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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每逢放假和开学的“假期运”高峰时期,正是窃贼行动的绝佳时机。其中,尤以开学期间为甚,因为窃贼明白,学生要交学费,钱自然是不少带的。兔子背着一个大大的老式旅行包,里面装满了福尔摩斯侦探小说、小人书和一些
每逢放假和开学的“假期运”高峰时期,正是窃贼行动的绝佳时机。其中,尤以开学期间为甚,因为窃贼明白,学生要交学费,钱自然是不少带的。
兔子背着一个大大的老式旅行包,里面装满了福尔摩斯侦探小说、小人书和一些平时穿的衣服。他买了一列广东到成都的火车的中途票,从重庆站上车去成都。
上车时正值凌晨,是窃贼作案的绝佳时间。他警惕地盯着和他一起上车的人。一个文质彬彬的带眼镜的手里还揣着一本书的中年男子;一个穿着邋遢动作大大咧咧比《天下无贼》中的傻根还“瓜”的年轻人;一个看起来眼明手利的妇女;几个叼着烟、衣着光鲜得体的小伙子;还有一个自言自语的老头儿。
本身就比较敏感的兔子这下想:有戏了。
几个小伙子分两批站在了一节车厢的前后两端。他们表面上在聊天,实质上在观察着车厢里的动静。
妇女一上车就往人多的中间挤位子。兔子正好是坐在妇女的斜对面,妇女扫了兔子一眼,见兔子腿上放着一个老式的旅行包,露出不屑的表情。而兔子则“很”怄气地把头扭到了车窗——其实,通过车窗的发射,是可以看清车厢里的动静的。
兔子突然发现,那个中年男人坐在了他前面一节包厢的斜对面。兔子默不作声地看着中年人娴熟地用刀片割开一正在睡梦中学生的裤袋,“首窃告捷”,中年男人拿起一本书盖住脸庞,掩饰自身得意的表情。
坐在妇女侧对面的老头儿突然轻咳了两声,声音小得似乎只能让妇女听到。妇女走到中年男人的座位上,用手风骚地拂下中年男人手中的《张学良传》。他们在说着什么,中年男人似乎就来了兴致,“情不自禁”地和妇女聊着什么,但不一会儿,妇女就回到了座位中。妇女朝老头儿得意地笑了笑,老头儿故作深沉地哼着歌。
“他们几个难道是同伙?”兔子想。
中年男子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的钱包和“战利品”被瓜走了,脸憋得通红通红。他走到妇女跟前,眼神和妇女对峙着,他们俩都不敢大声喧哗。
“哦!原来是黑打黑啊!”兔子意识到。
……
这一切的一切被傻里傻气坐在正面的年轻人回头看到,他不自觉地叫了声“贼,贼头佬”,身子骨还不时地发抖,额头逼出了些许汗珠子。
老头儿连咳了两声重咳,在车厢两旁守护的几个年轻人箭步赶到。车厢一下子陷入了混乱……许多人从沉睡中“醒”来——人就更多了。
待巡视警赶到时,车厢才恢复了平静。
……
兔子死死地揣起旅行包,一动也不动。车正在那一刻到了一个小站,兔子赶忙下了车。他龇牙咧嘴地走出了站口,摸了摸自己的劳动果实:中年男子、妇女、老头儿的钱包,嘴里默念:一群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