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爱
作者:寒暍时间:2025-03-31 14:15:45热度:0
导读:烟,也叫菸,译名淡巴菰。盛产于中南美洲,明万历年间传于中原。——题记〈1〉你回来了,烟霞正好消散在空气里。淡淡的味道。每次看见你滴下比眼泪还痛苦的汗珠,我的心就会掉进疼惜撕裂的大地深缝,再重重的合上。
烟,也叫菸,译名淡巴菰。盛产于中南美洲,明万历年间传于中原。
——题记
〈1〉
你回来了,烟霞正好消散在空气里。淡淡的味道。每次看见你滴下比眼泪还痛苦的汗珠,我的心就会掉进疼惜撕裂的大地深缝,再重重的合上。渗出的液体随教堂的钟声流向远方。
卧室的对面是座教堂,相隔很近。我已经习惯站在窗边看蓝色烟霞中朦胧的光线。圆顶的欧式建筑,锥形的饰物捅破了飘忽脆弱的云。她哭着喊着,然后身体被整齐的划开。月亮照得天空好清晰。很惨白。于是就看见寒冷的金子一样颜色的弯刀角落滴下黄色的液体。天空的眼泪人类撕心裂肺的胆汁。每次看到这一幕。我都不忍心的转过头去,你会坐在书桌前,脸颊上透明的泪痕倒影出一直被刘海遮住的美丽眼睛。如此忧伤。如此绝望。夜用刀子一样锋利的冰凌慢慢的划破我的心脏,深深的疼痛。你却倔强的抬起头,对着我幸福的笑。我知道,其实爱和恨都已经在你心中走了很长很长,因为泪痕还那么清澈明亮。笑容下滑落在心脏的伤口,毒盅蔓延的更快。
我们都没有语言,两年了。灿烂得可以依靠的温度被心情的阴郁挤压得七零八落细小的光线折射在
<2>
教堂里每日做礼拜的信徒唧唧喳喳的似唱非唱着听说来自很遥远的地方的文字。多少个半夜我听见抽泣声音醒来默默的问,是你吗?是你在哭泣吗?然后是教堂的礼拜声。我看见你眯着的眼睛下还有泪痕。我看见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没办法告诉你,也不想让你惊慌。
那天,你买了塑胶花,鲜艳得有深深刺痛感的塑胶花。红红的。冷冷的。我看见了一种伤害,柔和的笑得灿烂的伤害。它留在那里不再凋谢,尘灰象雾一样围绕着。你要让我永远记住,是吗?可是,你为什么要用一种柔软的方式保持完全呢?你知道吗,那样我会更加难过。你还放在我们的床头,旁边是我们结婚的相片,比起两年前,泛黄了许多苍老了许多的相片。
我每天趁你去工作的时候都会去旁边的教堂忏悔祈祷你知道吗?我有深深的罪孽我知道,我给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戒不掉那红红的温度和蓝蓝的烟霞。我戒不掉怎么办?每次看见你回来时滴下比眼泪还痛的汗珠,我都想随着烟霞一同消失在空气里。这样你不会这么辛苦不是吗?我的忏悔你不会相信吧!因为我的确戒不掉。
我们曾经都是被遗弃的孩子,是吧?你看,我没有忘记!黄黄的乱乱的长发,洗得泛白的与云连成一片的仔裤和与黑夜没有界限的衬杉,酷酷的外表,发丝遮住的眼睛鄙视着世间的一切,所以我们看不见一切鄙视的眼神。当时我们都知道,只是我们不在乎,是吗?你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声音,在任何一个舞台上都能轻易的征服所有的听众,她稳稳的踏进我内心的泥沼不再出去,所以你的每场演出我都会去,我是你最最忠实的听众你知道吗?台下的你一直沉寂得像湖泊中的一滴珠液,透明的不用解析的纯洁。那时还有阳光。温暖明澈的阳光。折射出的污浊肮脏的就是我。所以我一相情愿的认为,我们平行的无发靠近。
