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迷花
作者:罄吐时间:2025-03-25 20:05:54热度:0
导读:序人们都熟悉那句冤冤相报,然而,怨于报从未停止过。雨,一直下着就接着一场爱恨情仇,没有人知道雨何时停,就像没有人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雨夜里的花儿越发娇艳,似要在这秋天抓住生命最后的尾巴,静谧的雨夜却酝
序
人们都熟悉那句冤冤相报,然而,怨于报从未停止过。雨,一直下着就接着一场爱恨情仇,没有人知道雨何时停,就像没有人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雨夜里的花儿越发娇艳,似要在这秋天抓住生命最后的尾巴,静谧的雨夜却酝酿着一场血腥游戏——
一、白府
阳光刺痛了眼睛,我睁开双眼雨总算停了,拍拍身上的土,走出这座不知道供着什么神仙的庙。
空气格外清新,我伸伸懒腰,肚子“咕”地叫了一声,把阿婆葬了后身上就没多少钱了,在这样下去,我就要饿死了。我背着行囊在大街上溜达着,一个荷包闯入视线,我瞧瞧那位赏玉的男子,正对着阳光看玉,“要不要拿?阿婆保佑我,我可不想被饿死啊。”我小声咕哝了一番,悄悄走近目标,就在我手触到荷包的一瞬间——“快看啊!”一声叫喊下回了我伸出的手“完了”我垂着头人们却从我身边蜂拥到了另一个方向,我好奇地凑到人群里“白府李招丫头了,啧啧,十八年了”一位大叔晃着脑袋自顾自地说,旁边的人也议论纷纷“不就招个丫头吗。至于议论成这样吗?”我不屑的瞟了一眼招榜,这一看,就更不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户人家,只找一个丫头犯得着贴招榜吗?”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姑娘,你可不知道”一位大婶冲我说“十八年前,白府可是大户人家,祖上因在大清朝立过功,赐予其人身份,住的都是王府宅子,可就在十八年前那场大火,可惜喽”大婶摇着头一脸惋惜的说“算了,我何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我心里想着“咕”肚子又叫了一声,我吞了口口水“不行,还是碰碰运气吧”我打听了去白府的路,来到白府门前我就彻底绝望了,门口记者一群与我年龄相仿的姑娘,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这也不奇怪,我仔细打量着这座大宅子,那些朱漆柱子虽然显出几分黯淡,却并没有脱漆现象,门上的花纹手工也很精细,我抬手去摸摸宅子的墙壁,隐隐感觉到一股压抑的热血,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沉沦,门“吱”一声开了一个老妈子把姑娘们招进去,看上去一点也不和善,她阴着脸指指我:“喂,你要不要进来,不进可关门了”我回过神来“进进进”我应和着“哼!”她不屑的白我一眼。这宅子可真大,只是来来往往的仆人少得可怜,与这宅子极不成比例,屋上的琉璃瓦发出一丝哀叹的气息,不禁让人想起破败不堪的就王朝。老妈子带着我们七转八转进了一个花园,这里的建筑与这古宅极不相称,气派的欧式喷水池,花坛上那些精雕细刻的洋文,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花草……这花园与这古宅就像一场新旧力量的较量。池边藤椅上坐着一位妇人,四十岁左右,穿着暗红旗袍,盘着洋气的发型,老妈子走过去,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小声在妇人耳边嘀咕着,夫人站起来转身,白皙的皮肤,精致的妆容,只是眉眼间透着一股冷漠。高跟鞋撞击着地面发出大大的响声,我低下头连大气也不敢喘,响声停止了,我盯着那双黑色高跟鞋“叫什么名字?”温婉的声音里却饱含着不容抗拒的气息,我如梦方醒的抬头看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顾幽雁。”我答道“抬起头来”我心里忐忑地微仰了下巴,四目相撞,太太微皱了眉头,继而微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很是好看,她拉拉我的手:“不用怕,来”我被她拉着,托着早已僵了的腿随她走“哦”她停了一下,“吴妈,我留着丫头了”说着继续朝前走,背后传来老妈子打法人的声音和不满的牢骚声。太太拉我在一个石凳上坐下,她的亲切让我放松了许多“你是哪里人?”她细声问道“杭州”我不自然地笑一下“呵呵,这么巧,我也是杭州人。”听了她的答话我惊讶地望了她一眼“唉!”她盯着远处的雕像说,“我十六岁那年因为家里欠债,被卖到这里来做妾,还好老爷是个实心人,待我不薄,夫人也是个好人,从不找我麻烦,后来夫人在是八年前那场大火中丧生了,留下了小少爷,不久老爷也病逝了白家就败了下来,我就一个女人撑着这个空壳子一撑就是十八年……”说着,太太擦了擦眼泪,我拍拍她的手,她看了看我,尴尬地一笑:“看,一想起往事总是控制不住,十八年了,白家很少与人交往,这府上的用人除了吴妈和李管家是老爷在时留下的,其他的丫头都是落难时捡来的,给顿饭吃就行,用不着多大花销,要不是最近少爷留洋回来,也用不着再找丫头。对了,你是杭州人,怎么大老远跑到京城来了?”我低下头去,本来不想回忆,算了都过去了,我笑笑:“太太我五岁那年正赶上袁世凯复辟,我父亲是个商人却崇拜帝制,就把我和母亲刘在杭州跟随袁世凯大军去了,哪像这个地址如此不堪一击,革命很快席卷而来,我父亲在战争中去世了,母亲受不了打击不久也走了,我与阿婆相依为命,前不久阿婆病故,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才葬了阿婆,所以才流落至此……”两行冰冷的液体划过我的脸庞,太太抓紧了一下我的手,帮我擦着泪,满是疼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完全不在时藤椅上我看到的那个骄傲的背影。
二、少爷
吴妈阴着脸带我去见少爷,吴妈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脸,不会小也不会悲哀,我来到宅子中西侧的房间,这里好像刚刚打扫过,门窗上还留有水痕,吴妈敲敲门:“少爷,少爷。”门开了,眼前的男子穿着长衫,帅气的短发下一双清秀的眉眼,深深邃的黑眸里闪着一丝忧郁的光,高挺的鼻梁,微微一笑:“吴妈。”房间里的摆设是传统的风格,古色古香“少爷,这是太太为您选的丫头,您看合意吗?”少爷走到我面前:“你好。”他伸出右手,我小时候母亲叫过我一些西方礼仪,后来自己也学过,因此我很自然地握住少爷的手,我们微微一笑,吴妈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忙收回自己的手“少爷,你从国外回来提倡什么男女平等我不知道,可在这宅子里你就得东尊卑礼仪!幽雁,太太可是最讨厌没有分量的丫头,你可小心啊。”我低着头不敢答话。“哦,吴妈,我刚从国外带回一些书来,麻烦你叫人帮我踩一下书架好吗?”少爷说,吴妈看看我“你听不到少爷吩咐吗?”“是是…..”我慌忙答道,只是一急又不知道抹布放在那里,少爷趁吴妈不注意,塞给我一块手绢,我小心地擦着书架,吴妈环顾了一下屋子,点点头说:“少爷刚回来,休息一下吧,我去忙了。”“嗯。”少爷送吴妈出门。看吴妈走远了,少爷回来,关上门,夺过我手中的手绢,拉我坐下,我担心的看一眼门外,少爷笑着说:“没事儿,吴妈已经走远了。”他又搬凳子靠近我坐下:“哎,我看你不想外面那些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