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暗魔生
作者:抚剑时间:2025-03-23 22:29:42热度:0
导读:乡下的夜黑得厉害,冬天的冷风呼啸,刮得人脸生疼。白天还能看到人来往的小路,此刻寂寥无声。这时,一个急促的呼吸声渐渐由远及近,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伴着呼啸的冷风,有种说不生的急促。快了,快了。来人看到远处透
乡下的夜黑得厉害,冬天的冷风呼啸,刮得人脸生疼。白天还能看到人来往的小路,此刻寂寥无声。这时,一个急促的呼吸声渐渐由远及近,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伴着呼啸的冷风,有种说不生的急促。
快了,快了。来人看到远处透出的亮光,不由心喜,紧了紧怀里抱着的东西,加快步伐向亮光处走去。
也许是夜太黑,也许是他太着急赶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如鬼魅般的影子紧紧跟着他,越跟越近,直至一把抓住那人。
翌日,一则爆炸性新闻传开,一个男子在某一个乡间小路被杀。胸前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流得满地都是,躺在血泊中的男子一脸不可置信,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此地虽不说民风淳朴,但也治安良好,像此类血腥事件几年不发生一次。一旦有命案,必会引起轰动。
胖子哆哆嗦嗦地坐在沙发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陆哥,涵子死了,是不是我们也快死了?我不想死呀,哥想想办法保命呀!呜呜……”
被成为陆哥的男人让胖子哭得心烦,忍不住一巴掌打到他头上:“哭什么哭?死什么死?再哭就滚出去!”
胖子被他吼了一顿,擦干眼泪,委委屈屈地滚到墙角蹲着。男人看到胖子的窝囊样就生气,一点胆量也没有,还想赚钱?动不动疑神疑鬼,如果不是看他还算听话,早让他滚了。
陆哥本命袁路,但在外他们都叫他陆哥。胖子原名袁野,因为长得胖,代号胖子。
昨晚涵子死了,死在回来的路上。袁路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跟普通看热闹的人一样。但胖子非得凑热闹,往近了一瞅,差点当场吓尿,幸好别人只当他胆小,没往别的地方想。
对涵子的死,袁路也颇感意外。做他们这一行的,虽然缺德,但来钱快,就是被抓住也判不了死刑,死亡的威胁很小,大不了就是蹲十几年的监狱。
袁路颤抖这点着烟,冷静了一会,对胖子说:“过两天咱们去FX,这个地不能呆了。”
虽然袁路已经在这个地方浪费了十多天,也踩好了点,看中了一家孩子,但涵子的死让他十分不安,立即决定换个地方。正好FX处于两省交界,两不管地带,正适合我他们这类人。
虽然胖子不说,但袁路也知道胖子心里有负罪感,夜夜噩梦,每次都哭着醒来。
还是太嫩了,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死了就死了。没见过血的人贩子,真是不顶事!
两个月前,袁路他们三个在别地偷了一个四岁的小孩,本来想换点钱得了,但没想到那小崽子这么闹腾。哭闹个不停,哭得烦了,袁路跟涵子就忍不住动手,胖子也不住骂骂咧咧。直到有一次涵子为了不让他哭,直接拿枕头捂住小孩的口鼻,气愤之下没了分寸,等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小孩子已经没了呼吸。
胖子吓得大声号叫,涵子也慌得六神无主,只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我袁路冷静地处理着尸身,忙着抹去线索。
自此后,两人夜夜噩梦,害得袁路也跟着睡不安稳。
这两个月他们三人辗转多处,每个地方都不敢多留,手上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所以又开始物色新的小孩。
昨天涵子跟买家接头,先拿回来一万的订金,其余的钱等孩子到手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听说涵子藏在怀里的钱没有动,手机钱包完好。既然不是为财,那就是寻仇!也许是哪一个孩子的家人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他们,前来报复了?
袁路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胖子,不耐烦地吩咐胖子:“以后咱们俩谁也别单独在一块,就是上厕所也别分开,就是有人寻仇一时也杀不了咱们。”
胖子渐渐平静下来:“哥,你说是不是那个小孩的家人……”
“或许吧!”袁路没说的是,也可能是其他的,毕竟他手上的人命可不是一个两个,天知道是哪个来寻仇的。
我袁路跟胖子的出行很顺利,很容易地就来到这个治安混乱,人鱼混杂的地方。胖子紧绷的情绪也开始慢慢缓下来,不再动不动就一副受惊的样子。
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两人住了下来。
深夜,一阵呜呜的声音把袁路惊醒,胖子嘴里一直嘟囔着“你别过来,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之类的话。
袁路忍不住一阵心悸,使劲扇了胖子一把掌,把他扇醒。
胖子睁着迷瞪的眼睛,眼里还有着没有褪去的恐惧,好一会儿才真正醒来。
袁路打开灯,面无表情地看着胖子,心里却在考虑要不要甩掉这个拖油瓶,再重新找同伙。
胖子被我他盯得发怵,诺诺地说:“哥,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胖子,你要是过不去心里的忾,趁早回老家,别做了。做我们这一行的,谁手里不沾点血,要是都像你一样,老子要进监狱十几次了……”
胖子沉默不语,好久才失落地说:“哥,你说得对。我不想干了,每天一闭眼就是那个小孩的脸,我受不了了?”
袁路冷冷一笑,讽刺地嘲弄:“现在装什么好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后才良心发现,以前分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良心不安?虚伪!”
“以前没出过人命……”胖子弱弱地反驳。
“那是你没见到,你没直接杀人,间接杀得还少吗?你以为被卖的女人和小孩个个吃好穿好?”
小旅馆的隔音不好,一点点动静就能听到一清二楚。两人说正事从来都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此时,倒不怕隔墙有耳。
胖子沉默良久,拿被子捂住头不说话。袁路正要嘲讽两句,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有什么东西被拖着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夜里,带着诡异,格外清晰。
袁路内心一紧,心中升起不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仿佛踩在我心里,一步一步,一声一声,让他的心紧揪起来。
袁路使劲晃了晃胖子,谁知道这家伙竟然睡着了。袁路把他拽醒,拉着他走到门后,胖子听到声音也忍不住害怕,使劲地咽口水。
脚步声就停在他们的门外,这时,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们。向来胆大的我袁路不知道是不是受胖子的影响,这次竟然也跟着害怕起来。脚步声停了一会,继续往前走。
但袁路毕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