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散文 > 文章内容


导读:很多时候,我不经意地又会想起你。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就正如我偶然也会想起记忆中尘封许久的儿时玩伴。还有那只陪伴过我的小狗,黑不遛秋的可爱的长毛小狗。当时很多人给它取过各式各样的名字:锅盖、煤球、炭头、
很多时候,我不经意地又会想起你。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就正如我偶然也会想起记忆中尘封许久的儿时玩伴。还有那只陪伴过我的小狗,黑不遛秋的可爱的长毛小狗。当时很多人给它取过各式各样的名字:锅盖、煤球、炭头、旺财…..然而这些创意被我一一否定了,我认为太俗。我走马观花翻阅了许多唐诗宋词,最后拟定了两个候选名:一剪梅、飘飘雪飞。老爸揣摩了半天说:一剪梅,不妥,哪一天在路上被别人一捡就没了。老妈说:这一个又太长,遛起来不顺口。我说:砍了它的头,剪了它的尾就顺遛了。从此,我们管这条狗叫:飘雪。
在我想起飘雪的此刻,真的,我突然又想起你了。我很好奇,你与飘雪之间倒底存在什么逻辑。我的思维居然把你和一条狗联系在了一起,并且你们素未谋面。
是的,我好奇。但我并不惊讶。我还依稀记得你走之后的那个夜晚,延伸到此后的每个日升月落,那日子特别的漫长。就像岁月本来是一团面粉,突然被师傅制作成拉面,越拉,越长,越拉,越长。我回到曾经与你共同呆过的地方,你遗留的气息依旧强烈,宛然如昔。那条熟悉的步行街,并不因为我们的离开而变得萧条衰败。它依旧繁华,依然昌盛。我有时偶然经过那里,依旧有一对对的情侣从我身边走过。那是我们过去的影子。满街都是我们过去的影子。那个在橱窗傻傻望着婚纱的女孩,穿的是黑色长丝袜,你也有一双。那个在服装店嘟着嘴挑选裙子的少女,神情像极了你。当然,你嘟起嘴的时候更可爱。风吹过,树摇影动,那不是你乌黑飘逸的秀发么?风再吹过,我清醒了。原来一不留神,满街都会是你。再不起眼的物件,哪怕一块石头,一块木都能从我的视觉神经传输到我的大脑,然后经过某种莫名的置换浮现你的身影。
所以,当我想起我的飘雪,继而想到了你时,是的,我好奇。但我并不惊讶。我惊讶的是为什么在我首先想起你的时候,却无法置换成飘雪,或者其他。你由始至终垄断了那一刻,垄断了那一场景:三月莺花草长的江南,蒙蒙细雨,花油伞下,我们相拥在小桥边,仰看白云蓝天,俯看轻舟流水……
很浪漫,正如你所说:很罗曼蒂克。然而很多浪漫往往从不浪漫中产生的。很多伟大的艺术家往往不修边幅,满嘴胡言;很多歌星台上满腔是爱,台下私生活败坏;就连一条黑不溜秋的小狗,也可以美其名曰:飘雪。
所以,虽然我们的认识是从不浪漫开始的,但我有理由相信会有一个浪漫的结局。于我而言,能执子之手白头偕老就是浪漫。说明白一点就是:我娶你,跟我过一辈子吧。再通俗一点就是:从了俺,以后给俺暖脚。这就是当初我对浪漫的理解。假如现在可以回到那个时候,我会给它填充更具体的内容。
我会在你出门上班的时候和你吻别;我会在你上班的时候给你发送思念的短信;我会在你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你公司门口;我会在情人节那天当着你所有同事的面亲手送给你玫瑰;我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制造各种各样的惊喜;我会在我们共进晚餐之前准备好蜡烛和红酒;我会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逗你笑,开心的时候陪你笑。
我会随时准备说一句话:亲爱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