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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零:我叫姜语烟,小名姜豆豆。23岁。大三学生。成绩一般。相貌平平。现坐在电影院看三岁小孩都不看的《马达加斯加的企鹅》,回忆三年前。邻座的孩子看着他妈妈问:“妈妈,为什么那个阿姨哭了呢?”一:“呀呀呀,
零:
我叫姜语烟,小名姜豆豆。23岁。大三学生。成绩一般。相貌平平。现坐在电影院看三岁小孩都不看的《马达加斯加的企鹅》,回忆三年前。邻座的孩子看着他妈妈问:“妈妈,为什么那个阿姨哭了呢?”
一:
“呀呀呀,敢跟老娘抢奖杯,剁了你。”
正当我在游戏里抱着奖杯醉生梦死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怒吼:“姜-豆-豆---”
我霹雳乓啷的从凳子上摔下去,喔,我的小屁股啊。不用想都知道,我又很不争气地在上课时睡着了,然后很不争气地说了梦话,最后被教授铿锵有力地“叫”醒。
揉了揉眼睛,懒懒散散的爬起来:“姜教授,介于您的嗓子健康,请您下次叫我小声些,好了,是出去罚站呢还是出去跑操场。”
姜教授咬牙切齿地说:“这次你准备消失一天一夜?”
哈哈,你也知道了哦。三天前,我在课上打呼噜被他发现狠批一顿后罚我去门外罚站,结果我一个上午没有再出现;昨天,我在课上吃零食被他发现狠瞪了一顿后发我去操场跑圈,结果我整天没有出现。这回他变聪明了啊。
我嬉皮笑脸的赔笑着说:“姜教授,我知道,此次是小女子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女子这一回吧。”看着他的脸由白变绿最后定格为黑色,我得意地扬扬眉,当着他的面在众多议论中大踏步离开,头也不回。
也许你们都很奇怪,我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撅教授面子,而且第二天还平安回到班级。那好,我就告诉你们这个众人皆知的小秘密吧。
二:
他是我爹,我亲爹。可是,我丝毫不待见他,因为在十六岁的时候发生一件令我永生难忘的事。
那天,我兴高采烈的拿着满分试卷回家,看到家门前站了好多人。第一感觉就是家里出事了,但我万万没想到是那样的事。
街口的邓爷爷拉着我不让我过去,更增加了我的不安,努力挣脱他向家门冲。邓爷爷在我身后喊着:“豆豆,大人之间有些事你不懂,千万别乱来啊。”围观的人看见我,自动让开一条通道。站在门前的刹那,有种做梦的不真实。
院子里有很多破碎的家具、装饰品、锅、碗、瓢、盆、伴随着怒骂声依旧从室内向院子飞着。我躲过每一件凶器,步伐沉重地走进他和妈的卧室。其实,其从妈妈的骂声中已经懂得了大概,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不敢相信和蔼纯良的他真的会做出那种恶心下流的糗事。
妈妈还在骂,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你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你们只是朋友吗,怎么会多出个孩子,怎么会找到家里赶我走,怎么会这样。你为人师表,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何以堪,你以什么脸面去见你的学生,怎么去面对豆豆,你说啊,你说啊。”
他惨白着脸,只是一直告诉妈别吵了丢人。
看着脚下他和一个陌生女人赤身拥吻的照片,我突然不可抑制的冷笑出声,丢人?他还知道丢人吗?呵……
看见我,他们瞬间都没了动作,只是怔怔的看着我,而我冷冷的看着围观的人:“戏演完了,各位该回家做饭了吧。”然后转头对他们说:“饿了,做饭吧。”即使清楚地看到他们眼里的不可置信,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直直走进房间,轻轻地关门。
三: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是被门外的吵闹声惊醒的。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不陌生,因为我在昨天的照片里见过她。他和妈争论着什么,大致是谁走谁留的问题,我再一次流露出那种超乎年龄的淡然,冷眼旁观。
吵着吵着,那女人动起手来,妈被她推个趔趄,拿起旁边的水起身就泼了过去。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挡下了那杯水,愤怒地吼妈:“你能不能别再给我丢人了。”我第一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顺手抄起门边的脸盆泼到那女人身上。
如果他的举动惊人的话,那么我的举动就是奇迹。方圆百里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姜豆豆非常懂事,见人一定微笑打招呼,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是出了名的好孩子。
我在他们的震惊中悠悠然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用近乎冰凉的口吻:“丢人?您觉得我妈丢人?那么请问,难道您和这位女士的裸照是荣耀?是奖状?知道吗?你们现在让我觉得恶心,很恶心。”是的,在我眼里,有妇之夫找小三就是恶心,非常恶心,但我从未想到那个人有一天会是他。
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的难过,不,应该说是绝望。我恍若无事般离开,终于在角落里颓废,哭得不可抑制,声嘶力竭。
哭着哭着,感觉有人走过来。胡乱的擦擦眼睛,仰头看过去。
在眼泪的模糊中,我第一次见到顾青衣。一身白衣,高大纤细,如神诋般走到我身边,不似真实。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他说:“有些事我们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发言权。”
我愣愣的盯着他看了数秒,最后,眼泪干涸,看清了他的容貌。白白净净,鼻梁高挺,眉眼清冷,发丝柔顺。
脑海中重复着他的话:“有些事我们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发言权。有些事……。”
我突然觉得他是在笑话我的可悲,猛地起身,迅速逃离。
自从那天以后,我便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抽烟、喝酒、夜不归宿。就算那个家已经恢复平和,也再找不回那样的暖、那所谓的幸福感。
四:
在‘月光’酒吧里,和姐妹们闲聊着,却在不经意间看见顾青衣,他一个三好学生,来这干嘛。我匆匆走过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快回去。”
他却只是扬扬眉,轻轻抽走我手里的蓝色妖姬:“你不该那样对姜教授。”
我不置可否:“怎么,你怎么那么关心他,难不成他是你爹?”顾青衣眼里闪过一丝哀伤,在我没反应过来前消失不见,恢复一贯的清冷,默然离开。
姐妹们起哄问我:“呀,烟姐,这不是你那小白脸,吵架了啊?”
我幽幽地开口:“要是吵架就好了。”
顾青衣就是这样,自那年的那天我们见的第一面起,他就是这一张扑克脸,一双清冷的眸子,六年如一日,从未变过。我倒希望他和我吵,他和我闹,可他偏偏这么平静,平静的让人心疼。我知道,他一定也有着一段往事,或许,比我的故事更加不堪。但他从未提起,我也未曾过问。因为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有些伤,经不得触碰,稍稍靠近,就连着筋、骨、血、肉一块疼……精疲力竭,生不如死。
五:
晚上10点多,有人握住我手中装着白兰地的酒杯。我醉醺醺的仰起头,就看到心心念念的顾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