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您一颗双子星
作者:殊私时间:2025-03-13 06:45:35热度:0
导读:“放鞭炮啦!快躲开!”一个妇人忙把自已五岁大的儿子从地上抱了起来。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快看!接新娘的大红花轿来啦!”人群中有人高声嚷着。话音刚落,又有人大声嚷开了,“又来了一顶大花轿,应该是送新
“放鞭炮啦!快躲开!”一个妇人忙把自已五岁大的儿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快看!接新娘的大红花轿来啦!”人群中有人高声嚷着。话音刚落,又有人大声嚷开了,“又来了一顶大花轿,应该是送新娘的吧!”哈哈哈哈。“纳兰老爷真是好运,同时喜得贵子,又同时操办喜事,总是双喜临门,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就是,就是啊!”人群骚动着,说笑着,朝着两扇大开着的朱红色大门方向行进。
这是京城里最高贵的一条街,住的都是当朝三品以上的官员。纳兰府就在这条街的街底。
纳兰氏在努尔哈赤入关之前就是满人中的贵族,入关之后代代都在当朝为官,深得皇上的宠信。今日正是纳兰府上大喜的日子,格格要出嫁,贝勒要娶亲。纳兰老爷真是费劲了心思啊!
“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想我纳兰氏世代为官,代代清廉,为皇上为国家赤胆忠心。我纳兰萨哈年过中旬老来得子,这本是多么让人快意的事啊!为何会是如此的造化,如此的造化呀!”纳兰萨哈手拂白须,站在前厅门外,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忙里忙外,看着满院张灯结彩,无比喜庆的景致,唉声叹气自言自语着。不禁老泪在眼里直打转,心中默念着“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正在这时,管家赛纳向着纳兰萨哈这里走了过来。
赛纳从爷爷那辈儿开始就一直都是纳兰府上的管家,纳兰萨哈待他如同一家人,他更对纳兰家忠心不二。
管家赛纳走到纳兰萨哈身边,俯身到他耳边,轻声的说:“老爷,门厅外又来了几位道贺的大人,您看……”“哦,知道了。”纳兰萨哈无奈地点点头。“还有老爷,街头那边已经放起了鞭炮,看时辰应该是花轿到了吧。”“你去告诉两位福晋,花轿来了,把她们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都从房里拉出来,该嫁人的去嫁人,该娶亲的去娶亲。快去。”“哎……哎……”管家赛纳连声答应着赶紧转身向内厅奔去。
纳兰萨哈用衣襟拭了下眼角的老泪,打起精神,满面春风地向门厅走去。
门厅前。
“哎呀!纳兰老兄,真是可喜可贺呀!”来送贺礼的大人们满脸堆笑,恭维着。“哪里,哪里,同喜,同喜。”纳兰萨哈边说边快步向前迎了上去。“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真是对不住,怠慢各位啦!”来客中的一位指着门外满满两大担的礼箱说:“这是我的一份薄礼,不诚敬意请纳兰老兄笑纳!”纳兰萨哈看了一眼礼箱,眉头皱了皱,也不好多说,只好勉强牵动了下嘴角“您太客气了,人来就好何必破费呢,心意我领了,别的就不必了。”
纳兰萨哈引领着“这边请,咱们到我的后花园聚仙阁,来的大人们都安排在那里了。
来客们走走停停地观赏着园内的景致。
“纳兰老弟,您府上的后花园我还是头一次来,真是不错,真是不错呀!”
“还好吧。”纳兰萨哈回应着。
“哎呀!前面那片湖还有那荷花,真是太美啦!纳兰老弟,那湖中的白象是西夏进贡的那只吗?”
“噢,就是。”纳兰萨哈心不在焉地答应着。
“纳兰老弟,那白象可是由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稀世珍宝呀!可见皇上对老弟可真不是一般哟!”纳兰萨哈听着有种酸酸的味道,心想,要不是皇上赏赐的,随便你喜欢拿去好了,一只白象也嫉妒成这样。纳兰萨哈不愿多聊这些,就把话题引开,“不多时日,也该是您鲍铎老兄府上格格的喜宴了吧!”“可不,我这先来您老弟府上沾沾喜气,到时老弟您可别忘赏光啊!”“哎!瞧您老兄说的一定一定。”哈哈哈哈!说话之间已来到了聚仙阁前。
这是由上等的红松木建造而成的三层木楼,每个窗棂上都由雕工细心雕琢的祥云和栩栩如生身上缠着缎带的仙女飞舞着。木楼立在湖的旁边,被湛蓝的湖水映得波光淋漓。
纳兰萨哈对古诗古词颇有喜好,眼前这红楼内的墙壁上悬挂着的都是他的珍宝。
“来来各位楼上请吧!”纳兰萨哈正往楼上让着客,不经意地瞧见管家赛纳正躲在湖边的假山后,对着他这儿探头探脑地望着他,看样子应该躲了有一会儿了。“各位先上楼,我到前厅去看看。”纳兰萨哈边说边示意楼内的侍从。“各位大人楼上请!”楼内的侍从迎着几位大人都带到了楼上。
管家赛纳看客人们都已上楼,匆匆忙忙跑到纳兰萨哈跟前,气喘吁吁地说:“我的老、老爷呀!不、不好啦!不好啦!”纳兰萨哈一把抓住管家赛纳的肩膀,焦急地:“说,到底怎么了?”管家赛纳因为过度紧张,浑身颤抖连声音都抖得厉害:“老、老爷,贝勒和格格都不、不见了。”“你说什么?都不见了?”“你说什么?都不见了?”纳兰萨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地问着。管家赛纳很坚定地点着头。
纳兰萨哈直感觉胸口发闷,嗓子眼发咸,一大口鲜血喷洒在了地上,身体摇晃了几下险些跌倒。
管家赛纳急忙搀扶住他,两眼含泪地劝解着,“我的老爷,您要保重啊!这个家您还要撑着呢!两位福晋现在都昏迷不醒,您还是先去看看吧!”
纳兰萨哈被管家搀扶着前往内厅。
下人们都围在床前,御医们正忙着为两位福晋把着脉,急得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不住地摇着头,“脉相太弱啦!”纳兰萨哈来到床前,看着两位福晋紧闭着双眼,面色苍白,气若游丝。他,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痛哭不止。
这是谁的错?是老天在开玩笑吗?
十八年前同样的日子,同样的喜庆,同样的欢天喜地。
用过晚膳,纳兰萨哈和往常一样,放下碗筷转身向祖宗祠堂走去,这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大福晋和侧福晋相对看了一眼,都默不作声,因为她们都知道老爷去那儿干嘛。
纳兰萨哈中等身材,皮肤哟黑,花白地胡须已飘洒在胸前,但宽宽的额头下,两道浓黑的剑眉和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使他看起来还是那么英气十足。
纳兰萨哈虽是文官,可他也许是因为与生俱来的满人血统,他很善于骑射,就连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有些都不如他动作敏捷。
纳兰萨哈文武兼备。但是,也有他的遗憾!
吱—吱吱—祠堂的木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纳兰萨哈走进祠堂,他和往常一样走到祖宗牌位前,给每个牌位各上上三炷香,然后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开始了和以往一样的祷告。
“各位列祖列宗在上,晚辈纳兰萨哈已年过中旬,膝下还无一子,但求列祖列宗保佑,不要让纳兰氏断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