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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秦淮两岸,华灯灿烂。程一山和程一水师兄妹两人泛舟于秦淮河上。自下山以来,师兄妹两人还是第一次来到如此繁华热闹的地方。河上画舫凌波,许多歌女寄身其中,轻歌曼舞,丝竹飘渺。如此浓酒笙歌,他们的一叶扁舟,

秦淮两岸,华灯灿烂。程一山和程一水师兄妹两人泛舟于秦淮河上。
自下山以来,师兄妹两人还是第一次来到如此繁华热闹的地方。河上画舫凌波,许多歌女寄身其中,轻歌曼舞,丝竹飘渺。如此浓酒笙歌,他们的一叶扁舟,显得相当冷落。
在这香粉之地,程一水还好,但程一山往往会听歌听得痴了。也难怪,这歌这舞,本来就是为男人而设的。
船夫摇着船,程一山程一水伫立于船的两头。船夫唱着歌,不时看这两人,只见女的不施脂粉,长相清丽,她站在船头,淡淡地看着水光月色,男的风神俊逸,抱手倨立。船夫看两人衣着普通,但都气质出尘,就知道他们俨然不是本地人了。
船夫向他们搭话了:“客官,来这里探亲访友?”程一水神情懒懒的,看了船夫一眼,并没有回答。倒是程一山比较会客套:“老伯,我们兄妹俩来这里游玩而已。”
船夫看他们都配着剑,两剑的花纹和装饰都一样,只是程一山带的剑粗一点,但仍可以看出这是一对剑。船夫见他们是江湖中人,觉得还是少惹为妙,便不再说话了。
程一山和程一水下山一个多月了。师父死后半年,有一天,师母把他们两人叫到面前,拿出一对剑,瘦的给程一水,粗一点的给程一山,师母说这是“日月剑”,日剑阳刚,月剑阴柔,两剑阴阳双长,双剑合璧时威力最大。
师母说这两把剑是以前她和师父用的,师父去世了,阴剑缺少阳剑配合,对于她已经没有用了。他俩长这么大都没有到外面的世界看一下,是时候出去见识一下了。下山前,师母叮嘱程一山程一水两人要互相照顾,过得好就留在外面,过不下去,就回来陪她这个老太婆。
程一山程一水一路往南,不出一月,就到了这秦淮之地。程一水生性冷淡,很少理其他人,而程一山性格比较温和,所以一路以来都没有跟人发生过打斗。只是女的清丽男的俊逸,如一对璧人,惹人多看了两眼而已。

船驶出了繁华地带,弦歌之声便少了,凉风冷月,让人心情舒畅平静。
船又行了一会,却见前面一艘画舫停在河中心。这艘画舫相当安静,没有之前看到的画舫的热闹,只有琴声传出。琵琶声如珠玉落盘,虽弹的是情调,缠绵之余,却透出一种冷淡。程一山是好音之人,他听出了琵琶者的琴外之音。
程一山叫船夫把船慢下来,此时程一水已经坐在了船蓬内休息。漠漠长天,茫茫烟波,程一山又再站在船尾听得出神。小舟渐渐靠近了画舫,舫内烛光明亮,程一山可以清楚地看到画舫内的摆设。
程一山看到靠近船头的那间绣房内有一主一仆两个女子,婢女背对程一山站着,恰好挡住了弹琴者的面容。
看不到弹琴者的面容,程一山反倒可以全心地感受这音乐了,虽然弹琴者没有对这支曲付之以情,并不媚人,但仍然可以听得出她有超凡的才艺。一阵大风吹来,把绣房书桌上的纸吹得飞了起来,有几张更是洒到了水上。程一水把靠近他的一张纸从水中拾了起来,他拾起之后,绣房的窗已经关闭了。
纸上的墨迹已经化开,依稀有两句还可以看得清楚:“无奈心比天高,却命如纸薄。”看着这歌女自怜身世的诗句,听着冷冷的琴音,程一山有一睹芳容的冲动。
程一山挑上了画舫,在绣房门前敲了几下。婢女出来开门了,看到程一山,并不意外,显然她们刚才也看到了他的船。婢女站在门口,却不请程一山进去,婢女问:“公子在朝身居何职?或是令尊身居何职?”“我没有一官半职,并无父无母。”婢女又问:“公子可腰缠万贯?”程一山答:“我乃普通人家,适逢游玩到此处。”
婢女依旧表情客套:“公子,那么对不起了,我小姐对客人有两个要求:样貌猥亵者不招待;不高官厚禄腰缠万贯者不招待。”
透过婢女向弹琴者望去,这一望,让程一山觉得一眼万年。这女子云鬓高盘,样貌清秀,却长着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若论样貌,这女子比不上他师妹程一水,但就是这一双眼,让人无法不动容,无法不被她吸引。这女子明明长相清秀单纯,并有一种冷淡,但这双眼,似有意,又似无意,似有情,又似无情,把你深深地拉进入,沉入去。
程一山望着这双眼好久,才回过神来。这女子倒不介意程一山的目光,依旧径自地弹琴,她神色没有变多少,看来三口六面地论价对于她已经是常事了,并不觉谈金论钱有损她的风雅。
不得入其门,程一山唯有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得以一睹芳容,他也实现了自己的目地。只是,那一双美目,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船夫把程一山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他主动对程一山说:“那船上的歌女叫苏系红,这女人身价可高呢,时常有达官富人排着队等上船。所以她眼高于顶,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待。”
这时程一水已经醒了,听到船夫的话,她站起来走到船蓬外,但她只看到关着窗的画舫了。
程一山说:“这苏系红应该是有故事的人吧。”
船夫说:“当然了,做这一行的,有几个没有一个故事?苏系红自小是在教坊长大的,十六岁便上了画舫。两年前吧,她认识了一京城的富家子弟,准备从良,但最后那富家子弟倒跟门当户对的小姐结婚了。”船夫顿了顿,继续说:“当妓女了,便一辈子都是妓女,哪有那么容易从良的?”
程一水望着怅然若失的程一山,她说:“师兄几时对烟花女子感兴趣了?”
程一山不语。

秦淮之地,自古繁华。在游玩的时候,程一水常常看到程一山发呆。两人自小耳鬓厮磨,程一水自然多少都知道程一山的心思。何以区区一歌女,让师兄如此失神,程一水想着便有点黯然。
他俩都是孤儿,被云游四海的师父师母收养了,并跟师父姓了程,取名一山一水,乃是师父师母的山水情怀。在山上见的人少,程一山对于程一水来说只是一个很疼她的师兄。下山了,一路上见了不少世间的男子,师兄都把他们比下去了,程一水才觉师兄真的很好。如今来到秦淮之地,酒色才气的男人都被程一水看尽了,世间的男人在她眼中便似脚下的泥一般不值了,唯有师兄,开始慢慢地扰动她的心湖。
如今看到师兄这样,程一水很不是滋味。午饭的时候,程一山和程一水走进了一家名叫天鲜楼的酒家。坐下来不久后,程一水便发觉师兄定定地向窗边的雅座望。程一水顺着程一山的目光望去,见是一主一仆的两女子,只见那主子身段如弱柳扶风,面容虽不是极美,但一双美目却让这脸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