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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最近郑州的雨就像上了下午四五点的发条一般,每到这个时间段,总会来一场或大或小的雨。和平时的雨多少不一样,最近的雨,下的就像小孩子一般,多少有些任性,任性里面又夹杂着一些暴怒,但看似暴怒,却又有着一些哀
最近郑州的雨就像上了下午四五点的发条一般,每到这个时间段,总会来一场或大或小的雨。和平时的雨多少不一样,最近的雨,下的就像小孩子一般,多少有些任性,任性里面又夹杂着一些暴怒,但看似暴怒,却又有着一些哀怨。

“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似乎从上了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那样的体验。自小害怕打雷闪电的自己,不知为何,随着逐年气候的变暖,雷雨天气的减少,竟然多少有些怀念起小时候那种被雷吓的躲进屋子不敢出来、被暴雨猛浇头的畅快感。也许,在脑海里,只承认童年的那个夏季才是真正的夏季吧!

童年的夏季,装载了太多的留恋和欢笑,哭的痛,笑的畅快。每一场雨,都像是带着一个故事的脚本下到这个尘间,而演故事的人,则是每一个参与到雨天的人们。赶忙收麦场上的麦子、盖地里的大蒜、赶着羊儿着急回家的放羊娃、到田地里送伞的孩子等,这些场景构成了整个童年中下雨天的记忆。

那个时候,在雨中奔跑就是奔跑,没有其他的理由,只是喜欢在细雨中奔跑过程中,感触那细雨接触皮肤的凉爽;在屋檐下发呆,就是发呆,很安静的发呆,看从空中下来的雨落在院子里的树叶上,然后,如线的雨,被树叶剪断,在树叶上形成一个个晶莹剔透的雨珠后落在地上,紧接着,形成一个个腾起的漩涡;一只猫卧在我的腿上,虽然雷声震耳,但它却依然可以安详的入睡,偶尔还会用自己那只没有伸出利爪的爪子不经意间挠下手背;而虎子(家里养的狗),卧在我的身边,似乎这样的天气,丝毫影响不了它的闭目养神。

那个时候的雨,真是下的格外的纯净,每一场雨后,树叶是嫩的,天空是蓝天与白云相称的,就连那地面,似乎都被雨铺上了一层光滑的东西,稍不留意,就会跌落到地上。但淘气的孩子,却偏偏喜欢在这样的地面处,把地面弄的更加的光滑,然后,把这片地方,作为自己一条天然的滑冰板,在上面肆无忌惮的欢笑滑玩。

那个时候的天,要下暴雨的时候,天空的云会在空中飞快的移动,而云下面,则会有一群好奇勇敢的孩子边跑边淘气呼喊:“妖怪来了,快逃”。每一场雨后,在遥远又似眼前的天空,或是出现彩虹、或是晚霞,若用心看,那天空纯净的就像用双眼就能洞察了那宇宙中的奥秘。

只可惜,这些感触,这些画面,只怕再也找不回来,它们,只能是成为一个个时光中零碎的剪影随着时光的流逝,吞噬着那颗被世俗污染的灵魂。

近几年的雨,只怕连它自己都不清楚来到这尘世真正的原因,明明雨后,可以呈现出一片蓝天白云的景象,可以在天空架起一座彩虹,可以让人感觉空气舒畅,但这座城的雨后,或是弥漫着一些难闻的异味,再或者,雨后依然是灰蒙蒙的天空没有活力的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而城市,没有丝毫反驳,所有的人,所有的物,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雨来雨去,勾不起这座城任何的心事,洗刷不去这座城浮躁的内心。

窗外又是一片灰蒙蒙的天气,似乎,雨又要来了,还是这个点,如果雨能说话,如果雨能回答,真想问它一个问题:“是它变了,还是我自己的心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