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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们单位的女人多。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个墟。再加上工作又不是太忙,所以我们几个女的就经常聚在一起聊天,私下里我们称之为“坐谈会”。除了政治大事,什么时尚潮流、家庭邻里、人情世故、饮食服装、健康美容都
我们单位的女人多。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个墟。再加上工作又不是太忙,所以我们几个女的就经常聚在一起聊天,私下里我们称之为“坐谈会”。除了政治大事,什么时尚潮流、家庭邻里、人情世故、饮食服装、健康美容都是我们“坐谈会”的议题,以致单位里的其他同事戏称我们的“坐谈会”是信息交流中心。这不,阿丽的婚外情事件就是在我们这里交流并揭发出来的。
阿丽是我们这堆女人中的主心骨,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她是个自视甚高的人,又有点“芙蓉姐姐”式的自恋。后来更因为拿了个电大的大专毕业证,她就经常在我们这些只是中专毕业的姐妹面前以“我们大专生”自称,并时常流露出不和我们一般见识的优越感。其实,阿丽的优越感还来自她老公阿桂。阿桂是一个公务员,在一个会有很多人求着办事的机关里工作。相比之下,我们几个的老公有些平常。
但身处“女人墟”,阿丽她还是无法脱离我们的“坐谈会”。
阿丽喜欢在我们的“坐谈会”上谈起她老公阿桂,因而我们都知道阿桂是一个对她体贴入微、痴心绝对,对家务事积极肯干又关心儿子的住家好男人;也知道了什么时候阿桂由科员升了副科长,又由副科长升为科长,而且有了车开。自从阿桂有车开后,阿丽就经常倡导我们在周末到郊区搞一些诸如摘农家菜之类的活动。虽然知道她这样做有很大的显摆成分,但我们也乐得搭搭顺风车。

阿丽依旧会在我们的“坐谈会”上谈起她老公。但近来她的语气却发生了变化,在她的描述中,我们知道了她曾经引以为荣的老公有了越来越多的不是:因为儿子点的东西太多吃不下而就在餐厅唠叨了许久,至引人侧目;对阿丽生病的母亲很少关心,更加反对把她接过来一起住;陪阿丽上街买衣服时又提不出中肯的参考意见……还有,整天不吭不哈的也没什么生活情趣。总之,阿桂忽然间变得小气、不通人情,变得苛刻蛮不讲理,变得没品位俗不可耐。这如此大的变化真让我们几个糊涂得不得了。
又过了几天,阿丽向大家打听起租房子的事情来。大家急问谁要租房。阿丽说:“我自己呀!”
“又不是没有房子住,租房干吗?”性急的阿珍首先表示不可理解。
阿丽平静地说:“我想把我妈接回来,我和她一起住。”
“那你老公和儿子呢?”阿珍有急切地问。
“他们还在家里住,就我自己搬出来。”阿丽还是很平静地说。
“那你们不是分居啦?”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真多余。
大家都没再说话。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阿丽显得很忙,上班经常会迟到,下班也经常提前走,参加“坐谈会”的次数也少了,而且也很少谈起她丈夫,偶尔讲起来也是数落他的不是。
一天,刚上班,阿清很神秘地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我看见阿丽了。”
“我还以为你看见鬼了,见到阿丽有什么奇怪。”阿珍没好气地说。
“你才见鬼了,本想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既然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阿清觉得很委屈。
“什么天大的秘密?”听到阿清这么说,大家都来劲了,急于想知道阿清发现了什么秘密:“快说快说!”
看到大家都这么着急,而且也想和大家交流交流自己发现的事情,阿清决定不再卖关子:“昨天晚上我看到阿丽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样子还很亲密。”
“是吗?那个男的长得怎么样?靓不靓仔?”只有阿珍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话。
“不是吧,这么说阿丽在外面居然有个情人。前段时间她不是说要搬出来住,不会是跟她的情人一起住吧?”我猜测着说。
“那时她还骗我们说是跟她妈妈住呢。哎,你们说,她会不会跟她老公离婚?”阿清这样说着,看见阿珍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拍了她一下:“你在想什么?”
阿珍回过神来:“我在想那个男的会是谁呢。”
“那你就去调查一下呗。”见到阿珍这么认真,阿清和我异口同声地说。

我没料到阿珍真的会去调查阿丽的事。一个星期后的“坐谈会”上,阿丽还没到,阿珍赶紧向我们通报了调查的结果。原来与阿丽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她的一个中学同学。人长得满帅,比阿丽的老公高大威猛。据说在读中学时就喜欢阿丽,对她发起过猛烈的攻势。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不知道为什么阿丽始终没有动心,把他拒之门外。
阿清佩服地说:“阿珍你真行,你是怎么了解到这些情况的?”
她自豪地说:“没有我阿珍办不到的事情,我不但知道了阿丽的那个男人是谁,而且还知道他们的关系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呢。”
我说:“噢,看来好戏还在后头,阿珍快说呀!”
“他们已经同居啦!”阿珍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不是天天住在一起的同居,阿丽租了个房子,那个男的时不时去住一下。”
“那个男的一直没有结婚吗?”我问。
“哪里,那个男的结了婚,不过现在也正在吵着要离婚。还有……”正说着,办公室外面传来了阿丽哼唱曲子的声音,阿珍不敢再说下去。
明显有着好心情的阿丽满面春风地走进办公室,环视了一下,发现了我们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就问:“你们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讲‘离婚’,是谁离婚了?”
还是阿珍反应够快:“是讲我的一个朋友,正闹着要离婚,小孩都上初中了,这下可惨了。”
“这有什么惨的!合不来就分开,好聚好散。”阿丽很不以为然。
阿清说:“话不能这样讲,两公婆离婚没什么,但对小孩就影响大了,不能不考虑小孩呀!我看到杂志上说,两公婆离婚,他们小孩的心理容易变态。”
我说:“不是变态,是成长不健康。”
“我可不这样看。试想一下,如果两公婆合不来,整天吵架或者冷战,一点家庭氛围都没有,这样对小孩的心理成长就有利啦?”阿丽显得有点急。
看到气氛有些紧张,阿珍只好说:“阿丽说的也有些道理。”
我说:“其实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离婚总不是件好事。撇开刚认识就结婚的不说,如果是经过较长时间恋爱,有感情基础而结婚,又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小孩也这么大了,再说合不来,我看要么是有些误解,要么是审美疲劳的结果,都可以通过沟通谅解来解决的,没必要离婚。”
“你什么成哲学家了,什么审美疲劳,说白了就是喜新厌旧,寻求刺激。”阿清似乎对离婚深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