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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去饭店撮了一顿,去龙哥家看了一张黄色光碟,去KTV的大包间大喝特喝了一通,告别高考的我们自以为是地搞了个‘社会人的叛逆之旅’,熟不知这样那样之后的我们才是这个社会中最幼稚的白痴。是的,09高考我们全体
去饭店撮了一顿,去龙哥家看了一张黄色光碟,去KTV的大包间大喝特喝了一通,告别高考的我们自以为是地搞了个‘社会人的叛逆之旅’,熟不知这样那样之后的我们才是这个社会中最幼稚的白痴。是的,09高考我们全体落马。
‘再见理想’我们恶心地唱了三遍,学习是不是我的理想有待考察,但确实感觉到生活这场闹剧被硬生生地截去某些桥段。最色的龙哥看完A片就血流成河了,田震并不打算继续念专了,当兵一直是他的梦想,陈念学和露露这对不知廉耻的夫妻上周刚把他俩的娃儿堕掉,真丢我们九零后的脸,阿星喝了一杯啤就对着一服务生耍起了酒疯,看到她那样子我无奈地转过了头,正好对上阿三的眼睛,有些尴尬,他却笑了。
阿星曾对我说阿三是个好男人,又有气度,又有风度。其实有的时候我也这么想。我和他交往过两个月,最后我跟他说我只是开玩笑的,所以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而他却还像哥一般照着我,说我太小还不懂事呢。可是我……
我去了趟洗手间,点燃了一支烟,像许多的往前一样看着它燃烧殆尽,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了。牧行野没有来。09年7月31日,距他离开一年一个月零三天。
有时候我们注定要结识某个人,注定这个人同别人来讲对自己的意义特别重大,可能就是有那么一根线本就将两个人拴住,而后注定有个人解开,而有个人等待。
我明明就和牧行野不熟,可偏偏莫名我俩打骂起来就是那么合拍,现在我几乎就想不起来我们第一次说话的样子。其实我一直就拿他当个乐子,可就是这个乐子看到了我眼底的寂寞。
那一整天都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就像老天抽泣。我倚着楼道的窗边想要够到外面的竹叶,就在我快要摘到那片有点枯黄的竹叶时,一双大手抢先我一步。
“死牧行野!”我低头看到了那双和我一个牌子的鞋。
“想要吗?哈哈,够着就给你!”牧行野带着小丑般的笑容,还踮着脚尖把手举得老高老高,颇为得意地俯视着我。
“还是你拿着玩吧!”我鄙视他一眼,又转过了头。
“张欣”“干嘛?”
“为什么一到下雨天你就不爱说话?”他手里摆弄着那片竹叶,在我眼前晃过,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很清澈。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嗯!”
“有个女孩爱上了写小说,她特爱悲伤的文字,感觉爱情就是和悲伤捆在一起的。其实她写的东西都很幼稚,但她每次看她自己写的作品她都会落泪。你说是不是很奇怪?”我看向了牧行野,你明白吗,这些只是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那女孩很可怜!”他静静地将竹叶散下,美丽的弧度不断地转换着,“明明知道是悲伤的结局还要写下去,明明知道看了也会流泪还要往下看,真的很可怜。”牧行野是那样说的,我没有再说话。
后来有节自习课他给了我一打稿纸,“小欣,帮我写个小说,关于我的。”那时候天是晴的,阳光从窗外直直射入,我的眼睛被晃了一下。
现在已经八月初了,韩剧我也看的差不多了,终于开始对浑浑噩噩的生活感到一丝疲倦,阿星看不下去了,帮我找了个餐馆服务员的工作。他妈的,简直不是人能忍受得了的。
挣钱谁都可以挣,然而同样的100元,有些人很轻松挣到,有些人很艰难才挣到,而相当多的人挣的很艰难,唉,现在突然对老师几个月前奉劝我们好好学习有了一种很现实的认识。
“小张,把八号桌的拖了。”老板在台前叫我。
“哎。”我应了一声。
是她?我拿着拖把在八号桌前愣住了,胡雨静,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此时的她染着一头惹眼的红发,画着浓重的烟熏妆,那暗紫的唇上含着一支正在燃烧的烟,和她一起的是几个光着膀子流里流气的小子,还有一个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把地墩了!”她斜了我一眼,语气极差。
我喜欢这样一个女孩,给人的感觉是很明亮,像阳光,黑黑的头发,白白的脸蛋,眼睛有时凶恶恶的,有时很可爱,尤其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小精灵,很纯,很纯,小欣,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女生了吧。―来自牧行野。后来他就和胡雨静开始了温柔甜蜜的爱恋,我还送了他们一对情侣杯。是在高二那年的秋天,有点微冷的时候。
其实胡雨静的头发有些发黄,大概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我想这确实是与我无关的。只是我很想他,想他而已。
我开始装病不上班了,其实真的挺孙子的,那个餐馆的人手的确挺紧的。唉,我真的是烦了。
在网吧里看了看了几集《十八岁未婚妈妈的秘密》,还挺搞笑的。
猛然间感觉坐着的椅背被人推了一下,我以为是谁不小心,没做反映,可对方又连续推了好几下,我不耐烦地回过了头,是个混混模样的小青年,还自以为是地梳了个小辫,难不难女不女的。
“我挺想认识你,没别的意思,就交个朋友!”这人斜着嘴角的笑真叫人恶心。
我很客气地回了一句,“请你有多远滚多远好吗?!”识相的就快闪。
“没给你脸,死丫头片子!”这家伙瞪着眼抽谁呢。
“不用你给,我也不赏你那脸,你干嘛呢,别弄我胳膊……”这男的拽着我胳膊就开始往外扯,混蛋!
“喂,把她放开。”是阿三,那男的松开了我开始打量着阿三。
“瞪人着你的狗眼看什么,看上我了也,哼!”什么呀,着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看你丫找死呢!”那个人恶狠狠地说,一会功夫围上四五个人。
“不知道是谁在找死。”阿三,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我掐了掐他的手臂,一个劲地冲他使眼色,他却不以为然。
“阿三,你一人在这干嘛呢?”天啊,居然是龙哥,后面跟着十多个小弟。
“哦,没事啊,就是有几个小王八蛋在我面前撒欢。”搞什么,我说他怎么这么牛逼呢,害我空担心一场。
奶茶店。都说夕阳无限好,风光确实很有韵味,我品着奶茶看着西边的天空,那抹红有点像女孩害羞的脸,有点像游乐场里的红色霓灯,有点像一个纯真美好的年代,有点让人想要欣慰地笑。
“欣妹,下回别一人来网吧,你不知道外面有多乱,那天我看法制进行时就有一个和你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