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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坐在电脑屏前,她漫不经心地点着鼠标,这“欢乐地主”一点也不欢乐。麦子好不容易抢到了“地主婆”的角儿,却被上下家炸得脑袋开花。天那……麦子一下子扣了1960分。她气愤地关掉了Q游戏,走到窗台前,开了一

坐在电脑屏前,她漫不经心地点着鼠标,这“欢乐地主”一点也不欢乐。麦子好不容易抢到了“地主婆”的角儿,却被上下家炸得脑袋开花。
天那……麦子一下子扣了1960分。她气愤地关掉了Q游戏,走到窗台前,开了一点窗,有一丝凉爽的风吹进卧室。雨已经停了,窗檐上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落下,打在不绣钢的台板上分外寂寥。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数着雨声,伸手接了一下雨滴。呵,这夏季难道连雨水都是温热的?
回头望了一眼电视机平板上搁着的西铁城闹钟,是上午九点五十八分。
靠在床头,麦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钟面,看着秒针一下下过去。耳边隐约听见“嘀嗒嘀嗒”的声响,是雨滴在唱歌,还是时间在行走?
管不了这么多了,麦子从床上跳起来。
她决定去见那个男人,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苏州。


看过他的视频照,长得特象唱《朋友》的臧天朔。眼睛特小,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圆领汗衫,神情很落寞。他告诉麦子,这是他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恋”之后,在家休养时自己抓的照片,他想让麦子看看那时候的他有多憔悴。
他从Q框里跳出的那一刻,确实吓了麦子一大跳。无法把他深情唯美的文字与眼前这个满脸失落,长相一般的Q照联想在一起。
麦子可以肯定:那个女人爱的只是他的才气或者是权利。
他是浙江某个红酒企业的老总,是集团公司的副总裁。
麦子与他相识于网络,有次浏览网页的时候,无意间进了他的博站。一首悠扬的马头琴曲让麦子久久不愿离开。博站的背景图是一位短发女孩的背影,她就那样背坐在夕阳之下,陪伴她的还有一只流浪的狗。这幅画面她很早就见过,有一种说不出的萧凉与孤单。
麦子在回贴里留下了自己的Q号,问起背景乐的名字。一个月后的深夜,他加麦子为好友,说自己刚从哈尔滨出差回来,那首曲子叫——《母亲》。
小麦笑了,说早已知晓了。一个月,她读完了他博里所有的文字,聆听了数月的马头琴曲和一个成功男人背后无言的伤痛。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麦子是个很好的听众,有时候会扮演一下情感顾问。但是她从没提及他文字里的女人。麦子知道,一个人的伤疤是不能随便去揭开的。
他们很快成了网络上的知己朋友。
他是一个孤独的男人。一个人住在二百多平的豪华公寓里,每个晚上陪伴他的除了音乐,就是红酒和文字。
白天,他是呼风唤雨的公司老总;夜晚,他是寂寞的好伙伴。
他问过她:麦子,你说,一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你,可是她常常会在你床上爬起,又急急地赶着去品另一个男人的咖啡,你觉得她的爱还有几分真?
麦子能从他的困惑中感觉出来自他灵魂深处的痛。于是安慰着说:爱她就别去猜忌她,她既然能睡上你的床,证明你有吸引力她的某一处,不管是你的心,你的钱,或者是你的才气……
他说,他一直以为爱情是张爱玲笔下渲染的那种: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惟有那一句轻轻的:噢,原来你也在这里!


三年前,这个年轻的公司主管又一次爱上了他的秘书,似乎这是个老掉牙的爱情故事。她比他大三岁,是他曾经大学舍友的姐姐,她曾经多次来学院看望她最疼爱的小弟。毕业后多年,他居然被公司调派到她的城市——T城,机缘的巧合让彼此再次相遇,并热情地拥抱。
他一直喜欢她,可是却从没敢表露。大四那年,从同学那知道她结婚了,先生是个中学的老师。四年前,他也结婚了,妻子也是中学的老师。
其实毕业之后不久,他就失去了舍友的联络方式。以至那次去T城工作,都没办法与曾经的室友好好干上一杯。
在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的那一瞬,他终于再一次相信爱情。
一颗心悄悄地遁到尘埃里多年,并不代表已经遗忘或埋葬。若情未了,缘未尽,命中的红颜依然会出现在错的时间里。
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周旋在多个男子身边的女人。他知道她有丈夫,有一个做高官的情人,可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做她爱情的奴隶。
他在爱的情网里痛苦地纠缠,挣扎,逃开,再迷恋……
他说他的爱情是卑微的,只要她真的爱他,他想抱紧她一辈子,哪怕与其他的男人一起分享她的微笑与身子。
她说她爱他,他居然信了,流着眼泪说,他更爱她。
小麦笑了,爱真的是难以琢磨的东西。她突然想起了莫文蔚的一首经典之歌《爱情》,点开音乐收藏夹,莫独特的嗓音在空间弥漫,低沉又痴狂。
听着曲子,我读着他介绍的长篇小说——《我拿什么拥抱你,我的情人》。
他说,读懂了这个故事,就等于读懂了他。
她被这个小说打动,是彻底地信服。原来爱情可以是泥沙,是尘埃,是血与泪。


某天下午,麦子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一个“T城徐总”的名字。麦子没有接到,正好上了洗手间。打开Q号,有他的留言:麦子,我明天中午来苏州新区恰谈一个合作项目。你来见我吗?很想见见江南的才女。
他们互换过手机号码,可从没通过电话。麦子只把他当成一个网络上的朋友。
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见他,他们其实很陌生。所谓的交流仅限于博客的回帖,Q上的留言,很少能够真正遇到。有时候晚上看见挂线,唤了半天都没人答应。他隔天会象邮件一样回复“喝多了”、“不方便说话”、“在工作”、“去应酬了”等等,然后附上一首好听的曲子当作赔礼。
麦子在办公室反复斟酌,见还是不见?
去苏城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不见似乎真的不太礼貌。不过真的不想见,她完全可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麦子真的已经多年没见网络上的朋友了。其实她很想知道他与她现在的故事,也想看看生活中他的模样。
思付之间,传来了他的消息:麦子,别怕,我带秘书和司机一起过来。介绍一个苏州最好的饭馆吧,我想请你吃饭,好好看看善解人意的你。
麦子笑了,原来那个女子也会一同前来。是怎样妩媚的女子呢?
麦子回复了消息,十一点半,苏州观前街——《得月楼》,不见不散。


麦子带着自己的好友岚儿,来到了苏城很有名气的饭馆《小小得月楼》。
包厢里有三个年轻的男子,麦子以为走错了包间。岚儿咳嗽了一声,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