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落日,阳光
作者:灾荒时间:2025-03-28 05:40:14热度:0
导读:有些人,即使我们走到天涯海角,他们的音容笑貌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记忆的长河之中。瞬间,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轻轻触动,伴随着一端熟悉的旋律,蓦然回首,我们已泪流满面。想念,留在我们生命旅程中的人;想念,那段
有些人,即使我们走到天涯海角,他们的音容笑貌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记忆的长河之中。瞬间,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轻轻触动,伴随着一端熟悉的旋律,蓦然回首,我们已泪流满面。
想念,留在我们生命旅程中的人;想念,那段逝去的岁月……
——题记
清晨篇
岁月流过,回眸一望,总有一些东西留在心中,永不褪色。没有因为记忆的模糊而淡泊那些人,那些事……它们像流金岁月中美丽的清晨,忧郁的落日,灿烂的阳光,一片一片,红色枫叶,组合成我们坚强的自我,多彩的青春,浪漫的日子。
清晨,我望一眼蓝得透明的天空,有一只鸟,轻抖羽翼,划过天际。我发了一阵呆,不明白那天空为什么这么清澈,这么美丽。我手抓着那本破破的《高中生必背古诗词》旁若无人的读着,三三两两的人儿瞟一眼,又匆匆的走着自己的路。我在读苏轼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三国周郎赤壁”,猛然觉得我应该在这个清晨读点“我达达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或是优美的散文,蒙田,张晓风,还是戴望舒。
正当我遨游在文学的海洋中,我看到了那个女孩。一个瘦弱的女孩,我知道她是四班的。她背着一个灰白色的书包,鼓鼓的,显然是书包有些小了。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一条黑蓝色的料子裤,更奇怪的是她穿着一双布鞋!
对于进入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这种装束打扮对他们来说,就像是远古社会的古人猿从天而降,生活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一样。所以他们给她起个外号叫“侏罗纪恐龙”。
清晨的人行道上,行人很少。我走路,她骑车,随风而过,后坐上一个黑黑的脑袋晃着。我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回味着她擦肩而过看我的眼神。那么自然流畅,那么坚定执著的目光,好清澈!像极了这个美丽的清晨。
我走在校园的小径上,望一眼蓝蓝的天空。想起那次下了好大的雨,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我们冲进雨雾里,我看到校门口有一胖胖的女孩正扶着车子着急的弄着车,可能坏了。就在我转弯的时候,我看到她走过去了,只见她说了几句什么,就俯下身,在花盘的位置摆弄着,过了好久,她站起来了。我看见她的全身湿透了,雨水顺着长长的头发往下流,一滴一滴,一直滴到我的心里,尽管雨很大,但我还是看到了。那个女孩笑了,摆摆手走了。我犹豫一下,向她走去。她的布鞋完全湿了,我说我们是邻班的。她微微的笑了,浅浅的笑着。
我们就这样相识了,她叫杨一静。
那时的清晨是那么的美好,有她和我的影子,留在树叶里,留在清晨里。
落日篇
年轻人的友谊总在瞬间就缔结了,然后就像火树银花般灿烂的开放了。于是,校园里经常会有两个女孩撑着伞走过校园的角角落落。一静的小学学费是她捡酒瓶子的钱支付的,为此还有一个外号叫“瓶子王”。她讲的时候依然微微的笑着,那么浅,那么好看,我的心一阵痛。一静呵。
记得上初中的一年冬天,冬的寒气一步步逼近,整个小镇完全被银装素裹。静静地,偶尔一个两人探出头,又缩回去了。公路上的积雪被车压得实实的,明显的车辙印凹凸着,在冬日的阳光下晶莹闪闪。
离学校不远处有一个粮油加工厂。这时候,又粗又高的金属管冒着浓浓的蒸气,仿佛大口大口地喘气。旁边的金属管外面附着厚厚长长地冰条,这是很壮观的景色。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已经很旧了,颜色有些发白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棉鞋。
因为积雪的缘故,她推车很费力,不禁停下来搓搓冻红的双手。刚出来时太着急了,忘了带手套。她边走边想:爸爸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想到这里,不禁心里一紧,沉沉的。看离加工厂不远了,她疾走几步,直朝往里跑。大门旁的警卫室的门唿的开了,一个老大爷说道,你找谁啊?小姑娘?她回身一看,听着从小房子里传出的新疆人民广播电台的午间播报,那是刘华的声音,她最喜欢的主持人。
老大爷示意她进去了,没走几步,她就停了下来。冷风飕飕地刮在脸上,生疼生疼地,她猛然醒悟似的,泪水夺眶而出。
五米远处,有一个堆满棉籽的小山,父亲歪着身子,抱着胳膊,眼睛闭着,看起来睡着了。那灰褐色的人造皮革大衣裹在身上,皮子上裂了好几个口子。
看着寒风中父亲一个人斜靠在那里,一静的心像针刺般疼。爸爸骗我的,骗我的。脸上满是泪水,她终于忍不住叫一声,爸——
睡梦中的张兴力隐约听到哭声,一睁眼,一静,你跑这里来干吗啊?原来父亲是觉得孩子眼看就要中考了,要加强营养,于是找了一一份在加工厂装棉籽的活儿,装一吨两块钱,一天就好几辆。
因为离家挺远的,他又担心一静,于是在寒风中来来回回。今天实在太累了,竟睡着了。
只是每天中午回家就说那里有地方休息,有暖气。他这么说是怕孩子又说要给他买一件棉衣的事。可是这怎么就睡着了呢?
没有回答,只有哭声还回响在寒风里,传出好远好远,穿越岁月传进我的右耳,刺痛我的心,也刺痛我们的心。
那次上作文课,她读了那篇《我是一根狗尾巴草》的文章。教室里很安静,那句“我是一根狗尾巴草,但我很坚强,活得自然,快乐。”久久在心里回响,慢慢沉淀。
我曾问过她天使她来过吗?她微微笑着,浅浅的笑着,点点头,有的。天使她真的来过吗?我相信,一定来过。一根狗尾巴草,终有一天会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一样,会成为一根顽强的野草!我相信,因为她就像一位访问人间的天使,给我们这个世界带来美好与善良。她的真诚与善良就像一道阴天的彩虹来到这里,给我们这一代最真的美好与善意,让我们体会到真与善。是的,天使她来过。
我相信,落日忧伤,但坚强,所以狗尾巴草会成为一株美丽的草。
阳光篇
踏进大学的校门,她在心里轻轻唤着,我来了,我来了。但又觉得这是一个梦,但手上的老茧告诉她,这是一个美丽而又真实的梦,因为她为此哭过,累过,付出过,如今也获得过。
静静的沿着小路满含深情的望着大学,感慨万千。此时的阳光透过片片叶子射进来,丝丝缕缕,轻柔,闪亮,透明。“爸爸,你在天堂看到了吗?”她望着明亮的阳光,这么美好。
父亲在她高考前静静地离去了,灰暗的墙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