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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你,你还好吗?我已经回来了,现在住在我父母家。”在电话里面听到刚的声音,柔柔的心哆嗦起来。“我,还好。你什么时间到家的?”“今天上午到家。儿子好吗?我很想他。”声音低沉,分明有满腹心事。“还好。”柔
“你,你还好吗?我已经回来了,现在住在我父母家。”在电话里面听到刚的声音,柔柔的心哆嗦起来。
“我,还好。你什么时间到家的?”
“今天上午到家。儿子好吗?我很想他。”声音低沉,分明有满腹心事。
“还好。”柔柔尽量把语速放慢,“要不,你在父母家休息一下,明天回来吧。”
“好,好!我明天就回去,明天就回去。”
放下电话,柔柔的心还是狂跳不止。
8年了,刚离开家已经整整8年了。抗日战争结束了!眼泪充盈了柔柔的眼眶。1个女人,带个孩子,独自过了8年,容易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柔柔跟儿子说:“明天你爸爸就回来了。”
儿子表现得很平静:“我睡小床,你睡大床,爸爸睡哪里呢?睡沙发?”
柔柔笑了:“还是我跟你爸爸挤一下,睡大床吧。”
为了迎接刚回家,柔柔专门请了假。
刚回来了。脸上写满了沧桑。从父母那里带来了米、面、菜。说话很客气,一点不象夫妻,倒有点象不是很熟悉的朋友。
“你坐,喝水。”柔柔倒上水,端到刚面前。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刚的两只手一个劲地搓着,有点颤抖。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不敢直视柔柔的眼睛。他坐了没有3分钟,就站起来,“我把地拖一下吧。”
柔柔笑了:“我拖了好几遍呢。你看着这地面不干净吗?”
“不是,不是。”刚很局促。“家里没有馒头了吧?我从父母家带点面来,我蒸馒头吧。”
“馒头还真不多了。那行,你蒸馒头去吧。”
看来,找不到点事情做,刚是不会老老实实休息一下的。柔柔看着刚那光头,心里多少还是感觉不舒服。
刚在厨房忙起来。柔柔坐在沙发上,捉摸着刚的变化。刚原来说话很幽默,现在真的变了。记得谈恋爱的时候,第一次见未来的老丈人,他就把老人家逗乐了。他说:“大伯,其实你把柔柔嫁给我有好处。我们将来生了孩子可以跟您姓。”老人家问他:“你家父母同意吗?”他拍拍胸脯:“绝对没有意见。”老人家高兴了,问:“你家弟兄几个?”“就我自己啊,独生子女。”“那怎么可以跟我姓呢?”“现在是新社会,姓名不过就是个符号,您老放心好了。”“好,好!你姓什么?”“跟您一样,姓郑。”
就这么简单,柔柔的父母非常欣赏刚,一个劲地说刚嘴巴甜,将来一定有出息。时间不长,他们就顺利地结婚了。贴在大门外的对联引起人们的羡慕,上联是:刚柔相济鸳鸯戏水,下联是:龙凤呈祥比翼双飞;横批是:天长地久。
刚一天没有闲下来,把这70平方米的两室一厅彻底打扫了一遍又一遍。确实旧貌换新颜。柔柔要下手,刚一定拦住她。嘴里说:“你歇一会,我来,我来!”
有男人真好!
孩子睡觉了。
柔柔洗好澡,躺在被窝里。
刚不好意思,还在客厅看电视。
柔柔说:“你也洗一下澡,早点睡觉吧。”
刚答应着:“好,好。”
很快,刚倒在了柔柔身边。刚很局促,喘气的声音很粗,但是很规矩。柔柔知道,分开八年了,他能回到这家里来,就已经感觉很知足了。他一定想到柔柔会冲他发脾气。但是,柔柔一点也没有发火。柔柔自己都感觉奇怪,自己为什么就不恨他呢?
柔柔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部。柔柔知道,那里需要营养。男人的手和嘴就是营养。原来很丰满的地方,经过了八年的干涸,已经枯萎了,不再坚挺,不再圆润。一双有点粗糙的手在柔柔的胸部轻轻摩挲起来。感觉真陌生啊!记得最早一次被刚摸到这里,还是刚耍了阴谋诡计呢。那是谈恋爱的时候,刚很纯真地对柔柔说:“男人的心脏在左边,女人的心脏在右边。”柔柔奇怪地问:“都在左边,心脏哪能在右边啊。”刚不相信:“俗话说男左女右,俗话都是几千年留下来的,怎么能错?”柔柔笑了:“你傻啊?心脏绝对不可能在右边的。”刚撇了撇嘴:“骗谁啊?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骗你是小狗。不信你听听。”刚真的把耳朵贴在柔柔的左胸前面听了听,认真地说:“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我再试一下。”柔柔很疑惑地问:“真的?你怎么试啊?”刚把手伸进了柔柔的内衣里面,一下子握住了小面包。柔柔的脸一下子红了……
在刚的摩挲下,柔柔感觉心里很燥热,渴望从深处升腾。生命之源开始湿润起来。嘴里呢喃着:“要,要……”
刚一翻身就压上来。
可惜,很可惜。刚应该硬的地方根本不硬。
“我,都是我不好,我不好。”刚诚恐诚惶。
“不要紧,不要紧。”柔柔知道,现在不能训斥他,一训,就完了,彻底完了。柔柔回想起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刚给自己讲笑话:“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吗?”柔柔说:“喜欢钱。”刚说:“错了,是最喜欢自己爱的女人说‘要!’知道男人最怕什么吗?”“不要。”“错了,是‘还要!’”于是两人不知疲倦地忙碌起来。那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疲倦呢?
柔柔开始抚摸刚,从上到下,仔细抚摸着。
很多遗忘的东西开始回归。终于找到了感觉,感觉到了已经久违了一个世纪的感觉。
狂风暴雨……
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刚很快就象死猪一样,睡着了。呼噜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
柔柔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闪现着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
刚在银行工作,干的是肥差:信贷员。结婚以后,柔柔就感受到幸福:来家里“看看”的人络绎不绝,当然手是从来不空的:烟酒糖茶米面之类。刚偶尔打个官腔,说上句“下不为例”之类的话,也就笑纳了。柔柔总劝他,千万别因小失大,不要收别人的礼。刚就很不屑一顾,说柔柔是头发长见识短,收这些小礼品不犯法,只要不要钱,谁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因为工作得力,刚逐步成为信贷科长。权力大了,刚慢慢有了变化。不会吸烟的他,从石林到红塔山,到大中华;不喜欢喝酒的他,从普通白酒到五粮液、茅台,后来非要喝XO,大将军之类的洋酒;不爱好穿戴的他,开始梦特娇、花花公子地打扮起来。
柔柔的爸爸说:“刚这孩子,要学坏啊!”
柔柔跟爸爸说:“爸爸不要担心,刚在那个位置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柔柔在科技局做办事员,工资不高,福利也少,因为刚的缘故,她自然在同事面前底气足,衣服光鲜,人也精神,金银首饰也经常不知不觉地变换着品种。刚确实给自己挣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