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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丛花令。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女子独自站在高楼上,酥手轻扶栏杆,冰冷似乎从指间一寸寸凉进了心里。望着四合的暮色,沉沉地拨乱了女子的心弦,目光一点点幽远而深长,倏而收回迷茫的视线,呆呆地看着左边
一丛花令
。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
女子独自站在高楼上,酥手轻扶栏杆,冰冷似乎从指间一寸寸凉进了心里。望着四合的暮色,沉沉地拨乱了女子的心弦,目光一点点幽远而深长,倏而收回迷茫的视线,呆呆地看着左边的空空,落花翩翩从空中飘下,伸出手,接住了落花,枯萎地,没有一点重量的,蜷在女子的手,却砸疼了女子的心。
风吹走了手心里的落花,夹杂着思念的情,浓浓的意。
君,你可知妾在念你。

。离愁正引千丝乱,更东陌,飞絮蒙蒙。
倚在窗前,任那三千青丝披散在肩头,看着庭院里杨柳枝条轻扬,荡起一层层心里的涟漪。心里乱乱的,如同打乱的毛线一般无从理起。看着飞絮纷纷扬扬,洒满庭院,像一场蒙蒙的雪,零落在女子想念的心湖。
女子看着飞絮飞进窗口,散落在自己的裙裾上。那样细长,如同女子的心那样细腻深长。
君,你可知妾在想你。

。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
每个清寂的夜晚,水晶枕旁的另一个水晶枕,空空的。马儿的嘶鸣似乎从清晰到模糊得越发遥远了。手不自觉抚上凉凉的水晶枕,感受着君残留的气息。泪水从眼角滑落,在水晶枕与那渐渐燃尽的红烛下闪闪着心碎的光。君终消失在了那滚滚红尘中。寥寥几封家书,仓促而少言。如今的夜晚,君是否在油灯下也在想妾?
女子吹熄了摇曳的红烛,月光下,一双绣花鞋孤零零地,放在床下。
君,你可知妾在等你。

。双鸳池沼水溶溶,南北小桡通。
一对鸳鸯池中戏水,双颈交缠,喁喁细语。水底沉淀的青石听见了他们所有秘语。它们爱情让人如此艳羡,小桨划出阵阵清波从这里缓缓过去了。小船如此悠悠然地在南北间徘徊着。人世间曾如此传:只羡鸳鸯不羡仙。
女子掩面而泣,泪从指缝间滑落。鸳鸯从女子面前游过,不离不弃。
君,妾愿与你做一对人人艳羡的鸳鸯佳偶,可君,你在何处?

。梯横画阁黄昏后,又还是、斜月帘栊。
雕栏画栋的画阁,曾是君的最爱。女子走进这片阳光沐浴下的画阁,木梯已横在画阁的另一边。案几上,一张素白的宣纸上几朵如同赤色火焰般的红梅。原来君还记得那年与妾一同梅庄赏梅。
斜月沉沉,爬上画阁的帘栊,女子坐在画阁里,从白天到夜晚,这里是君最爱的地方。画阁里仍只有那红梅,而没有君。
君,妾在画阁里细数君归期。这样的日子,是否在有一天君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里结束。

。沉恨细思,不知桃杏,犹解嫁东风。
坐在铜镜前,打理那长长垂地的青丝,女子自始至终,都抿着那浅浅的笑,却让人觉得那笑会在风中飘渺不见。人的命运竟不如那枝上的桃红杏白。它们在即零之际,翩然用最美的姿态嫁给路过的东风,自此一生,尘埃落定。
而女子呢?守着一帘孤月,靠在窗口,在渐老的日子里依旧傻傻等君的归期。朱颜易改,君你在哪里?
君,妾等你。妾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