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死
作者:散虑时间:2025-03-26 13:19:33热度:0
导读:一你不用问我和她是如何认识的,你只需知道我是爱得她发狂就足够了。我一直觉得我的工作是平凡的甚至是可笑的,但自从和她成为了朋友之后我热爱上了我的工作;她简直是个有魔力的女孩子,即使在我送信的路上我都会惦
一
你不用问我和她是如何认识的,你只需知道我是爱得她发狂就足够了。
我一直觉得我的工作是平凡的甚至是可笑的,但自从和她成为了朋友之后我热爱上了我的工作;她简直是个有魔力的女孩子,即使在我送信的路上我都会惦记着她。
作为一个年轻人有了理想也便有了灵魂,但这灵魂还是虚无飘渺的很,没有好友和爱人你更觉得理想的遥远,有谁不渴望人生的路上有人帮你一把,共同度过每一个有风有雨的日子。
生活中总是有风波的,尤其是乐柚那晚对我讲述了他的一段韵事之后,我更感到这一点了。
乐柚是既是我的长辈也是我的领导,对于他我是敬佩的,但是经过那件事之后,我对他从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大约有可怜也有蔑视吧!他把秘密告诉了我,并托付我去完成一件心事,虽然,我是不想介入那件陈年旧事之中,但为了让一个来日已不多的病人高兴,我决定还是把它记在日记本上,以便日后能找到那个叫文杏的女人。
我坐在写字台边,努力思考着那天的每一个情节,我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里都包含着懊悔和自责;心中的恶魔折磨了他的一辈子不得安宁。
二
在他的自叙中我仿佛回到了那根本没有我的文革时代。他带着几分醉意满脸胀红的说:“那是1968年的一个月明星疏的夜晚,我也象今天一样和他们(红卫兵们)在一块多喝了几杯,然后,我推开了姓文名杏的姑娘的牛棚门,我以红卫兵队长的名义命令她出去跟我交待情况,其实……其实哪有什么情况要交待,她爹妈是老知识分子已上吊自杀了;我把她带到我的房间,我对她说……”
我打断了他问了一下:“她没有反抗吗?她没有叫喊!”
他又仰脖喝了一杯酒说:“一开始,她哭着跪下求我说——大队长,放了我吧,我还是个姑娘!我那时心里却说——哼,要的就是你是姑娘,你要是老太婆我才不稀罕碰你呢!我威胁道:今晚,你若不答应我,我会让你找你地下的爹妈的!”
她瑟缩着身体,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抱起来放在木板床上,她像是惊呆了,也没有反抗;那时我就象一只受了伤的豹子不顾一切的征服了她,全然不顾她的手指甲嵌入了我的肩膀里,之后,她披散着头发泪蔌蔌的落着,一言不发,我躺卧在床上迷朦着眼说:“不要伤心了,你们女人早晚都要经历这么回事,我是喜欢你才这样的,你回去吧,但是请你……”
他点了一枝烟继续说:“她终于大哭了起来,朝门外跑去,由于太慌张了头还碰在了门上被钉子刮破了一下,以后她的额头上就多了一道伤疤。唉,这都是我的罪孽啊,真后悔当初一时的兽欲,真不知如何去补偿这段往事!”
我也喝了一杯酒,我真不相信这些话是乐柚局长说的,我不禁问:“那你们后来又怎么了?”
他皱着眉头说:“夜里两点多,我起来去树林子里解手,正当我尿了一会儿,就觉得背后有人,我猛的一回头,只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苍白的脸就象魔鬼一样,她瞪着我大笑下止,我赶紧提着裤子跑回去了,回去后我才发觉裤子都湿了,自那以后我就患了小便失禁症,夜里解手总会有那个幻觉,我总觉得有一双手正从背后掐我的脖子;我受了三十几年了,我敢肯定那个女人就是文杏,自那以后我也没有去碰她,从心里对她有些怕了,或许人做了亏心事都这样吧!”
我对文杏也抱有同情心的,我想知道她的更多情况。我说:“那文杏现在在哪儿,你可以将功补过吗?再者是一时的冲动,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呀!”
他摇了摇头,又猛抽了两口烟说:“以后我回县城分到了邮电局,她还是个高中生,嫁了一个农民,我那时年轻,对自己做的罪孽不以为然,当然也不会找她了,现在人老了,想反悔又找不到她,所以我把这段事告诉你,希望你多打听打听,如果我可以补偿的话,那么让我怎么做都行;医生说我得了肺癌,帮帮我吧!我不想带着遗憾走进棺材里!”
我点点头,我对他保证:“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完成这个心愿,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我想即使我做不到也应当这么说。
他站起来激动的握着我的手说不出话来心里充满了感激,眼里蓄满了泪水。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出去了一下,回来时,我见到他脸白得象白布一样刺眼,浑身抖动着,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而他的腿则象风中的秋叶一般颤动不止,裆部还有些湿。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便扶他坐在沙发上,倒了杯开水,说:“乐伯,时间不早了,别想了,坐一会儿,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我就帮你寻找文杏这个女人!”
他的愁容中对我露出一丝笑意,我觉得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便告辞回家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璧荷被一英俊的青年抢走了;不知为什么璧荷后来竟顺从了他,反而把我当成了仇人,便在极度苦痛中挣扎着……
三
乐璧荷是乐柚唯一的女儿,在我看来乐柚为了她已尽了做父亲的一切责任。她的妈妈去世十几年了,是乐柚把她养育成人,我虽然对她全心全意的热恋,但是为了乐柚局长的名誉也不能告诉她那件事的;我也完全理解乐局长此时的心境,在这个世上也许只有我才是他唯一可托负的人了,为了璧荷我也要把那件事完成。
人们常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我以前认为是小说中的套话,是一个借口得以发展故事情节。可是,生活中确实有些让你意想不到的奇迹,尤其是你费了许多力气终于实现了某种愿望,你心里自然会有说不出的兴奋和赞美。
近一个月来,我几乎问遍了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姓文的女人也颇多,但却没有一个叫文杏的,我真很失望,难道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离开这个城市,或者是已经……
又是一个风狂得象累犬喘气的中午,天阴得象云中沾了许多蓝黑墨水,我骑车去火车站接璧荷;我想肯定是我来得太早了,广场上只有一些卖水果和卖香烟的人,他们也在收拾地摊,突然,一个闪电,我的眼镜闪了一下,我的眼前一片朦胧,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广场上布满了人,纷纷乱嚷声音将我从温暖的回忆中惊来,我四处寻找着她,看着一张张似曾相识又无缘相知的人从身边一一而过。我仿佛是大海里的一只小船任凭千帆竞渡。人流增快了速度,因为天上已落下了小指甲盖大的雨点。
“火车站是大都市吐故纳新的胃
广场就是巨大的溃疡
出口处如同下水道