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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我和安是在网上认识的,从陌生到熟悉,过程很简单也很微妙。我们从彼此的文字中感受着对方的点点滴滴,我不是个好的诉说者,常常忘了东忘了西,像醉后的鸢尾,宁静的乱侃着。安却是个好听众,会用诙谐的语言打动我。
我和安是在网上认识的,从陌生到熟悉,过程很简单也很微妙。我们从彼此的文字中感受着对方的点点滴滴,我不是个好的诉说者,常常忘了东忘了西,像醉后的鸢尾,宁静的乱侃着。安却是个好听众,会用诙谐的语言打动我。我会附和着笑,那种不经意间的笑。
每晚我总会在同一时间收到他的消息,问我吃饭没。已经习惯不按时间吃饭,睡觉,我喜欢夜间游离,然后消失,灭然,重生。我在每个暗淡的聊天室留下个脚印,都是用同样的名字“血鸢尾”。有段时间,我想消失在网络里,不上QQ,不开MSN,只在一个陌生的聊天室的角落里,听着一遍又一遍的《悲怆》,一天晚上,安的名字又出现了,我好奇的看着他敲击着:“女孩,你在吗?”我看着空洞的屏幕,瞬间感觉手中的杯子要脱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闻到血腥的味道了。”
“呵呵。”
“给我电话吧。”
我没有再回话,顿顿的把水杯里的水喝光,赤着脚躺在木地板上,看着窗外。安留了自己的号码就离开了聊天室,我关上电脑,默默地记下他的号码。他总是提醒我吃饭的时间,我总是不理会,也许我已经在某个时间段停止了别人对我的关怀,我排斥任何人靠近我身。
我换上帆布球鞋和白色衬衫,准备去楼下买烟。楼道里暗暗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啪”门关上了,在楼道里闷想了一声。我突然意识到钥匙没有带出来,我站在楼梯口郁闷了好久,过了一会,我还是延着4楼的楼梯走下去了,晚上我是很少坐电梯的,我害怕一个人被包围的感觉,害怕自己窒息。
门口的店铺生意不是很好,所以营业的时间比较长。老板的灰色裤子穿了一个冬天,我想春天该洗洗了吧,可是它还是依然在我面前摇晃着。我买了烟,手上搁着找回的五毛零钱。我就在巷子口抽着一支烟,老板问我怎么不回家,我笑笑地问他,“这么晚有开锁匠吗?”老板以为我在开玩笑,没有和我再搭话。突然想起那个电话号码,我走回店铺拨通了那个号码。两声盲音后就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柔软的厉害,我在顷刻间感觉到些许的粘瓷。
“安,我把自己锁在门外了。”
“噢,你想让我给你送钥匙还是帮你开锁?”
“好啊,你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安的请求,当他在夜色里开着车来的时候,我一脸茫然的望着他。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故事,我看到的和我读不懂的。他伸手把我拉进车里,手上的烟被挤掉在门外。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拉我的手很有力也很温柔,我知道他生怕弄疼了我,我极力地不看他。也许我有些失望吧,我知道他已经不是单身的男人了,我看着窗外点点的星光,不知道车要往哪里开。我慢慢的调整好情绪看着安,安很认真的开着车,车子上了高速快了一倍,我不知道安在想什么。
最终还是出车祸了,我的头部被撞的疼痛不已,而安的头部全是血。我试着摸到他身上的手机报警。黑夜中,几辆警车的警鸣声似乎很刺耳,我望着那点点闪动的光,似乎对生命又充满了希望。我不敢触碰昏迷的安,两个小时后我们在医院见到了,我看着他躺在病床上。随后的警察给我做笔录,他告诉我这是司机故意造成的车祸,问我起因。我摆弄着口袋里的空烟盒,顺手丢进了垃圾桶,对面的警察竟递给我一支烟,我很感谢。
原来,我是来陪葬的。安的想法很简单,只想找个爱的人一起去天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我,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默契的夜里的精灵。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医院。
天亮的发白,我暗淡的看看天空。记不起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