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高跟鞋的母鸡
作者:愧惶时间:2025-03-17 10:47:09热度:0
导读:一如果小说是一只蛋的话,那么写小说的人就是下蛋的母鸡了。咯哒咯哒咯咯哒,我就是这样的一只母鸡,从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一只母鸡了呢?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那还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语文老师叫同学们写一篇
一
如果小说是一只蛋的话,那么写小说的人就是下蛋的母鸡了。咯哒咯哒咯咯哒,我就是这样的一只母鸡,从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一只母鸡了呢?
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那还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语文老师叫同学们写一篇作文名字叫做《记一次劳动》。费了一番心思我把作文交上去了,没有想到的是这篇作文竟然被老师作为示范文在课堂上朗诵了一遍。同学们热切的目光都投上我,我的心情很激动本来就很腼腆的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从此以后文学的种子就在我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一发不可收拾。我梦想着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红的发紫的的作家,这个理想一直激励着我。悲催的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成为一个红的发紫的作家,甚至连红都没有红过,投出去的稿件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咯哒咯哒咯咯哒,但我也没有放弃过,因为这信念已经深入我的骨子里,就象上了毒瘾一样,欲罢不能。
咯哒咯哒,我是一个酷爱穿高跟鞋的母鸡,记得有一次去溜冰,不小心骨折了。我着急地问给我做手术的医生,医生我以后还能穿高跟鞋吗?医生愣了愣神,笑着看我。到底是能还是不能,看着我干嘛!回答我呀!看我着急的样子,医生赶紧说,说能能,一定能。我这才如释重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一直很努力,可多数时候我是坐在电脑前发呆,要么就是在玩无聊的网络游戏。我经常去图书馆,咯哒各哒,明明是有蛋要下的,却怎么也下不出来,这真是一个绝顶的讽刺。什么也写不出来的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开水。
我惦起脚尖,尽量不要让高跟鞋发出响声,怕的是影响了众多的在这儿学习的人。我端着水杯,想起许多的往事。曾经也想找一只公鸡结婚,然后生一窝小鸡,然后我咕咕叫着我的小鸡们,到处觅食,也不失为一种美好的生活方式,可是一次次的失恋打击,令我痛不欲我,人家剩女都是三高嫁不出去,你是怎么一回事。我竟然无言以对,这真是一种悲哀。也曾想着要好好的赚钱,让父母过上安逸的幸福生活,可我没有赚到很多的钱,甚至有时还花父母的钱。想想这些真是感到失败。这让我觉得无地自容,咯哒咯哒咯咯哒,这全是一些跟下蛋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可是这些无聊的事情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左右着我,烦恼着我,使我备感辛苦。难道注定要一事无成,无所事事吗?
决不能这样下去,要么死,要么下蛋。我咯哒咯哒叫着,苦思冥想着伸长了脖子,用足了力气,脸憋的通红。但遗憾的很,蛋没有下出来,脖子却抽筋了。我不得不缓慢地转着我的脖子,手在脖子上揉搓着。突然有一种阴测测的感觉向我袭来,那个目光越过好几张桌子凝视着我,冷冷的一点表情也没有,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擅。我抽回脖子上的手。上下审视了下我的衣着,并没有什么破绽。我低下头继续在健盘上敲着,那道目光象一把厉剑射上我,即使不正视他我也感觉的到那阴森森的气息。
我浑身冰凉,象是坐在冰窟里一样。手伸上那杯热水,想喝口水暧和一下,我提起水杯,鬼使神差地对上那个猪头的目光,这时“啪”的一声脆响,我的杯子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粉身碎骨的玻璃碎片,在黑色的地面上欢快地蹦跳着,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这炸裂一样的脆响,象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巨石一般,所有的目光都投向这边,有那么一刻大厅里鸦雀无声。我呆若木鸡地盯着手里的杯子盖,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真是够倒霉,我狠狠地用眼睛剜了那个猪头一眼,只好起身去找保洁员。
一个美好的中午就这样生生地被毁了。没有了杯子,喝不了热水,我只能用图书馆里的小纸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凉水。不要让我再遇上这个猪头,如果遇上我非生吞活剥了他不可。真是莫明其妙,我转过身透过玻璃望过去,只见那个死人的目光正在盯着这边,我不确定他看的就是我。我故意向背对着他的地方慢慢地走去,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我发觉他的头随着我的移动也在慢慢地向后转着,我觉得我的心颤了颤,我使劲地摇了摇头,觉得这很不不真实。是不是我的幻觉呢,我简直要疯了。我正要停住脚步,却一头撞在一个刚进来的人的身上。我尴尬地转过身,连忙向我面前的男子道歉,咯哒咯哒,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对我笑了笑说,我知道,没关系的。就径直向二楼去了,我呆呆地盯着他的的背影好一会儿,直到他走进了图书室。
肚子咕噜噜的叫声,提醒我好吃中午饭了。下蛋也好,不下蛋也好,饭总是要吃的。我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看着对面的维也纳酒店犹豫了很久,最后狠了狠心向着天桥走去。经过书报亭,看见几个小伙子围在冒着热气的玉米锅前,老板娘一只手拿根火腿肠,一只手拿着一叠钱。阳光照在了她皱巴巴的脸上,隐隐约约细碎的汗珠闪闪地发着亮光。我从她身边走过,玉米甜丝丝的清香和香肠的诱人肉香钻进我的鼻孔,我不由地张了张嘴吞咽了一口唾沫,肚子不争气地又咕噜了两声,象是在催促我,我不由地加快了步伐,迈上一层层台阶,来到了过街天桥上。我暗自庆幸甩掉了那可怕的目光。我急匆匆地走着,竟然听到了耳边细微的风声,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孩子和我擦身而过,她鲜艳夺目的红领巾在胸前舞动着,在明亮地阳光下,她的脸颊象渡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正午的秋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我象刚从冬眠中醒来一样,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迟缓地眨了眨眼睛,一扫先前的阴郁。从维也纳大开着的门里望进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死寂死寂的。我只是扫了一眼,就径直向它右边的兰州拉面馆走去。咯哒咯哒,饿死我了,给我来一碗羊肉拉面。我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空闲的桌子前,我一边高声地叫着,一边抚慰着咕咕直叫唤的肚子。年轻地店小二利索地答应了声,对里面高叫着,一碗羊肉面。
二
我打量着四周的吃客门,只听到一片呼拉呼拉的吞咽声和叮当的碗筷相撞的声音。突然我觉得后背有一股阴森的风向我刮来,还没等我回头看,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经“咚”的一声坐在了我的对面。不看则已,一看我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在图书馆里死死盯住我的猪头,此刻正用他那冷嗖嗖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来着不善,善者不来,我伸长了脖,全身的羽毛都在那一刻喳煞了起来。我怒目而视,你这个猪头,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