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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那天,母亲在倒垃圾的时候,不留神在一个水泥粉刷的斜坡处摔了一跤。这一摔,竟把她的头摔成了轻微的脑震荡。我们急匆匆把她送往医院,经过照片、脑电图,发现并无大碍,我们心里稍为安定。医生开具药方,嘱咐我们让
那天,母亲在倒垃圾的时候,不留神在一个水泥粉刷的斜坡处摔了一跤。这一摔,竟把她的头摔成了轻微的脑震荡。我们急匆匆把她送往医院,经过照片、脑电图,发现并无大碍,我们心里稍为安定。医生开具药方,嘱咐我们让母亲在医院住院观察几天,以防备颅内出血等异常情况发生。我们所居之所离医院并不遥远,经医生许可,我们把她带回家来,以便悉心照料。
回家后,母亲仍头昏脑涨,神情恍惚,昏昏欲睡,她不时呕吐着,把刚吃下的药全都吐出来了。我们很是担忧,如果吃的药全吐了,又如何能好起来呢?哥拿出主意来,问问治疗的医生,他果断地打电话给刚刚为母亲看病的医生,询问他出现这种症状该当如何处理。医生只是说观察一段时间再说,照目前情形看,并无大碍。哥说,他上网去查查资料。我们责备他,劝说他别轻易相信网络上的东西。哥强辩说,这样坐以待病,倒不如直接从网上查找来得快些,安妥些,而且,如果对照医生的话,多查找几家网络的观点,就可以分辨出真伪,想出治疗的对策来。他不容分说地径自查找去了。
不一会儿,他急匆匆地跑进来告诉我们,不用担心的,呕吐和头昏是轻微脑震荡的一些常见的征象,过两三天就会好了,他又说,最好,我们能带母亲去医院注射一些镇定清热的药物,这样她就不会呕吐了。我们心里稍定,想来也只有这法子可行,于是依了他,徒步朝近旁一家熟识的诊所走去。
哥带着云儿走在最前面,我提着挎包尾随其后,母亲慢腾腾地走在最后。我几次提出要搀扶着她,母亲拒绝了,她说,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意思的,而且也会让旁人瞧着笑话呢。她的自尊心挺强,我们也不便勉强。走了不远,哥停住脚步,他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近他,他轻轻地说,妹,你跟在妈身边啊。我恼了,说,她又不让我扶。哥又说,妹,你应当站在妈身旁才好的,如果你站在妈身边,旁人倒以为这母女俩挺和睦的,感情很好,连走路都肩并着肩呢,如果妈不许你,你也可以站在妈身后,看到妈行动不便或者快跌跤时,你能出手来搀扶她呀,你自个径自在前面走,对妈不管不顾,这成吗?我一时语塞,红着脸强辨着,就许你在前头走,你管过我们吗?哥慢慢地说,我是男人,男人在你们后面走总是不便的,再说,你是女人,你跟妈在一起,谁都不会猜想到妈身体不好啥的。
我无言了,心弦轻颤,情怀荡漾,我没想到他竟这么细腻,这么体贴。
哥向来是孤傲的,他在我心中是一个不知关心爱护他人的大男子,他只是想着他的计划,他的事业,他的将来,他将他的一腔心血,满腹心思,全都倾注于独我,无暇旁骛,没有想到,真的,这么多年来,我都不曾留心哥,我从来没有想到哥竟能观察细致,思虑周全,关怀体贴至斯呵。
是的,爱,在那不经意的平素琐事中便显现出来了,只是,我一直未曾留心,现今才察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