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烟花漫天舞
作者:金榜时间:2025-04-03 02:58:19热度:0
导读:关于理想我叫方龙,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男子,在城里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固定就要像大树的根,一直深深的朝所在位置不停的钻和延展,顽强的挺立,逐渐长高长粗,直至枝繁叶茂。有时,我不在一个单位干,换成另外一个单位
关于理想
我叫方龙,是一个来自农村的男子,在城里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固定就要像大树的根,一直深深的朝所在位置不停的钻和延展,顽强的挺立,逐渐长高长粗,直至枝繁叶茂。有时,我不在一个单位干,换成另外一个单位,换单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养料,根扎得更稳。我对市场经济灵活原则一直牢记于心,要拥有一个现代的铁饭碗,就是走到哪里都有饭吃,而且会越吃越好。这也是我进城读书后父母亲人对我的期望。
工学院毕业的我,如今在X设计院从事设计工作。
每次走进公司总部,我常在大门口凝视一段时间。首先映入眼帘是气势宏伟的几根罗马柱,擎着整幢大楼。两侧的柱子挂着两排红红的大字:争创一流,报效祖国。除了戒备森严的进出口,四周被高墙团团围住,这让我觉得有气势。这时,我的目光有些呆滞,然后傻傻地笑一笑。能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是我小从的梦里就有的追求。
我在我所从事的这一行得到一些吃苦耐劳,好学上进的评价,评价中也有说我思想单纯的,我到喜欢这样单纯,用单一的行为方式和思维模式工作生活。因为我看不惯一些不踏实从事自己的职业而跳跃般只想得到轻松风光和好处的人。比如,单位一个城里男孩刚分配来时,和我们下工地,来到工地泥泞嘈杂和尘土飞扬的工地时,他皱着眉头就停滞不前,当他内急又没有办法不得不去简陋伴有满眼黄白之物的工地厕所时,他刚进去,又立即跑出来,脸上是无比的压恶和无法忍受的表情,而当他回到设计院我们告诉他,为了结合实际,我们要经常下工地后,他主动提出了辞职。这样的举动应该说是对没有理想信念,怕吃苦之辈一种可悲和对现代城市孩子的一种嘲讽,虽然他走后进了当地一家传媒从事设计每天西装皮鞋锃亮出入高档写字间,但我依然看不起他,对这样一个不脚踏实地又自视清高常常装扮一新的城市孩子常常扭过头,甚至有一种鄙视。一个我尊敬的已经满头白发的老工程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要经常和领导走近,把酒量练出来,学会应酬,虽然我照做了,得到领导更多的关照时,我却对他们产生一种恶感。直肠子贯通的思维和认为不按理出牌的别扭处事,使我无法脱离本行业或迅速的在本行业升迁上位。
据说,要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必须要学会多种规则,并能在万变中如鱼得水。我自知我的思维方式和处世方法使我无法合乎那些潜规则。好在我的理想范畴只是能在城市站住脚,而我的技术水平已经让我可以做到。我也从不期待或奢望有多大的前途。
我从小的梦中,梦是分上下集的。上集我梦到到一幢坐南朝北的大厦,沿着台阶向上爬,两边是斜坡状的草坪,台阶的两边是高大的棕榈,中间二龙戏珠的叠泉吐着水,跌水荡涤。到了大厦门口,大柱子,是要几个人围着才能抱住的圆圆的大柱子……有一种壮大的美感冲击着心房。上集梦里的地方是他理想的工作之地,是他的追求和向往。
想着上集的梦,我的整个思维在卫生间的放松空气中,洗脸池的牙膏洗面奶味儿里还有一种身临其境的奇异感。我又想起江水,不停地流淌,那是我下集的梦,那江水,似乎还一直在他脑海里不停的流着。梦中我来到一条江边,江水流逝,我上了一条船,然后听见一个人的声音在说话,他转过头,却只看得见滚滚江水,遮蔽着天空,无法看清说话人的身影……这下集的梦在年少时就已经周而复始地出现过,比上集的梦出现得还多,现在长大了依然梦见。那江水、那熟悉的声音,看不到人。
这下集的梦又是什么呢?我费思的想着,或许是对爱情,对爱情中恋人的一种追求?我带着破解梦境般的快感喜悦。
来自女强人的压力
去金城汇房开公司送金城汇大厦设计及效果图让方龙打足精神,头脑保持着高度的清醒。这样的备战感觉是设计院对这次投标的重视以及参加兑标的设计院多,难度大引起的。走进这个当地最具盛名和实力的房开公司后,接待室一个大大的金黄色的金元宝有一种大气的俗味在周围弥漫,走进里面,眼之所及的写字柜台里,紧张、快速、高效的紧迫和兑争感在他身前身后翻飞飘荡,空气中也散发一种异样的气味。
等候室,方龙坐在副总经理室邢美美的候客室头脑有些迷乱。方龙二十八岁,看上去有一股顽强的坚毅与阳刚。领导派他过来送资料。他朝等候室朝里面的办公室张望。一张椭园形的大办室,上面放着一扇小国旗电脑。左方是一套可以推拉旋转的文件柜和空调。办公桌后方是一幅大大的风景画,点缀着一股春意。右侧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土黄厚呢布窗帘,显得厚重。办公桌后面的一个带轱辘的转椅,年轻的女副经理就坐在上边。
这是一个年轻的副总。她容貌端庄,显出一种气势。她专注的看着他对面的客人(这样的一双眼晴让人难忘,这样一双勾人魂魄的眼晴在茫茫人海也能轻易辨认出来)。在她的对面是各种各样的人,她问询中关切的目光,犀利的眼神,手随着表达的情绪上下摆动,给对方一种不敢懈怠的紧迫。假若你对她的问题或她的反问回答不上或是回答不恰当,你会本能的感到一种自卑。因为年轻的女副总就在你的对面。她思维清晰、她言语锋利、她观点深刻。她有这样的水平,任你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由于她的业务熟练,处理事件的周全,她在金城汇从普通职员一路升职,做到副经理的位置。如果平时看着她,人们不会想像到她如此出众,只是联想到这个漂亮女子有水平,不会想到做会到了如此高位。
此时,邢副总面带微笑的站起来,伸出手和对面的客人握手告别。她的眼神转过来看了方龙一眼。
她对客人说:“投标方案的我们肯定要选一个最好的,也就是你们各家拿来的方案希望都是你们最好的。”她的声音清晰明亮,像是口腔里蕴育出的圆润之物滑到嘴边。
“邢总,这次送来的是我们的倾心力作。”客人说。
“这次按上次提出意见后的修改方案吗?”
“是的。”
“也是最后的定稿?”
“是的,我们公司作了最大的努力。”
“那我先谢谢你们,到时候会通知你们结果。”她的话话简洁有力。一种直探入底让对方也无话可说的方式让对方充满一种压力感。
她送走客人。方龙感觉他对待上一次客人的方式会重演在他的身上。他只是设计院派来送资料的一个小职员,不是领导头头,也许和她这个副总对话还差点档次,他只想把资料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