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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独自一人坐在岸边,双手抱膝,潮水一般的思念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细胞的充满,汹涌澎湃,翻山蹈海。我在此岸,你在彼岸,透明的绡线系着你我,若隐若现。我猛然地想起来,一切的一切,带着血肉和泪水,不可阻挡地渗
我独自一人坐在岸边,双手抱膝,潮水一般的思念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细胞的充满,汹涌澎湃,翻山蹈海。我在此岸,你在彼岸,透明的绡线系着你我,若隐若现。我猛然地想起来,一切的一切,带着血肉和泪水,不可阻挡地渗透进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涨涨的,哪里难过?
七点,我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嘿,濡然!”然后我就看到你笑着走过来,一脸的阳光明媚。昨天八点,我问你,为什么要叫青夜呢?你说,不知道。我们同校,同级,同班,同组,同排,同桌。我一直很奇怪我的生活在青夜出现之前为什么会那样的平静如水,一潭死水。或许,曾经是有过波澜,只不过忘了……等我回过神来,就看到青夜的两只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青夜的手及时地拉住了往后仰的我。“帅吧!”真是的!“你早饭没吃吧!”一个包子出现在我的手上。“恩,谢。”“你这人怎么这么沉默寡言啊?”“难道你希望你的同桌骂街啊?”你就那么愣愣地盯着我,“恩,刚刚好多了。”好多了?指什么,性格?
“走吧!”“哦!”然后我小跑着跟上去。友谊发展的速度真是迅猛地让人咋舌。
暖暖的阳光穿透心房在地上投射出一片斑斓。风过,树叶沙沙作响
等过了一个月,我彻底知道了坐在我旁边的是个怎么样的家伙。喜欢稻草头,蓝鞋子,暗色调的裤子,青色的上衣,不戴帽子。只是我很奇怪,青夜每天的打哈欠的频率达到了三分钟一个。想着想着,就看到青夜打着哈欠向我走来,“很想睡吗?”“没有啊,只不过是常打哈欠罢了。”奇怪的家伙,奇怪的性格。“好!今天换你请我吃早餐。”“什么叫换啊?你什么时候请过我啦!”青夜双手握着我的肩,把我推到了墙角,“你不会忘了吧!没良心的家伙!”“哦!我记起来了,你想吃什么啊?”
青夜,如果我告诉你,我拥有瞬间记忆的能力,但是,我记的东西都会在七天之后忘记得一干二净,你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也去看过医生,只被“也许记得太多了,脑袋自动遗忘了吧。”的答案搪塞了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青夜,你知不知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管明天的哪里。从认识你开始,在我无聊的时候,我就学会在草稿纸上写你的名字,一个又一个,明明你是那么真实地坐在我的旁边,那么安全地坐在我的旁边,为什么我还是会感到那样的不安?也许,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美好的东西,失去的也就越快,就像我的记忆一样。今天的画怎么调错了颜色。
依然是往日的路,往日的树,往日的黄昏,往日的你我。天空中的鸟儿匆忙地翙翙其羽,黑暗就那么铺天盖地袭来。
出乎意料,一个巨大的蘑菇从远处升起。青夜,我突然想到,光的传播速度是比音快的,你有没有想到啊。然后我感觉到你的双手及时地捂上了我的耳朵,那爆炸被你的双手阻挡了多少分贝呢?我也慌张地捂住你的耳朵,然而三百四十米每秒的速度让一切的动作都成为来不及。相视而笑,默默画意。

2006年7月21日。我站在同前的香樟之下,呆呆地望着你来了497天的路,还没有来。为什么今天会忘了带手表?远在百米之外的铃声,在濡然心中狠狠地敲了一下。什么东西碎了,碎片就在重力作用中垂直下落,扎在身体里面……
等濡然跑到了班级门口,叫过了“老师好!”之后,自然老师就关切地问,“怎么了?哭成这样?”濡然抹了一下脸,冰凉冰凉的液体。“诶!青夜呢?”“退学了,不知道为什么。”
青夜,你在哪里?我沿着你来的路走去。黑暗之中,你看得见我,我看不见你,光路在哪里可逆?
同学们第二天突然发现濡然的桌子上多了很多的草稿,一本一本的,还真是高得摇摇欲坠,就像濡然的心情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会从万米高空之上摔下来,然后粉身碎骨。

青夜,青夜。我在纸上连续不断地写着你的名字。仿宋,正楷,隶书,新魏。一遍又一遍。写着写着眼泪就顺着脸狭接连的流下来,在纸上把道道墨迹渲染看来,变得模糊不清……这样度日如年的日子,是否已远度千载?
思念的海洋野蛮地将濡然牢牢困住,无法动作,无法呼吸,直到死去。
濡然开始疯狂地写青夜的名字然后用单面胶贴在卧室里,隐天蔽日的数量,覆盖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空间。
濡然突然看到了那个NIKE的钱包,青夜在走的前个下午送给自己的。其实也不能说是送,因为自己已经答应要还钱,只是现在变成了永远的送,青夜,可以我想拒绝。藏青色的勾子,淡米色的布料,链上的巫毒。我和你说我很喜欢巫毒,因为很像自己,被各种各样的丝线所束缚,没有办法。
七分七秒,好巧的数字。再过四百二十七秒,关于青夜的记忆就会彻底地消失。夜字的捺还没有下,椅子就开始摇摆,门在合上的那一刹那发出吱呀的声音。地底下巨大的转轮上的齿更加迅速的个个吻合,无能为力。
在濡然跑出门的瞬间,夜风袭来,吹落杨花。青夜就在眼前走过,连冰雪都忘记了寒冷,月光也忘记了优美。花的香迷梦在空气中,醉人难醒。
谁又晓得,细看来,不是扬花,点点是离人泪。离人之泪。
青夜就一路走着,眼波像深不见底的枯井,没有生命。等到濡然在青夜身后叫了几声之后,一切散若碎琼的事件就被透明的丝线串联起来。原来以为只有在伟人事迹中才会出现的双耳失聪就那么近在身旁。那次爆炸。濡然突然想起了书上看过的滥觞之酒,忘川之水,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淌。为什么咫尺的距离可以相隔天涯。
滴答滴答,恐怖就那么一层层的爬上心头。青夜忽然转过头来,第六感,视觉,触觉,听觉,嗅觉,痛觉等综合起来的感官。眼神在那光亮霎那后就暗淡下去,“濡然……”“诶?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啊?”不知道心有灵犀是否也是一种错误,那句话,永远都没有听到该多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走在街头。看着一张张新贴出来的广告,来来往往的人海,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孤寂?走过一条街,再走过一条街转过一个弯,再转过一个弯,迷宫一样的道路,是在内心还是现实世界?
濡然在听到商店里的那一首《最后的战役》时眼泪就哗啦地涌了出来,也不管行人的目光。那些无所事事一整个夏天的年少,有些事真的来不及回不去,而眼泪一直都忘记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