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江山
作者:中印国时间:2025-04-02 12:52:54热度:0
导读:楔子狂风呼啸,电闪雷鸣。大玉王朝的冷宫内,玉乾帝血目如灯,发疯一般的咆哮着。“给我!”白衣女子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孩,含泪凤目之中满是悲伤与惊惧。“不,你不能这样!皇上……!”玉乾帝钢眉一紧,旋即双掌生风
楔子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大玉王朝的冷宫内,玉乾帝血目如灯,发疯一般的咆哮着。
“给我!”
白衣女子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孩,含泪凤目之中满是悲伤与惊惧。
“不,你不能这样!皇上……!”
玉乾帝钢眉一紧,旋即双掌生风,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掉在地上的婴孩顷刻间嚎啕不止。
魔掌狂伸,血光四射,襁褓褪尽,婴孩赤裸的小小身躯,顷刻间四分五裂。
“不……”
女子痛心疾首,悲声高鸣。
嗜血吞骨,啖肉剔筋,他一瞬间血光满面,“魔功一成,天下大统!天坤王朝,终归不过是我的囊中物,哈哈哈……”
女子泪眸之中恨意冉冉。下一刻,水袖翻飞,一枚细弱发丝的银针顷刻间刺入他的丹田。
他一怔,顷刻间气血逆流。
恼羞成怒的他力掌猛击,下一刻,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已然被他钢拳紧握。
“云妃,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得了我?!哈哈哈……”
他举心狂笑,暗眸之中的阴寒却愈发浓烈。
滴滴鲜血坠落他苍白的容颜,涂染一世的悲凉……
一、孝衣出嫁
墨云滚滚,寒雪无垠,凛冽冬风无情的肆虐在天地间。
新坟初立,大哀未尽,一顶血红的花轿却刺目的突兀在不远处。
“时辰已到,请如烟公主上轿!”
太监无情的催促声,响在耳边,使得跪拜在新坟前的那一抹瘦削,不由得暗暗握紧了双拳。
她,大玉王朝的如烟公主,在母妃下葬的当天,被父王一道圣旨逼上了和亲远嫁的不归路。
她起身,冷冷回眸,血红刺目的瞬间,心陡然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与母妃相依为命的十载冷宫的凄寒,没能让她绝望。可无情帝王的一计阴谋,却在顷刻间将她内心深处对亲情的最后一抹期冀,粉碎的无影无踪。
远嫁和亲,只不过是大玉王朝明目张胆进犯天坤王朝的幌子而已。她知道,一过边界,她就会“理所当然”的死于非命。而她的死,则是大玉王朝兴兵动武最合适不过的借口。
她轻抬莲步,决绝的走向那顶血红的“坟墓”,口中却不容反抗的威声命令道:“若要和亲,我必孝服出嫁!”
“皇上口谕,只要如烟公主肯上轿,一切都听公主的!”
轿帘飘落的一刹那,她将最后一抹决绝与悲伤的目光,定在了母妃的无字墓碑上……
二、陡生变故
苍山巍峨,白雪皑皑。
山巅上,青松旁,一名白衣男子,孑然而立。
银甲覆面,羽扇轻摇,一双星眸之中,寒光闪闪,此刻正冷冷的俯瞰着山脚下缓缓游动在雪地上的一点艳红。
冷然一笑,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猛然合上……
抬起窗帘,冷冷望了一眼晴空白雪,她惨然一笑,心中兀自明了,过了这座山,便是天坤王朝的国土。决绝合眸,她将惨白的手掌贴在胸前:“母亲,孩儿不孝,只能为您守孝七日,若有来生,女儿必当衔环相报!”
匕插在胸前,殷红自嘴角溢出,她却陡然间唇角上扬。
“玉乾帝,你错了,我如烟从来不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素衣染血,一片魔红。幻想着玉乾帝的气急败坏,她气若游丝的含笑合眸,却不见轿帘外,一袭白衣正御风飘摇,缓缓而来。
浓雾陡起,诡异的气氛顷刻间蔓延开来。送嫁的队伍一片慌乱。朦胧昏沉之际,她只觉身体顷刻间腾空而起,飘飘摇摇如上云端……
三、初见如梅
晴光片片,沁香袅袅。
入目的清雅陈设,让她一时间有些惊怔。举目环眸,她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竹屋中。轻推竹窗,一树寒梅映雪而现,灼灼生机缠绕着缕缕晴光,毫无保留的炫耀着生机。
她一瞬间有些失神,情不自禁的想要摘下一朵寒梅,谁知,刚一抬手,胸前却陡然传来阵阵刺痛。
她皱眉轻抚,耳边却陡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她循声抬步,只见竹窗外,寒梅下,一名白衣男子浴光而坐,轻抚古琴,阵阵悠扬随着他优雅的轻抬慢落,不时地回响在天地间。
“是你救了我?!”
他不语,手下却悄然甩出一阵柔乐,她听懂了他的回应,却愈发觉得胸口阵痛变得剧烈,脑海中的幕幕悲凉顷刻间浮现眼前。
“你不该救我!”她决绝的抬步,漫无目的地走了几下,“死,对我而言,是最好的解脱!”
男子手下一顿,旋即悄然起身,缓缓立在她的面前。
她抬眸,入目确是一副冷冷的银甲。
“想死?好,成全你!”他淡然而语,玉润之声如清泉一般荡涤她焦灼凄惨的心。
“报完救命之恩,你便可以死!”
她凄然笑着,跟在他身后,不一会便来到了一处农舍前。
“进去,救了她,你便可以死!”
四、泣血重生
她凝眸相望,却只见一抹不容抗拒的威严自银甲面具下凛然散开。
她犹豫片刻,随后一咬牙,决绝的冲了进去。
农舍内,一名产妇正歇斯底里的高声痛呼,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稻草,汗水夹杂着泪水布满脸庞,双手却奋力紧握成拳,周身散发着拼死的决绝。
她惊怔在门口,耳边却传来那产妇急切真诚的求救声。
“大夫,求你,救我的孩子!”
她一时间惊慌,“我……我不是大夫……”
“求你,救我的孩子……”
她慌乱的回身,惊慌的眸子盯着那一面银甲,“我……我不会接生……”
冷宫十载的凄寒,曾逼得她不得不自学医药,保命安身。可接生?她却从未有过丝毫的经验!
“你可以!”他淡淡一句,却满是不容抗拒的肯定与威严。
心乱如麻的她握掌成拳,手心汗意涔涔,脚下却不由自主的抬步上前,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那产妇的手……
一场慌乱过后,她满身血污的屈膝而跪,怀中却紧紧抱着一名嘤咛不止的婴孩。
产妇气若游丝的伸手,一把拽住她沾满鲜血的前襟,泪眸无比留恋的盯着她怀中的那一团柔软,无比坚定的嘱咐道:“活着……好好……活着……”
她惊怔的望着产妇含泪离去,脑海中一瞬间浮现母妃的容颜。刹那间,一颗心陡然间生疼如刀割,冷宫中与母妃相依为命的幕幕情景,一股脑的充满脑海。她再也忍不住心内的悲伤,紧紧抱住怀中的婴孩,眼泪簌簌而下。
他负手而立,静静望着眼前的一切,须臾,方步轻挪,缓缓立定在她身侧,旋即轻扬手臂,悄然揽在她的肩头……
五、柔情深重
抱着怀中的一团柔软,她恍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