年轮的屋顶又回到了阴郁里,于是我们一直没有放肆的笑。
<3>
昨天我做梦了,在你工作的午后。我梦见你在台上唱歌,那首我写的《寒夜》。声音刺激着我的泪腺,直到醒来时仍然弥漫着忧伤的曲子,泪在掉。四周是昏暗下教堂高高的墙壁,突然把那声音挡在了很远很远的远方。罪孽又一次爬上了我的头顶,肆虐的撕扯着我的黄发。这两年来,我又一次落泪了。
你知道吗,这两年来我的眼泪特别多。记得你说过爱坚强独立的我,那样值得你去依靠。现在你一定很失望吧?哦,你早就失望了,我仍逃脱不掉烟霞的扭力、我已不再坚强自立。我经常从你晶莹的眼睛里看到隐约的失落和绝望,只是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什么。我明白,你不能告诉我,也不想告诉。
你不能告诉我。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难过自责。
我是在错综复杂肮脏邪恶中长大的。那种坏孩子该有的肮脏我都有,我比他们更邪恶!寒冷的月光下有我刀剑的江湖,冷峻又沉重。那喷薄而出的红色的花束彩虹般挤走孤独。流氓。对。流氓,我应该适合叫流氓。很早的时候我开始接触一种白色的粉末,像云一样纯白。我依赖但不沉沦。蓝色烟霞有我爱的气息,静谧又温暖。我常常会把它们融化在一起。只有那样我才会有最大的满足。
你在一个豪华得一塌糊涂的酒吧里唱歌。幽怨寂寥的歌声在那些有钱人耳中只是花钱买来的娱乐。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巨大的爱怜却织成细密的网把我牢牢的套住了。一个流氓要出入那种飘忽着物欲的地方似乎是一个苍白的梦,但我不在乎,只是用了一种和我同样肮脏的方式。
你在台上用尖锐抑或紧迫演绎疼痛时他们都嗤之以鼻你看见了吗?我喷出了红红的巨大的火焰又在纯白和丝缕的蓝烟中熄灭了,静静的等待扶平。我随着那疼痛流淌了很远,我看见来的人走出去了,又有人进来了。你累了,你的声音沉默了。我还在臆想中沉浮。
你说我懂得你的忧伤,你说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去做艰难的事,你说我们都是被遗弃的孩子,我群却坚强的活着不妥协不哭泣。温情的雨点浓烈的酒精击碎了我那一厢情愿的认为。冬日凄清的冷雨夜,拥抱的温度烘得心儿好幸福。那个冬天,北方固有的冬天,我们在雪地上只留下了两个深深的脚印。笑容像清澈亘古的河。
干燥的北方城市。
夏至未至的春天。苜蓿开了谢了又结荚了,青青绿绿的幼小脆弱又活脱脱的生命。你突然说:“我们结婚吧,我们都需要一个家,一开始就是。”热热的诱惑。月光照进斑驳的围墙,好明亮好温暖。
生活一切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并一直的变。
我开始背对着混乱肮脏拼命的跑,力竭气衰仍不回头,。因为看见了前面你美丽的笑容,我疯狂的摇摆,震碎身上污浊的尘灰。只是嗜烟如命一直保留着完全,像耀眼的太阳永恒着使命,从未残缺。
生活像青春新生的豆豆开始五颜六色起来,昏暗的角落你的光辉一扫就明亮了许多,整齐的有序的恩爱着甜蜜者着。冷冷的空气升温在灿烂如金的笑容里。穿梭在发丝之间的手没有再去浇灌曾经以为充实的青红色的花束,我看见它渐渐的枯萎=变小=最后淹没在指纹的裂缝里。刀棍开始落寞了,绿色的锈迹。肥胖的蛀虫取代了手的位置。只是,食指和中指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