只把这当作头脑中无聊的幻想,而有人却付诸于实际行动了。
一个看上去就不怎么正经的半老男人,谄媚地堆着笑凑过去搭讪:“小姐,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
那冷艳的女子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依旧品着杯中的酒,没好气地说:“我不是小姐。”语气冷冷的不像是什么风尘女子。
肖齐源吐了一口气,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依旧望着他们。
那男人却恬不知耻,不死心地问:“小姐,一个人喝酒不是很没意思吗?我陪你好不好?”贼眉鼠眼地打量眼前这个身材苗条的女子,伸出一只手搭在女子白皙的肩上。
那女子回过头来,娇媚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即将杀人的凶狠表情,瞄了一眼这个男人:“老爷爷,你再不放手,我保证你在十秒钟之内住进医院急诊室!”
那男人很狂妄地笑:“是吗?我倒是很乐意奉陪美女哦……”
还没说完,那只搭在女子肩上的手臂就被人大力拽起,一下子大角度地被扭到身后,疼得那男人“啊啊”直叫。
女子有些意外,自己还没出手啊!
醉眼朦胧地扬脸一看,一个五官俊朗、衣着潇洒的男子正帮自己出气呢,不及细想,那英俊的男子就霍地拉起她,向门外大步走去。
她调皮地回头,冲刚才那毛手毛脚、现在却一脸痛苦的男人狡劼一笑:“我提醒过你的哦!”
可是这个男人又是谁啊?被他无缘无故地拉出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她想着想着就狠狠甩掉那男子的手,大声冲着他喊道:“你干嘛?少管——闲事!”
那帅气的男子剑眉一挑,似乎挺委屈,刚想争辩,见她醉醺醺的样子,也就懒得跟她计较。
“你醉了,我送你回家!”又回过头,询问到,“你家住哪里?”
这女子当真醉得不轻,迷迷糊糊地嘟哝:“我家——住在加利福利亚,我要做——飞机回去!不坐你的——破车!”
拜托,这是保时捷好不好?肖齐源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这是破车,嘿嘿笑出声来。
这女子死活不上车,提着高跟鞋,赤着双脚在街上歪歪倒倒地乱窜,肖齐源本想横下心一走了之,但是上帝赋予的美好的道德心促使他留下来,开着车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毕竟一个妙龄女子,大晚上的独自行走总是不安全。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吧,街上行人少得可怜,稀稀拉拉的,倒是街边昏暗的路灯,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如同勇敢的卫士一般,让人心生安稳。夜风好像大起来了,凉飕飕地有些刺骨,似乎在告诉人们一场暴雨即将降临。
肖齐源有些不安地望着前面跌跌撞撞行走的女子,微微有些心疼。
果不其然,狂风之后是一场瓢泼的暴雨,焦急的男子透过来回摆动的雨刷,看到前面那个已经一身尽湿的狼狈女子,再也坐不住了,打开车门,下去拉她上车。
争执中,那女子却冷不丁地甩了他一巴掌,生疼生疼的,好大的力道。女子哀伤的眼里有泪,湿漉漉的发丝垂在眼前,神色恍惚,死死揪住男子的衬衫领口,来回猛摇:“乔辰皓,你混蛋,你一声不吭走了三年,凭什么还回来?你凭什么?”
果然还是为了一个“情”字,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男子顿生怜惜,轻轻拥住她,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而女子也终于毫不顾忌,埋头于他宽阔的肩上,放声哭泣……

(二)
韩初颜醒来时,水灵的大眼睛骨碌一转,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柔软却陌生的床上,吓得登时直起身来,上下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衣冠周正,还好没事!
长须一口气,四下望了一圈,好大好精致的的房间,有点身在欧洲宫廷的华丽错觉。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俊朗的男子走进来,看她醒了,温和地一笑,道:“你没事了吧?来,喝点粥吧!”
韩初颜看了看眼前的人,很帅啊!却又立马清醒,皱眉警觉道:“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那男子无语地笑笑,端着粥靠过来,猫着腰指指自己脸上的一块淡淡淤青,问道:“我说小姐,你是学过跆拳道的吧?不然是武术?下手也太重了吧,一点也不像一个柔弱女子啊!看看,现在想起来了吗?”
韩初颜有点心虚,低着眉仔细想了想,昨晚的事渐渐有了一点头绪,一抬眼,吓了一跳,这男子也未免靠得太近了吧,她脸一红,重重地将男子推开。
肖齐源来不及反应,端着的粥已经撒了满手,滚热的粥把他烫了个半死,碗“砰”地一声落地,摔得粉身碎骨。
男子恨恨地瞪了一眼这个“肇事大王”,在半空中不停地甩手,口中不时发出“嘶嘶——”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韩初颜也吓到了,自觉理亏,翻身下床,急急去找家用医疗箱。
韩初颜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替他包扎,很轻柔的手脚,与刚才判若两人,肖齐源喜滋滋地想,再怎么野蛮的女孩子,骨子里都还是很温柔的啊。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随意地问到。
“韩初颜,你呢?”女子没有抬头。
挺动听的名字!
“这个嘛,秘密!”男子突然想跟她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喂,我都说了,你怎么这样?”
“呵,那是因为我对你有恩,知道你的名字很正常吧!”
韩初颜气不过,甩开男子的手:“你!”
肖齐源又是倒抽一口冷气,很痛诶!!
“乔辰皓是你男友吧?你昨天叫了他一晚上……”肖齐源有点好奇。
“住口!”相当尖锐的声音。
吓得肖齐源连忙噤声,不敢言语。
“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昨天谢谢你,后会无期!”韩初颜脸上的晴朗神情霎时散尽,提了包转身就大跨步走了,只余了“咣当”一下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肖齐源不知所措地摇摇头。其实,等待的,又何止你一人而已。只是有的人在等待中把爱的种子埋得更深,有的人却将它化成了绵绵的恨意。而你,韩初颜,也仅仅只是怨怼,还不至于到恨的程度吧!

(三)
“老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