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深处
作者:冥穷时间:2025-03-23 07:16:01热度:0
导读:1一初,我喜欢映在你画纸上的我的模样。始终不懂,我心碎的声音,如此微薄,你都能尽收耳底,我真的真的很想抓紧你的手,一起走。窗前放了一朵娇艳的牡丹,绚烂的开着。一如既往的坐在窗台上仰望,月明星稀,月光
1
一初,我喜欢映在你画纸上的我的模样。始终不懂,我心碎的声音,如此微薄,你都能尽收耳底,我真的真的很想抓紧你的手,一起走。
窗前放了一朵娇艳的牡丹,绚烂的开着。一如既往的坐在窗台上仰望,月明星稀,月光中夹杂着寒冷,夜风中包裹着绝望。树枝在面前摆动,手中烟的光亮成了这黑暗中唯一的希望,膝盖被胳膊环住,头不断的向下,向下。有眼泪无声的滑过,滴在手背上,腐蚀着我的青春,面对这些,我只是藏身其中。
何时,我出现在她的笔下,那一贯熟悉了的姿势,寂寞的背影,孤单的双臂,只是没有表情,是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么?
她叫贾一初,她说她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想去爱的念头,说完她就笑了,点燃一只摩尔,透过烟雾看向她的脸,美丽动人。
体内有某种情愫在升腾,睁开眼睛,白色的房顶,黄色的吊灯,还有自己一双苍白的手。
贾一初是个怪才,上知天文下懂地理,画色彩浓烈的画,得过国家级奖项,成绩顶尖,长了一张完美的脸。走在黑夜里,她总是抓紧我的手,我能感觉的到她不时的用力,这些才是这个女孩子真正的内心,我知道,她只是在伪装坚强罢了!
她说,泽屿,忘记他吧!
我失笑,充满苦涩,亲爱,那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忘记呢?
2
我曾住在与你仅三米之隔的楼上,夜深人静时,会俯在地板上倾听,怕错过任何你的声音,哪怕细微的喘息,可经常传入我耳的,似乎是低沉的啜泣。我深深知道,夜幕降临的那些时候,你与我曾用相同的角度仰望头顶那片苍穹。还有窗外那棵老槐树,伸手就可以摸到枝叶,而到了秋天,它们的坟墓就筑到了我的心里。
如果我不说,有谁会知道呢。那年的七月,一个穿红白格子衬衣的男生对我说过:“喂!我住在你楼下呢!”
一幢三层小楼,我住顶层,晚上透过天窗,就可以看到满天群星。那一天,右眼皮剧烈的跳,急急忙忙下楼想问阿婆是吉还是凶的预兆。直到在楼梯拐角遇见你,眼皮居然安静下来了。你冲我笑,清晨的阳光打在你细碎的头发上。
你对我说你叫沈冠,冠军的冠。就这样算是认识了吧!现在想起,我们相识一场,痛苦一场。而右眼皮的跳动是吉是凶呢?
往后的每一天,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你的房门,是希望偶然相遇吧!其实那些注定了的事情,就是注定了的,任我们谁都无力改变。就像你拿着我忘在单车里的那个白色本子敲我的门的那个秋风瑟瑟的傍晚,你说:“嘿,你的。”然后把本子放到我的手里,你笑的真好看,可那笑容牵扯了太多的东西,好的,坏的。
你告诉我你妈妈很早就死了,只有一个远在他乡的父亲,你知不知道,当你说这些的时候,你的眼角有轻微的湿润,我知道,你很难受。你还告诉我你不喜欢吃辣椒,不喜欢穿裙子的女生,你看,那么多的不喜欢我都记得,可记得的怎么没有你喜欢的呢?
那时候很多从学校回来的晚上,我们都坐在我家的窗台上,他熟练的抽烟,吐出漂亮的烟圈,我告诉他阿婆的那只大花猫前些日子从阳台跑进我的房间和我睡了一晚上,告诉他楼下的那棵槐树每到五月就花香满院,告诉他这片土地曾驻留过成吉思汗的足迹。那些日子在我的脑袋里定格成了永恒。
十二月寒冷的街头,我在他的大衣里温暖如春。
后来,他的身边出现一个穿超短裙的女孩子,他看她的眼神,错综复杂。
从此窗台上,只有一个人了。一个人的朝朝暮暮,一个人的日星月塑。他不再出现,甚至刻意躲避。开始想念他,想念他的一姘一笑。终于明白那句“了自不相顾,临堂空复情”。校园门口,挡住他们,他歉意连连的说:“泽屿,对不起。”朝阳蓬勃升起,地上是凌乱的人影,聚聚散散。
3
我们的感情像是一条曲折的线,你一次次的出现,我一次次的心动,那些死了又复活的年代,那些沉睡了又苏醒的灵魂。那个人,哪个人?痛过之后,终于有勇气,来闭上双眼。
“早上站在窗前看到彻夜未归的你钻进院子”“下楼时在你门前停留了一分钟,还是没有敲门”“坐在窗台上看你晃着寂寞的背影走远”“阿婆家的大花猫在你的单车旁噌来噌去,样子迷死人”“今天的夜空很黑,不知是谁放了烟花,天空中仿佛出现了你的脸,在对我笑”“半夜猛然惊醒,哭湿了一大片床单,是因为梦见了你”……
纸上的墨迹都是关于他的,一点一滴,不曾遗落。一初看见,无奈的看我,阳光迷失在时光的背上,我们谁都找不到谁。
生日那天,一个人在家里上网,QQ里有个青蛙的头像在闪,是他,沈冠。
他说,泽屿,生日快乐!
是怎样的欣喜若狂,迅速回话,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就这样和好,他的一句“对不起”化清所有干戈。一初祝福我,宝贝,快乐就好!
为什么,她说的是“快乐就好”而不是“幸福就好”!
可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终于累了!
4
我走过一段绝望的路,是你让我离开的那个午后,阳光很明亮,很温暖,晃的冰面银光泛泛,也荒模糊了我的眼睛。路人过尽有如千帆,为何皆不是!而这一个十字路口只有四条路,我们走了那么多次,怎么仍是殊途?而如今,是你,不愿意在走了吗?是吧!
冷了那么久了,这个冬天仍轰轰烈烈的延续着,世界一片荒芜,枯黄的树木在空气里挣扎,北风呼啸而过。我把手放在灰色的大衣口袋里,向有他的地方走去,雪在脚下吱吱作响,而前方,一片茫然。
元旦,打电话给他,沈冠,出来一起吃顿饭吧!
精心的打了唇膏,画了睫毛,一直以来,都愿意为他展示最美的自己,愿意为他而容!
中午十分,彼此如约而至,他的白色外套,瞬间释放了我眼中的全部光芒。
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很久不打他的电话,在校园里出没的时候,仍是左顾右盼,仍是绕很远的路只为远远看他一眼。
此刻,我从他的眼里分明又见到了别的女人的影子,他的身边永远莺歌燕舞,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而我,竟死不了心!
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他仍是不动声色,我笑,沈冠,真的要分开了么?话里话外,藏满不舍。
他定定的看我,泽屿,我不是好人,离开我吧!
眼前女子,哪里不好?为何不珍惜,为何要伤害?我听的出了神,他真的不是个好人,是好人,怎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