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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这是发生在我家乡的一个真实故事,故事里的人名有所改动。小时候,我被它感动着、激励着;长大后,时常索绕在我的梦中。那几位烈士的英勇事迹,惊心动魄,悲惨壮烈。至今,使我难以忘怀。今天,用拙笔将它写出来,以

这是发生在我家乡的一个真实故事,故事里的人名有所改动。小时候,我被它感动着、激励着;长大后,时常索绕在我的梦中。那几位烈士的英勇事迹,惊心动魄,悲惨壮烈。至今,使我难以忘怀。今天,用拙笔将它写出来,以飨读者。
那是解放初期的事情。
一九四六年,全国尚未完全解放,晋南一带就提前解放了。杨村是晋南的一个小村庄。刚一解放,村里就住进了工作组,开展土改运动。进村那天,村民们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领头的是女村长来秀英。她二十七、八岁,一米六几的个头,白皙如玉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对水灵灵的丹凤眼,丹凤眼上长着两条浓黑相宜的柳叶眉,更迷人的是那不高不低的鼻梁,像块精心雕琢过的玉石,玲珑剔透,微微翘起,看上去秀秀气气,文文静静。这副漂亮的外貌与她的性格极不相符,只有那说话的高嗓门和那双未缠裹过的大脚,才能凸显出她的干练、蓬勃和积极向上的气质。
一大早,她领着村民们,组成男女两个方队,集结在村口。男方队的汉子们头扎白毛巾,身穿着米黄服,有的肩挂大锣,有的手提铜锣,还有的手握铜钹。你听,打起锣鼓,震天动地,拍起铜钹,嘹亮清脆。你瞧,那打鼓的狠劲,敲锣的敏捷,及拍钹的上下舞动,给人蓬勃向上和热血沸腾的感觉,也显示出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女人方队人数不多,大多是未曾缠过脚的十几岁的小姑娘。二十多岁的少妇寥寥无几,因为她们大多数都缠过了脚,走路不方便,没有让来。这些姑娘们头上系着红花,上身穿着红色毛衣,下身穿着蓝色裤子,肩上背着一个大红色的腰鼓,两手各拿一只指头一样粗的鼓棒,鼓棒一头拴着一条朱红的丝布,打起鼓来一舞一舞,看去艳丽多姿,光艳照人,再加上她们不时发出的清脆悦耳的笑声,让人感觉到一股青春四射的活力,也让人们感觉到她们向往新生活的强烈愿望。这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见到这情景,工作组的同志们无比高兴和激动。他们一行五人来到村口,向乡亲们挥着手说:“老乡们,辛苦了。谢谢你们!”他们是五位男同志,全副武装,都穿着土黄色的军服,背着背包,每人腰间都挎着一把手枪。他们都非常年轻,有一个小一点,十七、八岁,其他四个年龄相仿,二十五、六岁。这五个年青人是部队上派来的,是从三十里以外的县城步行来到这里。
来秀英快步走上去,同他们一一握手:“欢迎欢迎!”
那个高个子的军人先走过来。他身材挺拔,浓眉大眼,额头上有块小小的伤疤。他一边握手一边说:“你就是来秀英吧?了不起。县长说过你。”
“呵呵,没什么。疯癫,爱管事。”这就是秀英,把自己的工作和热情说成这般。
“好好!我们就需要这样的‘疯癫’人。”高个子军人哈哈大笑。然后他介绍道:“我叫夏敏,你就叫我老夏吧。”
“不。他是夏指导员。”那位不到二十且十分机灵的男孩走到前面说。“他是我们连最帅气最勇敢的领导。头上那块疤还是跟日本人拼刺刀留下的呢。”
“去去去。多嘴。”夏指导员说,“对了,这小家伙是我的通讯员,张旦旦。”
接着他指着后面的三位同志说:“这是朱光明——朱干事,人称黑旋风李逵。林志军——林干事,人称智多星吴用。李新——李干事,人称拼命三郎……”
还没等指导员说完,张旦旦就插话道:“怎么,你们都是梁山泊的人?那我呢?”
“哈哈~哈哈~”人们都笑了。
仔细一看,指导员说的绰号与本人还真有点相像。朱光明中等个,微胖,黝黑,身体十分结实;站在那里像个木桩,笑眯眯的,看去非常憨厚。林志军是高个子,跟夏指导员差不多,有一米八几,脸庞消瘦,白白净净,还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看去像个书生。李新也是中等个,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看去即英俊又凶猛,像个真正的男子汉。李新最后走到来秀英跟前,他双手握住秀英的右手久久不想松开,同时,身体突然发热,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麻酥酥的,非常美妙。秀英用左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笑着说道:“行啦同志,手都疼了。”
李新的脸蛋刷得一下红了,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老李就是这喜好,爱握女同志的手。”夏指导员调侃道。
“哈哈……”现场一片笑声。
这笑声响彻一路,一直伴随着他们走进了住地。住地是北方著名的四合院,既是他们住宿的地方,也是他们工作的场所。四合院里共有十二间房屋,北房、南房、东房和西房各三间,院内建有两道街门,第一道,坐西朝东,称为大门,第二道,坐北朝南,在院子三分之二的地方,也就是东房和北房的南边,紧对着南房,这道门称之为二门。来秀英早已派人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收拾的整整齐齐。每个屋内都安置了一张桌子和两张床。夏指导员住在北屋,朱光明和林志军住在东屋,张旦旦和李新住在西屋,南屋住着站岗巡逻的民兵。
第二天,全村就召开了“土地改革动员大会”。夏指导员作了振奋人心的报告,来秀英也代表村民表态宣誓,决心把土改运动搞彻底,搞成功。乡亲们非常高兴,非常拥护,大家都拍手称快。然而也有人不高兴,不拥护,暗地里十分憎恨工作组和土改积极分子,那就是大地主曹文胜。他家拥有全村三分之二土地,面积有五百多亩。若要归公,并分给村民,他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一亿个不愿意啊。他觉得,这是他家的祖业,是他的命根子。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接连几天怂恿亲朋好友,到处散布谣言:“工作组不会长远”,“谁要是分了他的地和房,他会记恨谁”,等等,等等。曹文胜是村里的皇帝,他家有枪,有狗,还雇了好多看家的院丁,家里的长工更是无计其数。在这里唯有他说了算,人们都很惧怕他。
本来热火朝天的运动一下子凉了半截,乡亲们停止参与,都窝在家里,不闻不问。无奈之下,工作组的同志们和来秀英领导的积极分子们只有挨家挨户的做工作,他们从早到晚,串东家走西家,磨破了嘴皮子,但还是无济于事,村民们任然胆胆怯怯,不敢出来开会、讨论。实在没有办法,工作组只有召集土改运动小组成员,开小组会研究对策。会上,人们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是智多星林志军点子多,他说:“我看这样吧,来秀英和积极分子们先带头分曹文胜的地,这样便能激励乡亲们,好除去他们的后顾之忧。”
“不错!”夏指导员拍手称赞。大家也表示同意。
在这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