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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有那么一天,睡着后,真的希望就这么下去,直接走到地狱当中,永远不要醒来,也永远不要天亮。“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象。负担越重
有那么一天,睡着后,真的希望就这么下去,直接走到地狱当中,永远不要醒来,也永远不要天亮。
“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象。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若水越来越清晰的明白,在获得沉重的过程中没有爱,似乎可以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举动,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黑色象流质一样穿过身体,唯一可以证明存在的就是喘息,但是自己的喘息声,在此刻不过是种手段,安静的狂欢。这一切实际比言语来的真实,真实的淡薄,淡薄后思想中想到的不仅仅是现在,更多的是自己的存在。
“忠诚是第一美德,它使我们的生命完整统一。若没有忠诚,人生就会分散成千万个转瞬即逝的印迹。”
思想上的认定,就是负担,负担越重,就越真实的存在。
若水想如果没有认定是否就是不存在呢?很多时候自己成为被选择的对象,这种选择完全没有规则,其实可以拒绝,但是如果没有什么认定,那么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发晕是怎么回事?是害怕摔下去?但是,站在有结实的护栏的平台,我们怎么还发晕呢?并非害怕摔下来,而是另一回事。是我们身下那片空虚里发出的声音,它在引诱我们,迷惑我们;是往下跳的渴望,我们往往为之后怕,拼命的去抗拒这种渴望。”
若水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是在发晕,努力的抗拒这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渴望,然而本该顺理成章的的渴望,错入了轨道,她希望自己并没有依从自己的发晕,但是身体并没有同意她的想法,而且乐意渴望,开始这种渴望是一种负罪感,虽然,在其中若水的灵魂是站在空中看着自己的,尽管没有灯,她感觉到了黑色流质中罪恶的味道,她不屑于来自己身体的流动,灵魂的痛恨也确实影响到身体,灵魂的抗拒明显减少了流动的速率,但在这个过程中整个人,都置身痛苦之中。
若水越来越不懂这样的事情是否是自己原则不够,也就是没有给自己画个圈圈坐牢。
突然之间若水讨厌这样的自己,有一次她开亮了灯,她知道这一次是自己正视自己的疯狂行为,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在过程当中,她看着面前迷离着眼睛的人,觉得陌生,原来自己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和一个陌生人相处,她静下来,静静的感受。当躺下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不是那么陌生,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另一半,她轻轻的拉起了他的手,曾经她也尝试过这样的牵手,不过那次,只是想坚定自己的信念,劝说自己放弃曾经以为是天堂的生活,劝说自己听从渴望。这一次,她想就这样下去,哪怕什么也没有,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觉得塌实。她想如果不天亮那该多好。
每一次过程里她总想到虞姬,在霸王身下流血成河,但虞姬因爱而死,因为她不想成为霸王的累赘。若水不是,若水只是觉得累了,觉得应该血流成渠来祭奠曾经自己的认定,证明自己的真实存在,她的灵魂是如此希望看着肉体绽放成花儿一样,结束所有的故事,这样所有的对错在血红色的照应下都会变的苍白。
“人生如同谱写乐章。人在美感的引导下,把偶然的事件变成一个主题,然后记录在生命的乐章中。犹如作曲家谱写奏鸣曲的主旋律,人生的主题也在反复出现、重演、修正、延展。安娜可以用任何一种别的方式结束生命,但在车站、死亡这个难忘的主题和爱情的萌生结合在一起,在她绝望的一刹那,以凄凉之美诱惑着她。人就是根据美的法则在谱写生命乐章,直至深深的绝望时刻的到来,然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无法想象若水如何从一个抗拒渴望的人,走向渴望,然后一而再,再而三,最后变的无所谓,只是放逐自己飘在那渴望的虚空之中。若水一直再找答案,她想如果自己爱这个男人,那么所有的渴望就成为规律,但是若水并不确定自己真的会爱上他,因为,若水不允许自己爱上一个陌生的灵魂,尽管它们相互观望。虽然若水害怕,害怕自己的行为,然后去同意这样畸形的爱。但结果是惨然的,因为这样的爱,除了性什么都没有。若水开始想,两个灵魂是否有过相遇,或者两者曾经回眸,但是曾经的生活沉寂下来。她甚至想不起有什么特别的偶然,又或者什么特别的必然。过程如此的淡,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第二天清晨,若水总问自己,究竟发生过没有,因为她更害怕渴望变为幻想。她故意跑到他的身边观察他的表情,她希望能从那些细微末节之中了解所有事情的实质,更希望能从他第二天的表情中得到肯定,但是肯定有什么用,肯定发生的事情对若水一点意义都没有,当然若水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她却依旧去看他的表情,因为不希望自己的过去变成空白。
“他想起了柏拉图《会饮篇》中那个著名传说:以前人类是两性同体的,上帝把他们分成了两半,从那时起,这两半就开始在世界上游荡,相互寻找。爱情,是对我们自己失去的另一半的渴望。”
如果仅仅只是渴望,那么也就是说很难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另一半也很难找到自己,而且这一半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这才显的珍贵,所以很多人通过经历很多半来找自己唯一的那一半,但是直到最后结果是找到了那一半,但双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或许众多原因,错过了,这样的故事是凄美的,因为当这样错过了的人回到原点,明明知道是爱,却不能再说“我爱你”,错过后的生活打乱了一切;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找不到那一半,麻木的度过了一生,这样的对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珍贵存在,这样的人平静却是悲哀的;再有一种就是找了无数的人,终于知道谁是自己的另一半,但是太晚了,生活让人知道了什么叫残酷。若水这样想着,但是自己是否找到过自己的那一半呢?若水想她应该是属于明明知道自己的另一半在哪里,但是永远不可能走过去对他说:我就是你唯一仅有的那一半了。这样的梦做过很多次,在梦了她甚至幻想出了那个男人的回答:恩,我终于找到你了。然后他们疯狂的做爱。
梦中的想象细节越清晰,清醒的时候就越觉得空虚,仿佛那条悠长悠长的雨巷,孤独是若水唯一能体会的感觉,什么丁香一样的姑娘,不过是陪衬孤独用的物品,当然老师可不是这么说的。
若水记得歌里唱过: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她认同这样的道理,她不喜欢宴会,去参加宴会是因为她觉得孤单,但是参加宴会的时候,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