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月
作者:九停时间:2025-03-14 08:06:09热度:0
导读:残阳似血,银月如钩。大漠的风沙依旧,五年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呢,变了的也许只是人吧!昨夜一战,我终于成了莫名楼的第一杀手,代号王子。在这里没有人有名字,每个人有的只是一个代号,我的记忆是从17岁开始的
残阳似血,银月如钩。大漠的风沙依旧,五年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呢,变了的也许只是人吧!
昨夜一战,我终于成了莫名楼的第一杀手,代号王子。
在这里没有人有名字,每个人有的只是一个代号,我的记忆是从17岁开始的,楼主说我时掉下山崖摔伤了,从此那时就没了了记忆,他说我从小就时莫名楼的杀手,对此,我从未怀疑。
无双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厮杀,最终从百于人中脱颖而出,成了莫名楼最厉害的杀手。
无双喜欢在清晨的时候去看日出,他从来不喝酒,他说他需要时刻清醒着。而我总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做在城堡外的沙丘上看夕阳,我只喝大漠里最烈的酒,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习惯面向南方坐着,无双总是对我说:王子,你心中有太多的绝望,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五年来我总是会做这样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一袭紫衣的女子,她对着我笑,笑魇如花,倾国倾城。她对我说:“莫离,你要好好的……”
莫名楼接到一个任务,有人出10万两杀一个叫鱼落的女人。10万两,很高的价呢,能卖到这么高价的女人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要么就是武林公敌。楼主把这个任务给了我。
江南,秦淮河畔暗香楼,和她相处一个月后再杀,要是到时有不杀她的理由了就带她回来。
这是我走时楼主对我说的话,真是莫名其妙呢,杀一个女人用那么麻烦吗?不过莫名楼的杀手向来是唯楼主的命令是从的,所以我也不会例外。
离开大漠的那天,我种的金琥开花了。那天的风沙很大。
明明是第一次来江南,却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很久似的。
暗香楼是一家青楼。而鱼落时这家青楼的头牌,卖艺不卖身,弹的一手好琴,名震秦淮。长的倾国倾城。
我住在暗香楼对面的一家客栈,所有关于鱼落的一切都是店小二告诉我的,鱼落,鱼落,轻轻念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早已相识百年。
我再也没有做那个梦,没有梦到过那个女人,似乎到了江南之后一切都变得很奇怪呢。
三天后我去了暗香楼,既然楼主要求了那我不得不去见她。
多年后我仍无法忘记初见她的那一眼,她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秦淮河的风吹的她衣袂飘飘,恍若坠落凡间的仙子。那刻,我忘了呼吸。仿佛早已相识千年,穿越万水千山,似乎只为与她相逢。
她对着我笑了:“公子,我叫鱼落。”不似别的风尘女子那般轻浮,浅笑低吟,一举一动,都很迷人。
后来的一月,我们一直泛舟秦淮,她抚琴,我看着她眉眼如画,那一个月,是温暖的,没有血雨腥风的厮杀,没有严酷苛刻的训练,只有她和我,只有我们。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我带她回莫名楼,我找到了不杀她的理由:我爱她。
离开江南的那天,她突然问我:“公子,你知道鱼落姓氏吗”
“不管你姓氏是何,我只知你是我的鱼落,是我要用一生去爱去保护的人”
她笑了,依旧笑的倾国倾城,只是笑容中似乎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我看不懂,多年后我终于明白,原来那时她眼中的那抹神情叫哀伤。
到达莫名楼的那天,她一袭紫衣,一如我梦中的样子,那天风沙依旧很大,就像我离开大漠的那天。
楼主看着我们笑了,他问我“理由”?
“我爱她,我愿意用一生去照顾她。”
“你看,他还是不记得呢”他突然冲着鱼落笑了,笑的狡黠而得意,仿佛一个干了坏事的孩子,这样的笑容突然让我很不安,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是我抓不住。
鱼落对着楼主也笑了,笑的很苦涩。“是啊,他还是不记得呢?”
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那刻我突然有种深深的恐惧,仿佛我要再次失去什么了,是再次,这样的痛楚,似乎,曾经有过。
鱼落冲着我笑了,她一袭紫衣,笑魇如花,倾国倾城,她对我说:“莫离,你要好好的过哦。”
同时,楼主似乎从我脑中抽去了什么,然后一些东西蜂涌而至:
五年前,我身中奇毒,楼主帮我解了毒,他和鱼落赌了一局,毒解之后我需被金针封脑,封住所有记忆,呆在楼主身边五年,五年之后我去见鱼落,若在一个月内我可以认出鱼落,我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从此与莫名楼两不相欠,若不能,则鱼落必须死在我面前,而我,却可以从此自由。
当我记起这一切的时候,鱼落已经躺在我怀中,紫衣如霜,嘴角的血却是那么刺目。她死了,应我而死,我记不起她,她却用自己的命为我换来了自由。
鱼落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忘了要呼吸,鱼落最后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我忘了要怎么哭。
那年夏天,大漠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我带着鱼落的骨灰去了蜀山,记忆中她笑着对我说:“莫离,以后我们去蜀山吧,依山而居,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依旧坐在蜀山之巅看日落,那时,我想,无双是对的,我的心中,真的有太多的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