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染指幸运纪
作者:丝锥时间:2025-03-20 17:49:46热度:0
导读:陈奕迅唱道:“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直到和你做了多年
陈奕迅唱道:“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这几句歌词不知应了多少人的心。时光流淌,浅尝觥筹。
2012.6.7.
说来是个挺令人热血沸腾的日子,这天是高考,是我的生日。
于我而言陈奕迅却是把歌词唱倒了。十年之前,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十年之后,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每年的生日也就那样,喝点小酒儿,吃点正经的,加上了生日蛋糕就算是功德圆满。可今年却有点特殊。
“高中同学聚会啊……我们班从毕业都现在都十年没联系了啊。”
裴园坐在我面前,两眼放光地说起这事儿,我心中诧然。
确实,02年高考之后我就再也没和班上的人有过交集。
“哈哈,良心发现了呗。这日子可安排得巧,就在你生日那天。你可别跟我说不去啊,趁着今年人多过个像样些的生日。”
我把杯子里的冰淇淋截成小块,却不急着吃下。它们缓缓地在玻璃杯里消融成彩色的冰水,香消玉殒。高中同学的话,那么……他,也会来吧。
同学聚会其实还有个代名词叫炫富,混得好的自是要出来炫耀一番,秀秀他们的大腹便便,纸醉金迷。混得不好的索性不来,于是炫耀又变成了攀比。
进入包厢后看着搁满沙发的奢侈包包晃花了我的眼,好比一场奢侈的名牌嘉年华,GUCCI了,CHANEL了,LV了,琳琅满目。
我挨着裴园坐下,说实话十年过去我已经认不出来眼前的这些人了。只是听包厢里的人呼喝着有些熟悉又有些模糊的名讳,却极少提及我。因为我既没有Dior的小西装,也没有Prada的高跟鞋,只是寒酸地拎着一个不是限量版的LV。裴园凑到我的耳边,一只手挡着嘴巴,表情里尽是委屈,“这些人是来聚会还是来炫富的?”
“我记得有人说要让我过一个像样的生日。”我白了她一眼,目光却抛得更远了一些。
遍寻不得。那个少年时代里缱绻了整个青春的你。
段白啊,一晃十年,再让我看看你,看看你美好而清瘦的脸,看看你清澈而明媚的眼。
蓦地心头一滞,包厢的入口处踏进一个人影,也是那样西装革履,在我眼里却是清尘脱俗,像是片片雏菊里忽而冒出的玉兰花,妖冶又纯白。
很快就有一群人迎了上去,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依稀能听清楚他们冲着那满身名牌一来二往的客套话:“老段啊,十年没见出息了哈。”
我低头瞅瞅自己的衣角,十年前是个穷酸丫头十年后奔了小康在这群人眼里还是个穷酸丫头。那人温润的嗓音飘进我耳里,格外的清晰,“不足挂齿。大家都到了?有十年没见了吧……”
他走了进来,沙发上却没有空位,他杵在那儿,尴尬地笑,仿佛是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我绞着手指,嘀咕了一声,硬是往裴园那儿挤了挤,空出一大块地方。
“干嘛啊……”裴园嘟囔了一句,幽怨地瞪了我一眼。一下子就看见人高马大格外显眼的段白,眼睛又刷地开始放光,她掐了我的胳膊一把,“我说你小样儿怎么了,老相好来了啊……”
我垂下头,长发遮住了我烧得通红的脸,心跳的频率愈来愈快。
果不其然,段显眼先生吱声儿了,“那个,呃——”他顿了顿,似乎是要分辨出我是谁来,端详了一小会儿后作罢了,“同学,我能坐这儿么?”
我猛点头,再用力一些头可能就要哐吱一声掉桌上了。还没琢磨清楚我这春心萌动是怎么回事儿呢,段白就挨着我坐下了,清润的嗓音就像是勾魂笔,“你——是戚染吧?”
他竟然认出我来了……我又猛地抬头,头之所以没掉恐怕是因为这么多年被我的“猛地”锻炼出韧性了。
“果真是你啊。”他笑,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淡淡的醇香。
我又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脸色赤红,身形趔趄了一下,稳不住高跟鞋扭到了脚。“嗷——”我惨叫一声,脸色变得虚白,突如其来地往下跌。
一双温暖的大手却蓦地揽住了我的眼,我承受不住冲力倒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没没没……没什么……”我推开他,磕磕巴巴地说着话,顾自坐下。
裴园眉飞色舞地凑近我,小声说着,“你这丫头行啊,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
我低下头,紧张得搁在双腿上的手开始发抖。
时光仿佛倒退到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他吻了我,我也是这样,紧张得双手都在发抖。这是见证那年夏天的印记,我的青春啊,却没有后戏。
可如今我却自个儿唱起了独角戏。
他不再追问什么。我的心沉了沉,却又开始怆然,端起桌上的红酒咕咚咕咚地喝。
二十七岁光景活得跟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令人摸不着头脑。戚染啊戚染,这十年,都让你白活了么?
和所有俗套的故事一样,段白从高中开始就是个一等一的全民偶像,长得好看,学习又好。放着花花草草不管不顾独独喜欢上了我这个灰姑娘。
他说他捡到了我我的水晶鞋。我却从不知道我身上还有这夺人心魂的水晶鞋。
红酒本该是个由人细细品味的东西,却被我一杯接连一杯的暴殄天物。迷迷糊糊地听见段白说了一句话么“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是啊。一点都没变。为了还能穿上当年的那只水晶鞋,一点都不敢让自己变。
只是,我的水晶鞋,你可还留着么?
十年前的戚染,你还喜欢着么?
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聚会似乎也散了。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有一半都是我喝出来的,裴园早就逃了,把我扔给了“不知君心似我心”的老相好。
果不其然,段相好把我扛上了他的车。
我醉得一塌糊涂,谁人都知道红酒是个不醉人的东西,只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这样也能喝醉么,是真醉还是装醉啊。”夜风捎来他的声音,车窗开得很大,我倚着车门,风儿阵阵吹,“染染。”
我又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你你你……你刚才、刚才叫我什么……”
“我叫你——染染啊。”眉眼里尽是调笑与魅惑,“晕的话……我送你回家?”
我的头又蓦地倒下去,“晕啊……晕死了……好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