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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高一上学期,我玩了大半学期,从强化班落到了普通班。还记得当时的叛逆,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还记得爸把书摔了一地,对我大吼,把嗓子都喊哑了。还记得爸妈跑到学校跟高一化学老师也就是年级主任求情,让我搬到外面去
高一上学期,我玩了大半学期,从强化班落到了普通班。还记得当时的叛逆,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还记得爸把书摔了一地,对我大吼,把嗓子都喊哑了。还记得爸妈跑到学校跟高一化学老师也就是年级主任求情,让我搬到外面去住。妈妈陪了我三年,爸一个人在家操劳,一个人工作真的很忙,但爸还是会一有空就来,每次来我租的房子就带一大堆菜。高一上也不知怎么了,会对妈大喊大叫,会一个人做很冲动的事,也许每个人都有非常时期.高一上学期混混恶恶地过去了,给高一的老师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每次在路上看见他们,都会躲着他们。就算和他们打招呼,他们也会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记得有一次重感冒,一大早的跟高一上的班主任打招呼,他扭过头,一脸冷漠。当时在心里暗暗的骂他,想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是那个他眼中的混混。
下学期我到了高一4班,班主任姓丁,第一堂班会课就跟我们讲丁四条。同桌史陈亮还有大白菜,丁老师叫我当班长,我怕承担责任,所以没答应。班长让一个叫田甜的当了她坐我前面,很爱吃。每次都会买一堆东西,一边写作业一边吃。我桌上放了饼干,她时不时转过来,取几块,我把这一事迹写在日志(要交给丁老师教语文的,)结果田甜就被丁老师找去谈话了。还记得下学期的历史老师,说着极不标准的普通话,把硬币说成硬贝。上了高中与初三同学联系很少了,初三强化班上的大都选了理科,我选了文科(他们大部分在理科强化班,我一个人在文科普通班混,感觉跟他们走不到一块。打照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初三时我情绪不稳定总是抑郁,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朋友,上了高中和初中同学没几个真正交心了。高一下我从较长时期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开贻努力。还记得每次晚上上关灯都已是1、2点,历史政治书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可爱的英语老师,每次说大家不要说话啊都是那么温柔。还记得丁老师拍着我的头说我是一个好苗子,在强化班被歧视了那么久第一次次听到这样的话,真的很感动。那时候很喜欢去泡澡,泡在一个大池子里,闭上眼睛,然后泡到没有力气爬出去。那时还认识一个打扫澡堂的,他1978参加高考,差一分就可以上大学,学校领导找到他家,建议他重读再考,他家没钱,就跑南京跟着有钱有势的后面混。开澡堂的老板是个小混混,留着长头发,后来澡堂拆了。他用拆来的钱买了一部车四处转悠。
高二上学期进入了一个新班级,班主任姓许,叫许如斌,班上老斌哥是他,小斌哥是我。高二我还是当学习委员,那时我们班每次月考都是普通班第一!我也考了一次年级第五,让老许高兴了一个月。他当时告诉我,我挺不相信,激动得不知道手不知道往哪放。记得那次在年级表彰大会报到我的名字,我想我终于在高一上的班主任还有初三的同学面前出了一口气。高二的时候还有祝逸灿,超活跃的的家伙,我们一起去练武术,他总是拿我开玩笑,教我们武术的老师好牛,跟我们表演那些动作唰唰的把我们看得目瞪口呆。还有超可爱的杭月,胖胖的,穿着有小熊图案的衣服,生气时嘴一撅,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孩子。还记得她请我喝的奶茶,她坐在后面问我有没有喝过集集小镇的奶茶的我说没有,然后晚上她就给给我一杯奶茶。还有大大咧咧的缪春华,我们叫她春花,无拘无束的,很开朗。当然高中也有很讨厌的人,在路上遇到那些人远远的避开。高二的英语老很搞笑。我们考得不好时他严肃地说:三班这次考得奇差天比,年级闻名,全校震惊,我黄啊没得命.他还说过我们学习累了的时候可以做做做英语娱乐娱乐。比如说英语单选。他的话已被我们整理成周晓东语录,经典啊没得命。高二真的很充实,我有事没事就朝小报亭那边跑,和卖书的人混熟了,高考后买的课外书装了三麻袋。其时那时真的很喜欢读书的感觉,一本厚的书拿在手上就很有感觉,每次晚上开一盖不太亮的灯,喝着热茶,看着书。冬天的时候,我坐在电暖器前,捧着书,有时电暖器把裤子都要烤焦了。记得那时很喜欢吃胖大妈的臭豆腐,脆脆的皮,很香的酱。高中很少买零食,班上人买鸡柳肉串鸡蛋饼什么的我真的很少买,高三的时候迷上了奶糖和德芙,甜甜的很有感觉。那时放了学走的都是一条旧而破的路,喜欢冬天的太阳暖暖地照着的怀旧的感觉。那时最想做的就是睡觉,什么时候都好困,星期天下午可以睡两三个小时,起来后慢慢地耗一个多小时,然后没什么胃口吃妈妈做的菜,就算很好吃,我都会说不好吃,妈每次都是笑一笑,。爷爷奶奶每次来的时候就会带一大堆菜,爷爷会捕鱼,什么黄鳝、黑鱼、河虾捕到之后自己舍不得全带给我,他们每次都说我们年纪大了吃了没用你吃了长身体补脑。家里忙的时候奶奶就来替妈妈,奶奶不太出去,一个人在家灯都不开。做鞋垫、剥豆子。每次看我吃得很少就会叹气,叫我多吃。堂弟不听话,奶奶经常默默的流泪,奶奶腰疼,背总是弓着,一哭对身体更不好。那时走路大都一个人。黑的时候,我一个人喜欢走那些偏僻的路,踩在泥土上真的很踏实。总觉得自己很孤独,一个人仰望自己的星空,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
高三,我终于上了强化班,在看到我名字时。我握紧拳头暗喊了一声丫ES。记得当时看到那么陌生的面孔,真的很不习惯。那一次下午全班自习,我一个人人拿了本林清玄散文在看,别的都在做题,班主任从我旁边走过,翻了翻我的书,然后看到我历史笔记上写的笃实两个字,什么也没说就走开了。我当时心里紧张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班长任戴年宝,我们叫他老宝,是高三年级主任,他对我们很宽松,给了我们一个很自由民主的环境!在强化班第一次考了第七之后持续低靡。大家都是埋头学习,拼命做题。第一次听姜曾明,我以为这个人跟主席同名同姓。三年不用家长陪读(当的班上百分之九十几的人都是陪读,)每天吃饭第一个蹦着上食堂,吃完就继续坐在位子上做题,做累了就趴了一会儿。我也尝试了一周这样的做法,发现扛不住,如果我能坚持的话也许我就是状元了。还有刘莉芸,也就是她使班上的气氛不致于太沉闷。上课很积极,抢着说,数学老师经常拿她开玩笑。她家很有钱,爸是搞房地产的亿万富翁。政治老师就像个老小孩,和我们开着各种玩笑,而历史老师很古板,遭到我们一致炮轰,其实历史老师挺温柔,每次都会看到他送她女儿上下学。还有语文老师每次作为教师代表上去讲话,都神采飞扬,一下子用好多排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