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悲
作者:淳华时间:2025-03-14 07:20:57热度:0
导读:承景二十一年平定了平井之乱康景帝携女眷游大霜河天下太平百姓合乐霜河乃鞑靼一族与中原相交之处霜河自宫殿所在京都缓缓流淌,地势越平坦越下滑流势越快越宽阔鞑靼乃游牧民族,不善水性。此次出游,不仅为壮大天朝气
承景二十一年
平定了平井之乱
康景帝携女眷游大霜河
天下太平
百姓合乐
霜河乃鞑靼一族与中原相交之处
霜河自宫殿所在京都缓缓流淌,地势越平坦越下滑流势越快越宽阔
鞑靼乃游牧民族,不善水性。
此次出游,不仅为壮大天朝气势,更为视察盘根错杂的游牧民族,对新帝的态度。
康景帝名为渊鸿
曾有游牧道人经过京都,正逢康景帝出世,刚一听名字便叹道:“此娃与水有源,一切空缘皆来于水,但恰恰命中不缺水,缺金,只有在榻中了此残生,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归于虚妄。”
虽为出游,随身所带侍卫将领却让人难以计数。
康景帝心情大好,心中豪情万里,突然他微微皱眉,远处正有一条中等大小的帆船,侧侧地飞速滑行,船上已是浓烟滚滚,再仔细,船帆上开始出现焦洞,船身有些破旧,如果没有料错,应该是从海上行来。
“哼”康景帝一声冷笑,因为他游赏的雅兴已被破坏。
船越来越近了,如果再不制止它前进,可能会撞上他所在的行船
船上有一个人冷冷地将目光朝康景帝对去,这一双冷眸,略显刚毅的脸庞,清浅,瘦削,是个男人吧,不过有这么清秀的男人吗?
康景帝微微一愣,什么表情也没有,凝视着男人,手却在空中一挥。随即千万支刚点燃的火箭朝帆船射去,男人用身上的风衣来回飞舞,然后乘点火的空隙回过头,镇定地指挥下属跳入水中,在最粗的一根杆子前,他停住了脚步,抬头向上。顺着他的目光,康景帝看去,是一个少年,看上去只比男人小1到2岁吧,说他是少年,因为他脸上的惊慌表情,还有手足无措紧紧抓住帆最顶的横梁。
男人柔和地喊着:“龙旭,跳到海里去。”
而少年却把眼睛闭上,死死地抱着,火烧着他的裤脚,男人捡起一把刀,用力砍向杆子,背后的空门全部露出,有一支火箭射入男人的背脊,男人只是顿了一下,继续砍,康景帝伸手制止火箭的发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盘算着这人不是鞑靼人,如果能收为己用,得天下岂不更快。
杆子很粗,男人似乎开始有些力不从心,砍得歪歪斜斜,终于杆子倒下来,少年终于松手,轻轻地落入水中,有冷汗自男人的额角冒出,杆子压住了他的左脚,几乎是拼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踉跄走向被火包围的甲板,然后跳入水中。
这是冬天啊,冰寒的河水侵衣侵骨,男人终于抓住了少年,呛了几口水,挣扎着浮出水面,他的脸一下子苍白如雪。仿佛最后一丝气力也已耗尽,少年被他托出了水面,而男人落入了无尽的深渊,他浅笑,龙渊嘛,再沉睡几年吧。
康景帝赞许地点头,命令手下立刻下水救人。
带上来的时候,是满面泪水和惊慌的少年。
而男人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血色,人仿佛抽干了血,益发显得柔弱,清瘦,苍白。
太医被急急唤来,利索地拔掉了剑,草草处理了伤口,随即把脉,脉象微弱却使太医愕然一惊。康景帝敏锐地察觉到,摒退了舱里的士兵将领。
“她是女子,”太医唯喏。
“来人,把她抱到我的舱里。”康景帝微带笑意。
有两个手脚伶俐女官给她包扎伤口,上药,更衣。突然两个人忙碌的声音都停了下来,“给她穿你们的衣服吧。”康景帝仿佛心领神会。
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你叫什么?”夕阳照在康景帝白色绣银龙的袍上,有种宛若神人的光彩。
她不答,也不看他。第一次,他是被众心拱月般长大,从来没人敢无视他,帝王绝学,上乘武功他都有,爱慕他的女子更是难以计数。却偏偏这个没有一点女儿姿态的人敢如此蔑视他。
他本想以那个少年来威胁她,而后又生生断了这个念头,难道自己真在乎这个女子对自己的看法吗。
有些不甘,怒火
他掐住了她的脖颈,看着她的笑越来越淡,眼睛又渐渐合上,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连忙松开手
打通她全身穴道
她眯起了眼,细细打量他,嘴角不经意地浅笑。
三分妩媚,三分傲,还有四分如宝剑出鞘时的冷冽。
“你的名字?”康景帝又问了一遍。
“龙渊。”她继续说,“你知道上古的太阿剑吗?”
康景帝言道:“你此下中原,便是为了这把太阿吗?”恍然间,他总觉得龙渊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在你手里吧!”几乎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呵,这把剑于女子可不合适。”康景帝缓缓道来,把话题轻巧地转开。
“我可帮你得天下,唯一的条件只是当天下归于你手中时,将太阿予我。”她的话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种性子的女子,孤傲,自负,却偏偏有自己的资本,不是源于她的外貌,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气质。
康景帝再次仔细打量龙渊。面庞略显生硬,但脸颊却有一些女子的柔和,斜眉入鬓,不浓,清清浅浅,睫毛稀疏,然而显出眸中那如湖水般的平静下,幽黑地让人看不清,冒着丝丝的冷气。鼻梁挺直,让人丝毫无法有亵渎的意思,嘴唇苍白,头发乌黑,齐肩,平时都由发冠束着,穿着女官的棉袄,精巧别致,却很难抵御寒气,她又将头缩回被子里,干脆连康景帝的回答也懒得理睬。
她是不会有梦的,只有人才会有梦。她会死亡,但她若还未完成任务,便又将复活,只不过是个痛苦的过程罢了。太久了,太阿,羡慕你啊。
次日清晨,康景帝醒来时,去舱里的书房,打算处理一些急报。
一个灰衣人正忙不迭地将一份份奏折分为三类。
第一类她干脆自己批了,豪放飒爽的字,一连几份,落款后写的都是“狗屁”。一个青衣少年立在一旁,神色里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定。
康景帝差点就要喊侍卫来,把这两个人通通结束。
又突然想起她昨天的话,蔑然,一个女子和一个少年能做什么。
感觉到康景帝来了,龙渊起身,康景帝拿了一份奏折看了起来,渐渐地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龙渊见他不说,也不言破。
鞑靼欲派使者在行船上与康景帝会面,来者不善,四年前,康景帝还未继位,鞑靼的铁蹄几乎踏过霜河,直捣京都,虽有大将军冯宁竭力阻挡,却被鞑靼索去无数的金银和年轻女子。方才罢休。那时,他还未及现在的沉稳,热血沸腾,誓言若他继承皇位,第一个要灭的就是鞑靼,一年后他如愿,却发现自己的江山早已被架空,三年时光过去,他逐渐将权重掌手中,培养了一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