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我的女人
作者:德碑时间:2025-03-14 07:31:56热度:0
导读:1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车终于到站了。站前还是老样子,单是多了几个商贩。从他们有气无力的吆喝声判断,这儿的的确确就是家乡县城的车站。县城离家还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坐半个多小时公交车就到。熟悉的泥土气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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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车终于到站了。站前还是老样子,单是多了几个商贩。从他们有气无力的吆喝声判断,这儿的的确确就是家乡县城的车站。县城离家还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坐半个多小时公交车就到。
熟悉的泥土气息透过窗户扑面而来。窗外,两旁的杨树疯狂地向后狂奔。前面那座通往镇上的桥,两边的水泥栏杆不知什么时候被撞到河里去了。走在上面,心里头再没有先前那样安稳,那样踏实。桥下依旧是缓缓的流水,绿得发腻的水草涨满了河的两岸。远处是满野的麦子,已经开始泛黄。
看着眼前这一切,秦东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令人很压抑。命运真是无常,为了养家糊口,他托亲戚找朋友,总算在南方找到一份工作。他对工作很满意,活儿轻松而工资却不低。这在穷乡僻壤的老家是想都不敢想的。可眼下父亲病了,打电话叫他回去。虽然秦东有两个哥哥,但爹是大家的,有什么事必须大家一起承担,秦东不能不回来。唯一让秦东欣慰的是他的妻子方满枝——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女人,一个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农村妇女。就在全家人都主张让秦东回来的时候,她曾多次打电话告诉秦东:不用回来,家里有我,我会照顾好爹的。除了感激,他还能说什么呢。为此,他专门跑到超市给满枝买了一套漂亮的裙子。
提及妻子,秦东常感觉挺对不住她的。他是在二儿子三个月大的时候离开家的,而现在二儿子都满两岁了。自己在外面打工,家里的一切事务都交给她一个女子去做。碰到力气活,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也着实委屈她了。每天下班回来,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家里,想起孩子,想起他的女人满枝。此时此刻的她会在干什么呢,她会不会也像自己想她那样想念着他呢。他猜不到,而心思却变得躁动不安了。他干脆什么都不去想,闭着眼睛等待睡去。梦里他会见到他的满枝,和他一起下地锄草,一同做家务,一起和孩子嬉戏。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会梦到和自己女人亲热的场面。这种冲动曾在白天里折磨得他真想马上回家。可是回去能做什么哪,这个社会靠种地吃饭已经不行了。辛辛苦苦忙活一年,到头来连零花钱都落不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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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汉是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跌倒的,家人及时将他送往镇医院,一诊断,是半身不遂。幸亏送的及时,不然就麻烦大了。此刻,秦老汉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已经不能说话了。但对于儿子秦东的到来,他仍表现出多日来少有的兴奋和欣喜,眼睛突然有神了许多。秦东是他最小的孩子,对秦东,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爱。秦东打小就很听话,长大了也不忘孝敬他,时不时的给他买这买那。他担心自己的病,生怕往后没法下地走路了。或许再过几年,自己就不行了,就会和埋在地下的老伴去会面。其实,自己已经比老伴多活好几年了,够本了。想到这里,秦老汉的心胸一下子就坦然了。其实,他的病情完全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主治医生是镇上出了名的老中医,他给秦老汉开药的时候就对秦家人说了,如果调理好的话,秦老汉的病恢复是极有希望的。并特别提醒,治疗期间,务必使患者心灵保持舒畅。
秦东将糕点放在爹的床头,轻轻地坐在床沿上。大哥大嫂已经将爹的病情给他讲了。看着父亲那憔悴的面孔,秦东感觉鼻子酸酸的。
由于秦东是刚到家,路途劳顿。大哥执意要他先回去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晚上再让他陪父亲。秦东拗不过,就回去了。
满枝对秦东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他预想的热烈场景,这使他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倒是大儿子对父亲的到来投以热情的欢呼,“爸爸,爸爸”地喊着,抱着他的脖子久久没有松开。而二儿子则远远的站着,怪怪地看着俩人。完全一副热闹是你们的,和我毫不相干的模样。等到秦东反过神来,想把他抱起来亲热一下时,他却跑开了。弄的秦东很尴尬。
夜里,安顿好两个孩子睡了。秦东褪去衣裳,也钻进了被窝。被窝里,满枝和衣而卧。对秦东的爱抚,满枝表现出出奇的冷漠,一次次将秦东的手挪开了。久没碰过女人的秦东,此时此刻,像极了一匹久困厮中的野马,又像极被闸住的汹涌江水,一旦有了机会,怎能不奔腾狂泻而出。他疯狂地卸去满枝身上每一件衣服,粗重的喘息声覆盖了宁静的夜空,方满枝不再反抗。风雨过后,夜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朦胧的月光透过窗子飘进来,很美很美,使得秦东想起很多梦里的情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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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农忙了。“平时不算忙,麦收忙断肠。”往年收麦子,前前后后要忙活一个多月的时间。先割倒,然后用地板车拉到场里,再找石磙轧,这样出来的才是麦子和麦糠的混合物,等到有风的时候,拉到风口,把它们扬分开,才能分离出麦子。
近几年,村里人变得富裕些了,就有人从外地购置了收割机、脱粒机。不光方便了自己,帮助人家收收脱脱,还可给家里创不少收入。秦海家是村里第一家购进收割机的。秦海是秦老汉的弟弟秦关的儿子。秦关和他媳妇离婚后,秦海被带走了,那时秦海刚满一岁。秦关媳妇带着秦海再嫁了一个做生意的。这个生意人待他她娘俩很好。可是秦海娘没福分,竟得病死了。半年后,继父又领会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待秦海也很好,并在秦海二十岁的年龄给他张罗了一桩婚事。就在秦海第一个孩子出生那天,继父继母竟遭遇车祸离开了人世。秦海给他们披麻戴孝,送他们入土,一路上哭晕了好几次。
没了父母的秦海,心里一下子就没有着落了,空空的。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他的亲生父亲还活在人世的消息,便决心回去。
秦关将仅有的两间房子腾给秦海一家人住,自己则在村后树林里搭了个我窝棚住下了。这事使得全村人都骂秦海不是东西。
秦东和秦海是堂兄弟关系,他比秦海小几岁。两人很少说话,秦东看不惯他平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样子。特别是一想起秦关叔被赶出家门的情景,他心里就极不舒服。
收麦子那天发生的事情,却使秦东对秦海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那天,秦东和满枝一大早就下地了。因为按照昨天收割的形势,今天收割机该收割自家的麦子了。秦东本想找别家的收割机帮忙收割,但方满枝不同意,说什么秦海家的收割机质量好,收起来不撒麦粒。再者,左邻右舍的,价格也不会高了去。
秦东家和秦海家的麦地临近,按说,秦海会先收自家的麦子。可出人意料,他竟径直朝秦东家麦地开来,个把小时工夫,老大一片麦子就齐刷刷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