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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那个秋天,落叶飞旋,一圈一圈,然后落在湖水里,泛起涟漪。毫无防备的泪,滴在湖水里。打乱了湖的宁静,惊扰了湖里的锦鲤,打醒了懒洋洋的睡莲。你说: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夜未央,繁星点点。抬头,寻着北斗七星,
那个秋天,落叶飞旋,一圈一圈,然后落在湖水里,泛起涟漪。毫无防备的泪,滴在湖水里。打乱了湖的宁静,惊扰了湖里的锦鲤,打醒了懒洋洋的睡莲。你说: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夜未央,繁星点点。抬头,寻着北斗七星,顺着数着北极星。你说,天空中的每一颗星星都在对我们微笑。它们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微笑星。
没有霓虹的闪烁,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那样一段路,几盏时亮时灭的路灯。泛黄的路灯下,是三两的身影,或追逐、或嬉戏,没有人注意到,热闹的人群后,有个我抱着书包,含着泪地苦笑。你说,为了兄弟的情谊,你可以舍弃其他。
吉他声断断续续地传来,生涩地曲调,胆怯的歌声。尽管是哪首《一闪一闪亮晶晶》,也让我练了半天。你说,我孩子气。我说,这首歌,你不懂。
喧嚣纷扰的人群,五颜六色的色彩。形色匆匆中,有一抹黑色是那样的不入格调。定格、定格。我拿着你给的字条在等待、张望,却不知你早已在那一百步开外,静静地看着并笑着。你说我迟到了。我说,是你没有在约定的地点等待。
你总是前行,不曾回头。我总是跟随,不曾掉队。你总是笑,我总是忧伤。你总说上辈子我欠了你,所以这辈子我来谓你受罪。我总是笑着反驳上辈子我们是冤家,到现在也是在斗得死去活来。
那个冬天,雪花纷纷,一片一片,然后落在地面上,化为清水。不经意地呼气,让它们在接触地面前提前的变为了水汽,不见踪影。你认真地堆了一个又一个雪人,然后你指着说,这就是我们的以后。
天未亮,行人稀少。张望,你一步步地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体味了一把滑雪的快感。一个踉跄,我们跌进了松软的雪里,笑得开怀。
那一天,你说你要带我去看独自绽放于寒冬的梅花。我们穿过大街小巷,超郊外走去。鲜红的梅花在高山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你说,这样的颜色,是任何人都不能拥有的。因为它刺目惊心,因为它孤寂忧伤。
街上放着舒缓忧伤的歌,你启唱的却是那样的欢愉。你调侃说你的歌比我弹地歌好听。我说你的歌,连天上的星星都不懂,更别说是那如琉璃的明月。
刺耳的刹车声响在了那个午后。我看到树叶纷飞,你如断了的弦般惊起,又如卷了的蝶般坠落。几秒种,你的脸色苍白,鲜血侵满了衣裳。你强忍着痛楚微笑,说从此以后,天上多了一颗星星。从此以后,便听得懂我唱的歌。
时间变得那样的缓慢。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你的歌声。你,再也看不到我的手舞足蹈。
当你随风远去,随叶而落时,我都不曾开口说挽留。
你说,没关系,你的话我懂。
我说,对不起,你的爱我怎能要的起。但是,从此以后,我在回忆里等你。
稀星残月,泛黄的路灯上终于只剩下我一个。背起吉他,拖着行囊,远走。
从此以后,时间里没有了那个你,也没有了那个手舞足蹈却不曾说过一个字的我。
有的只是时间的痕迹,以及那句执着的话语:“我在回忆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