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闷屁蛋与老鼠
作者:走出非洲时间:2025-04-02 23:58:16热度:0
导读:上世七十年代刚刚开始,一个秋末的一天早晨,在鲁西北平原马家河畔的一个小渔村李家埠,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令人不齿的事——那天清晨,太阳像一个烧红了的大铁饼被托举在树梢上,金色的光辉透过云雾散射出色彩斑斓的
上世七十年代刚刚开始,一个秋末的一天早晨,在鲁西北平原马家河畔的一个小渔村李家埠,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令人不齿的事——
那天清晨,太阳像一个烧红了的大铁饼被托举在树梢上,金色的光辉透过云雾散射出色彩斑斓的射线,在它周围形成了一个“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七色彩虹,起初浓重的雾气被它散发出的热量化作了露珠洒落在浓密的树叶和庄稼地里的玉米、高粱、番薯等农作物的叶片上,再经它撒下的霞光照射,像一颗颗五彩缤纷、晶莹剔透的宝石,亮亮闪闪的,耀眼夺目。
此时,村里生产队的苟队长带领20几个男女青壮年社员,早晨出工在田里收割玉米,正要收工回家吃早饭,迎面撞上了村里的“闷屁蛋”,只见他背着一只沉甸甸的柳条筐,足有四五十斤重,压得几乎直不起腰来,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想走得快一点但怎么也走不快,只好拖着一双瘦短的腿,紧赶慢赶气喘吁吁的往村里走。
“闷屁蛋”听起来不像人的名字,实际是个绰号,村里人都这么叫他,他奶奶和爹娘都叫他的乳名“军军”。这年,他只有13岁,短寸葫芦头,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镶在小脸上还算匀称,个子不足1米50分高,瘦骨嶙峋的,上身穿了一件陈旧的退了色的黑色夹层袄,肩头臂肘部还打了几块蓝色的补丁,下身是一条陈旧的不能再陈旧的只遮盖了大半个小腿的蓝色裤子,两个屁股蛋和膝盖上分别有几个红枣大小的破洞。右肩膀上斜挎了一个柳条背筐,装满了青草,左肩膀扛了一只铁锹,将锹柄斜插在左肩的背筐夸箍里,锹头朝前,把背筐的重量分担在两个肩膀上,即使这样,也还是把他压得够呛。
“唉!‘闷屁蛋’,你这是干么去了?筐里装的什么东西这么沉?给我看看。”苟队长说着就上前去拉他的背筐。
他一见苟队长和这么多人,不想跟这么多大人多啰嗦,赶紧屁颠屁颠的小跑起来,但怎么也又跑不快,没跑多远就停了下来,结果累的“呼哧、呼哧”的上气不接下气,喘出的粗气在他眼前被清晨的秋寒凝结成团团白雾,飘散在空气中。
苟队长是个近1米80的高个子,三角眉核桃眼,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只三两步就赶上了“闷屁蛋”,一把把背筐从他肩上拽了下来,飞起一脚将他的筐踢翻在地,随着青草从筐里飞落在地的刹那,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从筐里撒出了一堆白花花的花生……
“哇!哇……”随苟队长赶上来的社员们看到这么多粒粒饱满的花生,无不目瞪口呆。
“哪来这么多花生啊?昨天队里不是刚把地里的花生收了拉回队里仓库了么?怎么还有?‘闷屁蛋’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人们都好奇的发问。
苟队长更是一脸的凶相,掐着腰,横眉怒眼的吼道:“你个小‘闷屁蛋’王八羔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花生?是不是偷的?快说!”
“哼!管你屁事。”他看到这阵势,一点也不害怕,撅起嘴从肺里哼出一句,因为他压根就不想跟他说话。哼过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他解释什么,只见他气呼呼的蹲下身子往筐里收拾撒了一地的花生。
“你不用收拾了。张怀,刘春,你们把这花生收拾起来,装到筐里背了,跟我一起把他带到大队刘支书那里去。他不肯说,肯定有鬼,我想要么是他哪里偷来的,要么是他平时看守花生地,将这些好花生赶在队里收花生前藏了起来,现趁机弄回家。”苟队长说着就去拉他起身。
“我不去,就是不去!”他摇晃着身体躲闪着苟队长的拉扯,气鼓鼓的,脸憋得通红,但他并没有哭。
苟队长越发凶起来,吼道:“你不去也得去,不行把你绑了去。我就不信了,我堂堂一个生产队长制服不了你一个臭屁孩!”说着,提腿踢了他屁股一脚。
“哼!”但他仍没有哭,而是两只小眼瞪的圆圆的,把腮帮子鼓得大大的。
“你这孩子,也真够倔的,这样不找打啊?快起来跟着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几个男社员劝说他。
“队长也真是的,干么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呀?好声好气的问问他不就结了。怎么能打孩子呢?军军,咱起来,婶婶陪你去见刘支书,支书是个好领导,不会怎么样你的。”一个中年妇女说着蹲下身把他拉了起来,又拍打了他身上的尘土。
“哼!我就不信管不了你一个臭屁孩……”苟队长一脸的怒气,嘴里嘟哝着大步往村里走。几个男社员把花生和青草都收拾整理到筐里,帮着背了,嘁嘁喳喳、叽叽咕咕的跟在苟队长后面。军军好不情愿的被婶婶从地上拉起来,昂着头由婶婶牵着手跟着这一群人往村里走去。
来到村口,村里人看到苟队长和军军都气势汹汹的,跟着的一行人“喔喔呀呀”的嘀咕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感到有些好奇。一传十,十传百,一会功夫就聚了老老少少很多人,黑压压的朝刘支书家的院子压了过来。刘支书叫刘春志,听到屋外吵吵嚷嚷的那么多人,感到莫名其妙,带着疑问急急从屋里走出来,简单的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军军,别怕!由大爷跟你做主,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来,你跟叔叔到屋里,慢慢说清怎么回事。苟队长你在外面等会,我把事情搞清楚你再走。其他老少爷们们,你们都回家吃饭吧!吃了早饭该干嘛干嘛去,有什么好看的?军军还是个孩子么,你们这样不怕吓着他?”刘支书说着,就拉军军进屋。
还没等进屋,就听到人群外一阵噪杂和吵嚷声。原来军军的爹娘听到儿子被苟队长扭到支书家了,就从家里赶了过来。
“那个畜生王八蛋欺负俺孩子啊?你苟队长,不,是狗畜生,你不是你娘养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孩子过不去,还是人么?你那里是人啊,本来就是狗生的……”军军娘一出门就吼着嗓子,骂着大街跟在军军爹后面赶到了支书家。
“苟东升,今天你不把这事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军军爹气呼呼的拨开众人,狠狠瞪了苟队长一眼,冲到支书面前吼叫起来“你这个倔种,快说,怎么回事?干么叫这个狗日的把你拉这里来?啪!”吼叫时狠狠打了军军一个巴掌,举手再打时,被刘支书拉住了。
“哼!弄清了你又怎么样?你还敢咬我的屌不成?”苟队长毫不示弱的继续放着狠话。
“苟子,你这个挨千刀的,怎么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啊?你把俺祖宗的脸都丢尽了,你真是个畜生!”不知何时苟队长娘也来了,一路的骂着苟队长。
苟队长媳妇也跟着婆婆来到了现场,指着军军娘鼻子喊叫起来:“军军娘,你这样骂俺爷们不行,他再不对也不能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