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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自然界中的一切,并非是因为有了人,才生出这许多的奇特。远在二亿七千多万年前,银杏的祖先就开始出现了,被称为植物活化石的“东北三宝”之首人参,广西“茶族皇后”金花茶,如是等等,它们像隐士那样,在高山峡谷
自然界中的一切,并非是因为有了人,才生出这许多的奇特。
远在二亿七千多万年前,银杏的祖先就开始出现了,被称为植物活化石的“东北三宝”之首人参,广西“茶族皇后”金花茶,如是等等,它们像隐士那样,在高山峡谷人迹罕至的地方,繁衍生息,说他们吸日月精华,取天地灵气,化腐朽于神奇一点也不为过,北方有野生人参,南方有野生天麻、香菇,而这些山中奇珍,无一不是出自于森林这个循环系统,所形成的一个适于他们生长的环境。

三峡的红叶从来没有显示出有竹的出类拔萃与高风亮节,也没有松的高贵与梅的傲然气魄,但却以随意的姿态,展现出它宽厚博大的胸怀。
当然,生长十分随意的,那是黄栌,至于乌桕,还有枫树,他们多以雄健的枝干,支撑起一派火一般的热情。特别是高大的乌桕树,人们由于要收集他们的种子作为油料的原材料,年复一年撇枝截杆采摘,竟修理出了他们苍劲与挺拔,在满树雪白,犹如梨花般果实的映托下,如同腊梅一般,傲然挺立于严寒之中。
而这其中的黄栌,他们几乎是毫无选择,在大江峡谷中岩石崖缝之间繁衍生息,当年,黄栌是用来做饭取暖的主要燃料,年复一年的砍伐,也没能让它们退出峡谷半步,尔后几年的封山育林,自然生态林地保护,他们以惊人的速度,把岩石崖缝淹没于一片苍翠碧绿之中。
无论肆无忌惮地暴风骤雨,烈日酷暑,还是虫子无情吞噬她那单薄的身体,虽然这所有的经历已经让他们伤痕累累,残缺不全,但总是在秋风扫落他们之前,要染上鲜红的色彩,营造成撼人心魄的画面。
这谁又能想象得到,普通的一叶竟能把生命在即将结束之前的这一瞬间,演绎得如此壮烈,这几乎是把所有人世间相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以及志同道合者所追求的“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月同日死”的最高境界,求证为是这世上原来最为简单,也最容易办到的一件事情。
历史的长河年轮里清晰地记载着湖广填四川那些被捆绑押送到峡江里面,在这些不毛之地的开拓荒蛮的先辈们,他们劳作不辍,自养自给,生生不息;而发生在上一世纪末本世纪初的那一场舍小家顾大家为国家的百万峡江移民,轮回往来的大迁移,虽有本质的不同,但他们不畏艰难,不求回报的心态,与之他们的先辈,这山中的红叶一样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