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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姐说她不可能喜欢他。姐看着我说:全家人都赞成我与他,你怎么看?我不敢答话,看着窗外远处的树。许久,我说:他为什么是叫石,我不喜欢这个名字。眼角里我看见姐在笑,笑得有点古怪。我想那不可能是苦笑,因为我没
姐说她不可能喜欢他。姐看着我说:全家人都赞成我与他,你怎么看?
我不敢答话,看着窗外远处的树。许久,我说:他为什么是叫石,我不喜欢这个名字。眼角里我看见姐在笑,笑得有点古怪。我想那不可能是苦笑,因为我没有和家人站同一战线。但那也不可能是开心的笑,因为她没有得到我的看法,她所满意的我的看法。或许,她只是敷衍地笑笑,以敷衍我只是敷衍她的话。
姐和他——石——交往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姐说如果真的会爱,她会有那种感觉的,但是她一直没有。她感觉到的,只是他的盛情,他的专制。所有的人都说他们是天造的一对。他端正,老实;她贤淑,能干。他对她很好,她该接受。她确实接受了。不过我知道,那是receive,却不是accept。
我不知姐怎么想,但我一直不敢表态。我总觉得我的建议总是损的,无论说什么都不成。我曾告诉老师她该化一点淡妆,结果她因为化妆的缘故,被校长扣了血汗money。我于是对另一个化浓妆的人说人就该素面朝天,结果她气得发抖,说长大了嘴巴硬了会教训人了……诸如此类,我说出的话的预期效果总与事实大相径庭。许多时间根本是事与愿违。我就爱唱周杰伦的《世界末日》,特别是那一句“也许事与愿违”。
所以我不告诉姐她是否该来个严肃的告白,告诉他她不爱他。叫他不要浪费青春岁月早日寻他的芳草去。我在想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他会成为我的姐夫,满面春风地帮我交大学的学费。所以不说,说了,什么也没有了,我还是,自私地旁观。虽然旁观者不一定清。
但是我开始犯错了。我刚从学校回到家,见了石没有三天,他便开始贿赂我这个“未来小姨”。他看准了我那“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缺点,硬是牵了头大象给我吞。而我海口,他送的礼物照收不误。
姐问我柜子上的水晶几时多了一套十二生肖;姐问我邮集上几时多一套“象趣”;姐问我……结果我不得不举三个手指向天对她说这是实话,我没有乱花钱闹小资情趣,这是那个家伙送的。姐于是没有说话,拿眼神杀了我不下三小时。我一直嘻着脸皮不放松,我保持着无赖捡到便宜时的奸滑的笑。但是久了我怕定格。
我说姐,我……
我三百六十度转变,把脸苦得像高三的学子见了大叠试卷。因了这很快的转变,脸上有些肌肉抽了筋般痛,也同时暗想我本来可以在志愿表上填电影系,做明日之星。姐被我吓着了,她立马说:没关系,朋友送东西嘛,哈哈,没关系……就这么说着走开了。我估计她是要回房做做眼保健操。
我就是如此给姐添麻烦的,但所幸这次惹的祸不大,石终究没有再贿赂“小姨”,于是没有烦恼的我在漫长的暑假里安静成墙角的猫。但我不喜欢做猫,就只有收拾东西走出家门了。
来到表姑家,逮住表哥就叫他教我游戏。他家的电脑,嗬,新型得不行,标价都是天文数字,我听三遍都记不住。我对数字一向不敏感,除非有人把这个数字变成钱送给我。表哥被我缠怕了,给我在新创意电脑培训班报了个名。他说,学,好好地学,用高三那股劲学。听到“高三”两字,结果我硬是在他家病了两天才去开学报到。
电脑老师说:指法懂了么?不懂,练它几天。他可能很忙,一晃不见了踪影。我战战兢兢地坐下,开了MicrosoftWord就打字,用了一个小时写了近十页的独白。老师走过来划卡时吓了一跳,说:你你你……
我朝他来个特淑女的笑。他拿着卡研究了好几十秒,才说:你哥开的什么玩笑,给你报初级呢。老师笑了起来,英俊得比裴勇俊还俊。他拿起笔,改了级别,说:明天带你非常图酷游去。
老师满面春风,像是新交了女朋友。我也满面春风,像是刚拿了利市——也许是因为我觉得他俊。给我的感觉是,如果嫁给他,定能天天拿利市般愉快。至于为什么俊会是像拿利市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我只知,这一个月内,他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于是我开始怀疑“热胀冷缩”这个词语,快乐是热烈的,寂寞伤悲是冰冷的,如果是热胀冷缩,这快乐而热烈的十几天就不会在一眨眼间过去了。在电脑室过的一百多个小时,时间以飞的状态进行。十几天来,老师一直像猫一样地笑,我呢,渐渐觉得空有拿利市的感觉还不够,多少该有些实际的东东啊!想着想着就收到他的东东:一张肯德基优惠卡就再夹到了我的记事本上。老师说:嗨,今天放学后去,怎样?我小鸡啄米般点头,嗬嗬,怎么不好啊,还等你埋单呢!
坐在情调十足的肯德基里,老师吃东东的“雅相”让我狂笑不已(内心)。但是我最终没超出淑女范围,估计因为形象,我已严重内伤。
我问:老师,你叫什么?
他一口可乐要喷出,狠吞了一口说:你那天才表哥没在你面前提起过?
我啃着鸡翅膀含糊不清地说:多多,太多了,什么大头,小豆,特高,许原……我说出一大堆名字,最后说:还有一个特搞笑的名字,红岩。你说有趣吗?我还江姐,还日出呢!啧啧,你叫什么来着?
老师用手抓抓头,我看看他盘里的鸡骨头,怀疑他是否用第三只手吃。怎可用手抓——天哪!我最爱裴勇俊的头发了,他竟敢公然在我面前破坏?我瞪着他,他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他说他叫恒生银行的恒,白岩松的岩。我听他说到“我叫恒生银行……”时几乎背气,真怪不得我有天天拿利市的感觉,然后出了个“……的恒”才透一口气,再听“白岩松”三个字,又几乎要背气,以为他要说“白岩松的亲戚”之类,银子又白花花地在我脑中闪,但那个“……的岩”让我恢复了正常。
哦,你叫恒岩。我吁了口气。他赶紧说,是h閚g不是h髇g哦!看你天才表哥的字,没几个能咬准。
一口可乐喷出,他招架不住,已沾染了我不少的气息。
红岩!哈哈……嗬嗬……我笑起来。十几天来的“形象”在“红岩”面前毁于一旦。我也再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因为太淑了会变成太俗的。老师也笑,说:洪大羽你的名字也怪呀。他说到这,我更大笑,这半个月来冤枉了我的名字了,我叫天羽,天才表哥给我报名时狂草差点就写成了“大朋”。这个红岩,十几天来就知扯着嗓子喊我“大羽”,也不看看我天生丽质的青少女模样。我递给他我的学生证:哪,自己看。
他微皱着眉头怪笑:洪天羽啊,嘿,对不起了竟看成大羽。他抬头安静地看着我。我笑得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