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寺
作者:后撤时间:2025-03-31 13:35:30热度:0
导读:莲的家乡有个美丽的名字,源潭。幻想中那里应该是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即使没有山,至少也该是水资源充足的吧。去了后才知道,山虽不高,却有几座,这水却难觅的很,找了几处后,潭是没看到,只见到几个不知小的能否还
莲的家乡有个美丽的名字,源潭。幻想中那里应该是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即使没有山,至少也该是水资源充足的吧。去了后才知道,山虽不高,却有几座,这水却难觅的很,找了几处后,潭是没看到,只见到几个不知小的能否还可以称之为塘的水塘。
在莲家的屋后,沿着田间扭曲狭窄的田埂路走上一截,在一块棉花田旁边就有一个水塘。水塘里的水已经比较浑浊,零星的有一些漂萍浮在水面,在那些漂萍的周围集聚着一些泛着绿色的泡泡,这样的水是不能细看细写的。估计也只能洗洗衣服,浇浇庄家。在这塘水东南边还有一小块池塘,我姑且暂时称它为池塘吧。莲家以前的老房子就在这池塘后面,莲上小学的时候每天都要从它边上经过,所以对于它始终抱持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据说以前这塘里长满了荷,到了夏天,满目皆是接天莲叶无穷碧,莲不知多少次偷偷摘下荷叶顶在头上,也因此不知多少次掉入水中,溅起多少哭鼻子的泪水。站在这写满了童年趣事的池塘边,我却无法找到童年的影子,那些童年往事应该是随着这满满的一池水蒸发殆尽了吧。眼前的是怎样的一个池塘啊?确切的说应该是泥塘吧。眼前的是怎样的一个泥塘啊?流动的水在塘里变成了固体,一块一块的被分割开来,如同附在这泥塘上的鳞片,在阳光的下射出着尖细如针的光芒,针针刺在心上,针针带着童年的血。两只鸭子一前一后的在泥塘中摇晃着蹒跚前行,摇摆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难道它们也明白我的心事,故意来逗我一笑吗?它们疑惑着扭头看看我,继续迈着节奏的步伐自顾着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对鸭讲话的愚人空对这一整个泥塘。
在莲家时间待长了,附近的菜地稻田几乎给溜了个遍,缕衣金珠的玉米棒,抽丝吐绿的丝瓜藤,膨鼓欲炸的棉花苞,肥厚茸长的狗尾草,对我已不觉新鲜的时候,就开始悠闲的有点恐慌了,莲说那就去钓鱼寺吧,这耷拉的神经才又被激活亢奋起来。
钓鱼寺,莲跟我提起过多次,且每次提及总带着说不尽的思愁,我猜想那里的故事一定会不少,更加迫切的想去一探究竟。从莲家到钓鱼寺有一段比较长的路程,但我们依然乐于步行前往,一来可以沿路看看风景,二来可以乘机多溜达一会。其实沿路是没什么景致的,但很久未走山间土路的我还是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新奇,所以路程虽长,也经不起兴致加闲聊的消耗,不知不觉有一座寺庙已经隐约可见了。再往前走就可听到涓涓的流水声了,越往前走,流水声就越大,当那流水仿佛灌进耳朵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站在了一座桥边。准确的说是两座桥,一旧一新,相间不足几米,并排而建,均为百米长。旧桥是颠簸不平的,坑洼残破的桥面正在向我们展示着它的古老与沧桑,新桥则一片整洁干净,仿佛刚从牛奶里浸泡过一样洁白,应该是新建成不久的吧。两桥同时笔直的竖在眼前,一个如色衰老妪,一个正豆蔻年华,时空的界限从来没有这么的接近与分明,一座仿佛通往过去,一座则通向了未来。我们商定走旧桥过去,回来再走新桥。
踏上旧桥的一刻,我们就成了时空的行者。站在旧桥的中间往下看,别看桥有百米长,但水流却只有它一半的宽度甚至更少,两边皆是裸露着的鹅卵石,圆滑而密集。清澈的水流在中间穿行,也似鹅卵石般光滑,如烟似绸,宛若伸手即可扯下一缎来披于肩上。有一两对情侣卷着裤脚牵着手行走其间,美不胜收。莲说以前不是这个样子,水很多水流很急。这我是相信的,从桥的长度和鹅卵石的光滑度就可以看的出来。要是我早来几年,这里想必会是波涛澎湃,水流湍急的另一番景象,不似现在这般柔美可人。但眼前之景姑且来不及欣赏,那些想象中的景色还是暂搁一边。就让我好好受用一下如此美景吧!
过了桥就是钓鱼寺了,勾角雕梁的古典造型,并不雄伟。寺后是山,寺前是水,依山傍水,这座寺庙与山与水就融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整体。寺庙前河岸之上立有一台,莲说是钓鱼台,相传是吕尚钓鱼的地方,钓鱼寺也由此而得来。虽对历史只知皮毛,但隐约记得姜子牙钓鱼地全国共有三处,初钓于河南新安城东,继钓于陕西咸阳城西,后钓在宝鸡县伐鱼河谷,其中又以宝鸡县最富盛名。此地何又来钓鱼台?细问莲也不知,也无暇考证,且听之随之吧。
钓鱼寺外墙为红色,斑驳的很,正门上立有一匾,上书钓鱼台。此话好像有点多余。进门后是陡直的台阶,但凡寺庙前都有的,只是这里更陡些窄些。上了台阶就是正殿,左边一亭,右边一亭,简单的有些简陋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香火,前来的香客络绎不绝。对佛一直自觉高深莫测,难以参得一知半解,在大学期间曾一度妄想揣度一二,报个佛学进修班,却终只对“色”有所兴致,“空”是如何也悟不出的,只得半途而废。所以到现在对佛始终存有敬畏,在观拜完正殿后立即抽身出来,从烟雾袅绕的仙界退回到俗世中来,立于钓鱼台之上独会姜子牙。站在钓鱼台上观脚下河水与桥之上还是有差别的。在桥上,河水是奔你而来的,再离你而去,你不由得会陷入进去。台上则不同,你与水是平行的,立于水之外,静看东流水了。这正与佛的入世出世相合,不由的暗自佩服起这寺庙的建造者来。面对这样一面宽广辽阔的水域,若适逢冬季,遍野皆雪色,独坐钓鱼台,岂不是有独钓寒江雪的意境?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莲已在我身后,拉我陪她趟水去。
看水和下水还是两码事的。天气微凉,水却冰的有点刺骨,初试后莲也受不了,只好坐在河边,看他人浪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